望著眼前一群,正用著撲閃撲閃呆萌表情望著自己的小蘿莉,某人仰天長嘆一聲。
“玄不救非,氪不改命,指揮官你為什么就是不愿意承認自己是個非洲人呢?”
416身為基地的秘書官,對著一群嗷嗷待哺……其實是啥也不懂剛剛被征集出來入伍的小蘿莉們開始著手處理。
“雖然指揮官把今后至少半個月的資源都給一天內浪費了,不過有了這些,倒是可以讓我本身的屬性繼續(xù)強化上去。”
頓時,某位秘書官小姐忍不住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看的那一群小蘿莉一個個下意識的索索發(fā)抖,完全不知道她們將會淪落到什么樣的下場。
好在,某位指揮官還算有良心。
“416,住手!”
一群小蘿莉都瞬間感覺世界還有光明,一個個喜出望外。
“指揮官,你不會還沒完全適應過來吧?”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與其白白浪費在強化上面,不如直接拆了換取資源?”
賭!他一定要賭出來!不惜一切代價!
這一次,包括向來腹黑的416秘書官小姐也看不下去了,對于自己這位根本無法用正常人思維理解的指揮官,她決定一手包辦。
至少,在指揮官把整個基地帶上不歸路之前,把世界線給撥正回來。
空空如也的四座倉庫,所有還留在基地內的槍娘在得知指揮官又做了什么好事之后,紛紛都是忍不住頭疼起來。
“我們怎么就碰上這么一個指揮官?”
“噓,小聲點,聽416姐姐說,指揮官最近為了要把fal賭出來,都入魔了,小心到時候連我們都遭殃。”
“這個非洲人,他怎么就不肯承認自己的血統(tǒng)有問題?”
小小的基地,雖然位于前線,與神秘的敵人鐵血僅僅只有不到十公里距離,但是卻儼然成為了一個小型的城鎮(zhèn)。
只是生活在這里的,可都是一些非人類。
哦錯了,還是有那么一個人類的,那就是整個基地唯一的人類,基地指揮官!
“唉,你們說,我們指揮官到底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啊,他從來不愿意說,仿佛每次提起都會臉上露出傷心悔恨的表情,應該以前發(fā)生過什么。”
整個基地,走到哪里,都可以看到一個個青春靚麗的美少女。
蘿莉,少女,御姐,幾乎都可以看到。
如此一個男人的天堂,僅僅只有一個男性,在外人看來是非常不可思議的。
但是在這里,卻習以為常。
基地指揮部大樓,指揮官的辦公室。
“這么下去,什么時候可以反攻回去,把她們救出來!”
某人陷入到了深深的焦躁和悔恨當中,一年前,如果不是他輕敵,如果不是他失去了警惕,如果不是他正準備辦一場盛大足以在整個人類社會引起軒然大波的集體婚禮,如果……
沒有如果,他成為了罪人。
如今的基地,遠遠無法跟當初的鎮(zhèn)守府相比。
簡陋,資源缺乏,戰(zhàn)力弱小,生存都岌岌可危。
可是他卻沒有放棄!
“我一定會把她們救出來的!一定!”
為了那個目標,他哪怕傾家蕩產(chǎn)!
啪!
不知道哪里飛過來一個硬物,瞬間把某位陷入瘋狂的指揮官砸了個四腳朝天。
“416!”
低頭一看,砸他的是個彈匣,一看型號他就知道是誰干的好事!
“指揮官,這么大聲會讓人以為我們在這里干一些讓人臉紅耳赤的誤會的?!?br/>
整個基地,敢這么跟他這個指揮官對著干,還每每不給他面子的,也只有一個人。
哦不,應該說,是槍娘!
人形武裝兵器!如今人類還能守護最后尊嚴的最后的王牌力量。
外表是美少女,其實完全是超越現(xiàn)今任何科技而誕生出來的戰(zhàn)爭武器!
只不過,不管如何,從外表看上去,都是美麗的少女。
關于槍娘的來歷,真正知道的人并不多。正好,他就是知道其中一些內幕的人。畢竟,當初他可是……
“416,出去跑后勤的梯隊什么時候能回來?”
現(xiàn)在資源都空了,別說來幾發(fā)大建冷靜一下,一旦對面鐵血打了過來,他們難道上刺刀上去跟人拼命么?
貌似槍娘沒有任何一個型號,有這個設計吧?
這又是幾百年前的舊戰(zhàn)場,還刺刀……
“應該有一個梯隊快要回來了,不過指揮官,如果你這么繼續(xù)毫無節(jié)制的亂來,哪怕是把我們基地所有梯隊都派遣出去跑后勤,也是入不敷出的!”
身為槍娘,明明應該是沒有任何感情的殺人兵器,但是在這個基地里,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們擁有了生命之外,卻也多了只有人類才有的感情。
很奇怪,但是416小姐并不覺得討厭。
當然,如果她所在乎的指揮官能夠眼里只看著她一個人的話,那就更加完美了!
“嗯,留一個梯隊守家,其他都出去跑遠征!”
脫口而出,然而很快就反應過來,“哦不,我說出去跑后勤。”
遠征,微微苦笑了一下,多年的習慣,很難一下子改過來,不經(jīng)意間,就會想起。
說是簡陋的基地,但是該有的都有。
在指揮部,他可以看到整個基地的概況。
只是……有點慘……不!是太慘了!
資源,幾乎全空!
梯隊,現(xiàn)在就三個!不是他不想增加梯隊,而是壓根就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手下人手太缺了!
“不好啦,不好啦!”
門被撞開,然后就看到一個急急忙忙的人影沖了進來,一下子撞進了某人的懷中。
溫香暖玉抱滿懷,人生淫家……呸!
某人直接被撞飛出去,不過被一只纖纖玉手瞬間拎了回來,只是胸口那陣陣隱隱作痛。
“該死!我都說過多少次了,進來要敲門!敲門!”
抬頭一看,門哪去了?為啥只剩下門框還有……等等,那邊摔成幾瓣的難道是他指揮部的大門?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指揮官,我……我敲門了?。≌娴那昧税。 ?br/>
敲你妹?。〈箝T都被你敲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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