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這時,鷹鉤鼻鬼哭狼嚎問扈隊長他能不能好。他怕啊,萬一廢了,他只有被家族遺棄的下場。想著,心里就充滿對花云的無比怨恨,仇視盯著花云。
花云能看不到?以她以前的做事風(fēng)格,寧斷仇人生機(jī),不給自己日后添堵。
雖然來這之后,沒必要與之前那樣日夜小心處處防備,但此時因花雷的凄慘模樣,憤怒狂躁,那一半的喪尸屬性開始侵吞另一半人性。讓花云仿佛覺得再臨末世,面對敵人只有殺殺殺。
扈隊長心中一驚,為何他忽然感覺到翻騰殺意?見花云手指一動,條件反射拔出腰間佩刀護(hù)在鷹鉤鼻身前檔了上去。
“啪——”
花云是想殺了鷹鉤鼻,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她倒是還有理智,或者說原則,這人又沒得罪她。便一腳踢在扈隊長握刀的手上。
扈隊長只覺一陣巨力襲來,手腕抖動想卸力,可那力道洶涌,竟擊得他連退三丈倒在地上。
扈隊長滿臉不可置信。想到她厲害,可怎么也沒有想到她這么厲害。
開啟一半喪尸屬性的花云,真不是普通原始人類能敵的。
“隊長?!弊o(hù)衛(wèi)見自家隊長“被辱”,大喝一聲,拔出刀跳起竟向花云頭上直直劈來。
“不要!”扈隊長心都提了起來,自己都不是對手,他的手下更討不了好。萬一那個少女動了殺心...
“不要!”花雷心也提了起來,大妹千萬別殺人啊,不然以后更找不著婆家了。
呃...現(xiàn)在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嗎?
花云不是濫殺無辜的人,雖然被人拿刀砍很不爽,但念在這人是出于保護(hù)同伴的份上,還是可以留留情的。
“嘭——”
又是一腳,護(hù)衛(wèi)倒飛出去,正好摔在先前扈隊長藏身的那塊大石上,吐了口血,頭一歪,不動了。
扈隊長大驚,急忙飛身過去,伸手在護(hù)衛(wèi)鼻下一探,又查看一番,才沉著臉過來。
“多謝你手下留情?!?br/>
不知是真謝,還是說的反話。
但,那護(hù)衛(wèi)定是性命無憂了。
院長傻了,望望大石,再看看花云,最后低聲問扈隊長“你打得過嗎?”
“...我能全身而退?!?br/>
“...連我都護(hù)不???”
“...院長自求多福吧?!?br/>
院長瞪眼,你這個護(hù)衛(wèi)隊長的職責(zé)是什么?
扈隊長不看他,對花云道:“職責(zé)所在,你若是鬧出人命,我不能坐視不管?!?br/>
在場的沒個傻的,扈隊長是讓花云放開了手的折騰啊,只要不出人命。
花云沒搭理他,左右看看,將黃姓學(xué)子破爛的兩只袖子一扯,指尖刀片劃過,血流了下來。
眾學(xué)子早嚇呆了。要知道護(hù)衛(wèi)摔過去的那塊大石可是離著他們不怎么近,一個大男人啊,會功夫的,就那么被一腳踹飛過去昏死了?
這還是人嗎?
一個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再叫囂。
黃姓學(xué)子被她拎過去直挺挺站著,眼見自己流血也喊不出來。實在是嚇壞了。
花云又提起地上已經(jīng)疼昏過去的鷹鉤鼻的右手,把他手指頭往黃姓學(xué)子傷口上一按,在生死書上按了印。
把手一摔,花云看向眾人。
“下一個誰?是自己來還是我動手?”
眾人:“...”
豁然有種我為魚肉的悲慘感覺。
半天沒人動彈,花云不耐,要去抓人。
被花雷啃了一口的學(xué)子忙走出來:“我自己來,自己來,不勞煩花家妹妹?!?br/>
花云挑眉,叫的真親熱。
花雷怒,敢沾我妹子便宜?
學(xué)子舉著自己手指頭有些猶豫,抬起來想往后脖子上抹,應(yīng)該還有血沒干吧?
花云哼了聲,手里刀片一閃,黃姓學(xué)子胳膊上又多了道流血的口子。
這是...土匪??!
黃姓學(xué)子心里悲鳴,明明剛剛那道血口還在流血好不好?就不能省著點兒用?難道每個人都要自己身上多個血口子?
