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想到這種可能性整個人都不好了!
紫竹看了眼傅云恒,少年雖然還沒有張開,但是在這半年的調(diào)養(yǎng)之中,少年仿佛得到了上天地垂簾般,愈發(fā)俊美邪肆。
這樣的少年一旦等到他長大,等到他有了自己的勢力,他身上的魅力,將無法抵擋。
而自家的九公主最抵抗不了的就是這樣的精致俊美的顏色。
越想到這種可能性,紫竹就越快的叫來了下人,將傅云恒給帶了下去了。
傅云恒墨色的眸子一直停留在阮婳的身上,墨色的眸底閃爍著淚光,因著肩膀上的傷痕,顯得越發(fā)得可憐。他想要讓阮婳記得他,他想要讓阮婳千萬千萬不要辜負他,若是阮婳這次去了百花宴,看上了其他的男子,他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么不該做的事情!
……
紫竹將傅云恒送走了之后,就按照皇后娘娘的吩咐,給阮婳沐浴更衣,給阮婳梳妝打扮,一定要讓阮婳在今天晚上的百花宴之中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
紫竹給阮婳穿上了紅色的紗裙,披散下來的青絲被她高高挽了起來,阮婳膚色本來就雪白,這么一梳妝打扮下來,整個人顯得明媚艷麗,格外動人,而那雙一向清澈的眸子亮晶晶的,朝著人看過來的時候,雙眸有一種說不出的勾、人的味道。
紫竹身為一個女子都一不小心看晃了眼。
紫竹突然想到了從前她在義父的深深珍藏起來畫像之中見過的那個傾城貌美的女子,想到了從前的皇后娘娘,微微思索了下,便在阮婳的額頭點了一朵紅梅。
紅梅妖嬈,卻抵不上阮婳的萬分艷麗,女子一下子變得更加絕色艷麗了起來。
跟從前的京城第一美人阮子柔相比不同的時候,阮婳顯得更加的明艷,更加的艷麗,也更加的勾魂攝魄,不僅是乍看之驚艷,越看越讓人沉淪。
“公主好了?!弊现駷槿顙O梳妝完畢,便將阮婳扶了出去,突然之間想到了什么,在阮婳的面前給阮婳蒙上了一層透明的面紗。
阮婳不虧是那個曾經(jīng)艷麗驚才艷艷的女子的親生女兒,這樣的姿容,這樣的容貌,當真印證了皇后娘娘的那句話,她的婳婳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子。
紫竹不由得驚嘆了一聲,甚至可以想象得出來,今晚阮婳以這樣的面目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所帶出來的驚艷。
阮婳微微點了點頭,在紫竹的攙扶下緩緩走了出來,坐上了軟轎,今日的百花宴其實該是發(fā)生在四年后的。
在“阮婳”的記憶之中四年后,云國向楚國進獻美人,楚帝昏庸,寵妻滅妾,冷落皇后許氏,壓制鎮(zhèn)國將軍府,鎮(zhèn)國將軍許威為了自己的女兒孫女,廢帝,扶持駙馬穆時登基后,終被害死。
而那場所謂的寵妻滅妾,所謂的冷落皇后,壓制鎮(zhèn)國將軍府,甚至是對許氏阮婳許威動了殺心,一是因為楚帝昏庸無道,另外則是云國的陰謀,云國的那位進獻的美人不知道出了多少的力氣。
只是讓阮婳沒有想到的是,如今云國進獻美人的事情,竟然足足提前了四年!
而且那個美人竟然還想要一戰(zhàn)楚國!
四年后的云國都沒有這般的膽量,如今的云國到底依仗的是什么呢?
阮婳細細的分析著,緩緩思考著,軟轎慢慢地停了下來,剛一下轎,就看到了正盛裝打扮的阮子柔。
楚國民風開放,但是對于一個已經(jīng)失節(jié)的公主也沒有那么寬容的。
阮婳扇了她一百個巴掌,將她禁足,從前寵愛她的楚帝現(xiàn)在一整顆心都栽在了那個所謂的云國美人的身上。
若不是那個所謂的云國美人提出了這么一個要求,說要舉辦百花宴,還專門提到了她,說就算是她阮子柔,也不一定比得過她,她的那個好父親如何能夠再一次將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楚帝說了,如果她贏得了這次百花宴,贏了他的那個美人,為楚國爭光立威,為他贏得美人,那么他就再許她尊位。
要知道她失去了名節(jié)是她個人德行有虧,讓她不再為楚國百姓所接受,讓她被她的父皇拋棄,可是若她贏得了這次的百花宴,那么她就是整個楚國的功臣。
個人的德行跟國家之功勞比起來,又算得了什么?
到時候,她一定又會變成楚國最尊貴無雙的公主了!
到時候,無論是那個什么美人還是那個該死的阮婳,都該被她踩在腳底下,至于她的母妃,她的母妃根本就不了解她!
她的父皇是楚國的皇帝,想要納多少妃嬪就可以納多少妃嬪,根本是她們控制不了的,可是她若是成了人人稱贊的公主她就是獨一無二的。
她的母妃怎可如此自私,為了自己在后宮的位置就想要她故意輸?shù)舯荣悾?br/>
就連許氏都看清楚的真相,她的母妃怎么看不清楚?阮子柔想到這里不由得有些惱怒,從很久以前她就非常痛恨,為何從許氏肚子里爬出來的是阮婳而不是她,若是她,她該活得更加肆意,被更多的男子追捧才是!
阮子柔美目之中閃過一絲的憤懣不平,阮婳眨眨眼,目不轉(zhuǎn)睛的從阮子柔的身邊走了過去。
少女一身紅色紗裙,透明紅紗掩面,身姿窈窕,肌膚白皙,露在外面的一雙桃花眼顯得格外的魅惑人心,阮子柔的目光不由得在阮婳的身上停留了一段時間,心中越發(fā)驚詫了起來。
這個就是那個所謂的她的父皇寵愛的美人?
竟是如此的絕色?
但是阮子柔很快的就否認了自己心里的猜測,若是那個美人是不可能從宮外進來的,可能是哪個大臣的女兒,但是應該也沒有什么才華,要不然這樣的身姿這樣的氣質(zhì),稍稍有一點才華,她想她大概都不會忘記。
長得似乎還不錯又如何,真的好肯為何要掩面?就算故意吊人胃口吸引人的注意力,還不是一點才華都沒有的廢物?
想到這里阮子柔的一顆心又平靜了下來,下巴也抬得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