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清一色
白云朵暗暗思量:莫非這位阿桂與陳小珠的關(guān)系,也像當(dāng)初王斌跟蔚藍(lán)藍(lán)那樣,她的心感到酸溜溜的,
她下意識地摸著項鏈的鑲鉆鉑金吊墜,那是二十歲生日那天,王斌送她的生日禮物,
看到阿桂注意到她的這個動作,她把手慢慢松開,拿起開水喝了一口,
她開玩笑說:“你剛才說理財分公司的操盤手幾乎清一色都是當(dāng)過兵的,既然是這樣,為什么不招些女退伍兵當(dāng)交易監(jiān)督員呢,”
阿桂詭秘地眨著眼睛,說:“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卻是清一色的美女,”
公司的主管王嘉卿和其他三個交易監(jiān)督員的苗條身材和姣好容貌一一掠過白云朵的腦海,印證了阿桂的這番話,
看到阿桂在盯著她看,她冷不防問道:“那么,你認(rèn)為我也個是美女,”
“五個美女中最美的一個,”
白云朵臉一熱,說:“看不出你還是個會專門用甜言蜜語哄女孩子高興的plab(花花公子)呢,”
“我說的是大實話,”
白云朵趁機(jī)問:“可是,我不明白,公司為什么喜歡聘用美女呢,”
阿桂回答:“不是喜歡,是無奈,”
“此話怎講,”
阿桂說:“你是真糊涂還是假糊涂,你們五個美女,除了你,王嘉卿還有另外三個美女,都是‘美男子’招聘來的,”
“為什么要‘除了我’,”
阿桂白了她一眼,
“你是董事長讓你回來的,你以為我不知道,”
白云朵笑笑:“你消息真靈通,,”
阿桂聽得出她的話里似乎在責(zé)怪他“八卦”的意思,
他解釋說:“白天你去接‘小色狗’,王嘉卿告訴我的,”
白云朵試探著問:“王主管跟你關(guān)系好像不錯,”
“那男人婆,,”
“她可是個漂亮的‘男人婆’,”
阿桂的臉又紅了,
白云朵暗想,這么個酷哥,怎么這么害羞,
她感到很有趣,
阿桂避開她的目光說:“你剛才不是問理財部為什么都是清一色美女嗎,那是隆總‘招聘’到公司后,陳總擔(dān)心她們勾走了他,才把她們要來的,說是使用,其實是‘軟禁’,”
白云朵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阿桂短短的幾句話解開了她腦子里的一連串謎團(tuán),,為什么原先說好是給隆興生當(dāng)翻譯的,后來卻被調(diào)到了理財分公司,為什么陳小珠總是處處刁難和羞辱她,
這都是美貌惹的禍,
阿桂看著白云朵纖細(xì)的手指在桌子上打鍵盤般地跳動,讀懂了她愉悅快樂的心情,
幾天前,他就發(fā)覺了她這一細(xì)微的習(xí)慣,可他弄不明白,她到底在高興什么,
白云朵察覺到了阿桂在偷偷打量她,她停止了手上那個敲鍵盤的習(xí)慣動作,
她反問道:“怎么了,”
阿桂搖搖頭,說:“真不明白你們這些女孩,為什么總是聽到被別人吃醋,就這么高興,”
白云朵聽出這話里面有故事,
她追問道:“女孩,什么女孩,你的女朋友,”
她感到自己的失態(tài),裝出一副無關(guān)緊要的神態(tài),
她暗暗責(zé)怪自己:他有女朋友又怎么了,沒有女朋友才奇怪呢,我和他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同事,接觸也只有幾天,關(guān)我什么事……
她偷偷瞥了他一眼,
他好像陷入了沉思中,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失態(tài),