“用這個就好。”
學(xué)子嚇了一跳,不敢過去,黃姓學(xué)子忙使眼色,你不來,她又要劃口子了。
學(xué)子一咬牙,在黃姓學(xué)子傷口上一蘸,麻溜利兒的按了手印。
有一個帶頭的,剩下人便好辦了,紛紛上前按手印,連小廝也沒漏下。
只是,果真一個人上前,花云便在黃姓學(xué)子胳膊上劃一刀,哪怕半道上黃姓學(xué)子暈了,照劃不誤。
看著躺在地上裸著胳膊鮮血淋漓還一臉豬下水的黃姓學(xué)子,眾學(xué)子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迷茫感,才幾刻鐘啊,原本打人的他們恨不得變成老鼠鉆到石頭縫兒里躲過眼前這煞神去。
才十幾歲的小姑娘,踹人斷腿割刀子,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這根本就是他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書生一輩子也攀不到的人生大境界呀。
“很好,都簽過了。凡是打過我哥,用手的斷胳膊,用腳的斷腿,手腳都用的全斷。自己動手還是我來?”
“...嗚嗚嗚,我錯了...”
“院長大人,我們知道錯了。”
“我們認(rèn)罰,您罰我們吧?!?br/>
“只要不斷腿斷手?!?br/>
“花雷,是我們有眼無珠,求你讓你妹妹放過我們一馬吧。”
院長看的心酸,他當(dāng)了這些年的院長,還是頭次見搗蛋的學(xué)生這么積極這么誠懇的求責(zé)罰,可惜,不是因為自己呀。
人生,真是艱難呀。
鄭大人把花云扯到一邊:“知道你生氣,你也確實該生氣??墒牵憧偛荒苷娴陌堰@些人全殺了吧?你是能一走了之,你家里人你爹娘就愿意背井離鄉(xiāng)逃離在外了?你娘還有身孕,更不能顛簸的。給他們個教訓(xùn)就是了?!?br/>
花云冷聲道:“有臉說。不是我來看我哥,今日我哥一條命就交代在這里了。啊,在書院外你還攔著我來著。你說,你是不是成心,不想讓我救我哥,你跟他們是一伙的?”
“天地良心啊,”鄭大人被她冤枉,恨不得扒拉開衣裳剖開胸膛給她看看他赤誠的心臟:“你怎么含血噴人呢?我跟你一路來的,有什么機(jī)會跟這群熊孩子勾結(jié)的?我圖什么呀?你看看,事情不管怎么鬧,我都要給你收場。我難道是自尋麻煩的人?”
花云危險瞇著眸子:“想起來了,你拖了我一天行程。要不是你,我昨天就來了,若是我昨天能來,我哥還有今天這一劫嗎?”
生生要吐血??!
鄭大人捂胸:“我還洗不清了?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
這句話是吼出來的。
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落到院長大人耳朵里,頓時變成:我沒有辜負(fù)你,你不要拋棄我。
這絕對是沒收學(xué)子的小人書自己偷偷看多了的后遺癥。
這是...有故事呀。
不務(wù)正業(yè)的院長忘了自己的學(xué)生,心里又瞎猜上了,眼睛瞪得滴溜兒圓。
“我知道,逗你玩?!?br/>
花云淡淡一句,鄭大人咽了口血。一扭頭看見院長靈魂出竅的模樣,心里罵了聲死老胖子,陰測測笑道:“院長,我們家花雷和張來子在你地盤被人差點兒要了命去,你就不給我們個交代?”
嘖嘖,“我們家”,聽聽,這絕對有事啊。
心里想著下次給京里去信可有寫頭了,院長對著花云笑微微開了口:“姑娘身手不凡,不知對書院護(hù)衛(wèi)總管一職可有興趣?”
扈隊長一把捂住了臉,人家才打了你家護(hù)衛(wèi)的臉呢,你就把另一邊也送上去了?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大儒?怎么看怎么不著調(diào)啊。花云皺眉,不然不上學(xué)了,學(xué)個傻子出來嗎?
“沒興趣?!?br/>
“哦,這樣啊,”院長很是可惜:“那姑娘對武學(xué)院的院長位置可有興趣?”
花云眉毛更皺,沒心思跟他話家常,直接道:“一群弱雞,不要岔開話題。說吧,”花云揚(yáng)揚(yáng)手里蓋滿了指印的生死書,又指了指幾十個人:“那些人的命你還要不要?要的話,拿什么來換?”
院長大驚,指著自己鼻子:“我出錢?”
眾人:“...”(未完待續(xù)。)貓撲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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