她拿起開水杯,碰碰他緊緊地攥在掌中的扎啤杯,說:“不想給我說說你的女朋友,”
阿桂也舉起易拉罐回敬了一下,喝了一口,苦笑地說:“算不上女朋友,她是你的前任,我們很對脾氣,,”
“女同事,能夠到分公司來的女孩,一定也很漂亮,”
“在我的眼里她的確很美,喲,不說了,有貴賓來了,,”
他的眼睛落在門口進(jìn)來的兩個人身上,
這兩人看上去年齡雖然有些懸殊,可是一看就是一對情侶,
白云朵一眼就認(rèn)出男的是鱷基金的老總郝優(yōu),三十出頭的樣子,中等個子,剛掛過胡子的國字臉鐵青鐵青的,一身筆挺的名牌西裝穿在身上,顯得拘謹(jǐn),
女的白云朵不認(rèn)識,看上去還是個少女,長著一張帶著孩子氣的完美瓜子臉,那雙黑眸子閃著天真無邪的光亮,肌膚瑩潤,像細(xì)膩的白玉;一頭柔順光滑的長發(fā),如瀉動的瀑布,
那對“帥男美女”也看到了阿桂和白云朵他們,
男的緊趕幾步來到了他們跟前,爽快大方地打著招呼:“哎呀,,是阿桂,這是,,原來是白云朵,你這身打扮,讓我都認(rèn)不出來了,你好,你好,”
白云朵從他的身上嗅到了好幾個女人的氣味,為美麗的小妹妹扼腕,出于禮貌,她還是向他熱情地伸過手去,
她知道這位郝優(yōu)也是從美國學(xué)成歸來的“海歸”,操著英語向他打招呼:“見到你非常高興,”
“見到你非常高興,”他的發(fā)音流利準(zhǔn)確,
白云朵感到非常愉悅,股間的短尾巴又情不自禁的搖動起來,
她看看阿桂,從他微微皺起的眉頭上捕捉到他不快的感受,心中暗喜:他是在吃我的醋嗎,
阿桂站起身來,向他們介紹自己的同伴:“白云朵,我的新搭檔,,”
又對白云朵介紹道:“這位小妹妹是歐陽清蘊(yùn),我以前的同事,你的前任,,”
她就是剛才阿桂提到過的“女朋友”,
白云朵不禁多看了幾眼:她穿著一件露肩的zǐ色短裙,緊裹著結(jié)實的胸脯、纖細(xì)的腰,超高的鞋跟使得她的雙腿看起來更修長,擬補(bǔ)了身高不足的瑕疵,裙子一看就是量身定做的,一定是出于名家之手,這樣的一條裙子少說也要幾千美金,
看得出來,精于計算的郝總是下了血本的,
她伸出手去:“歐陽清蘊(yùn),你就是我的前任,真是一個美女,阿桂剛才還向我提到你,
“是嗎,”
歐陽清蘊(yùn)看了阿桂一眼,眼神帶著初戀少女的神韻,
她略帶羞澀地回答說:“你才是個美女呢……”
“謝謝,你在郝總那里干什么工作,操盤手,”
“市場研究員,,”
看著郝總和阿桂親兄弟似的摟著肩膀走開去,
白云朵豎起了耳朵,憑借著過人的靈敏聽覺“偷聽”他們的對話,
郝優(yōu)的聲音:“在‘雙狗’那邊干得怎樣,”
阿桂的聲音:“還不是那樣,”
“干得不開心就到我這邊來……我正缺一個有經(jīng)驗的操盤手,待遇方面我會考慮的,”
白云朵緊張起來,
聽到阿桂說:“不是錢的問題,”
白云朵才松了一口氣,
郝優(yōu)的聲音:“是不是因為白云朵,他是董事長的干妹妹,聽說‘小?;稹哪莻€王斌在追著她,你不要想入非非了,她跟你拍檔的時間長不了,,”
白云朵討厭多嘴多舌的郝優(yōu),想聽聽阿桂是怎么回答的,
阿桂的嗓門忽然提高:“為了她,沒有的事,”
白云朵失望了,這算什么答案,
郝優(yōu)說:“怎么樣,露餡了吧,沒事你發(fā)什么火,不說了,想好了就打我的手機(jī),我們這邊也是美女如云,呵呵呵呵,,”
兩個男子漢又像親兄弟似地?fù)е绨蜃吡嘶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