寐雪與寐雨兩人同時出了時空裂縫,她們發(fā)覺兩人竟然在同一個地方。這似是一片荒廢的山谷,又似是一座大型的監(jiān)獄,枯黃的落葉幾乎將龜裂的地面整個覆蓋,濃霧掩蓋了兩人的視線,一眼望不到頭。忽然,兩人身前的濃霧分開一道縫。一個修長的身影正緩緩向兩人走了,走近一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里面襯這如雪一般潔白的襯衣。金發(fā)褐眼,面目如刀雕斧刻一般英俊的年輕男人出現(xiàn)在眼前。寐雪猩紅的眼眸射出兩道血紅的光芒,左手微微張開,無數(shù)血芒在她手中匯集,凝成了一把散發(fā)著濃烈血腥氣的巨劍。劍身寬大沉重,整體呈赤紅色,周圍隱約纏繞著一團猙獰閃動的赤色光芒,釋放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驚人的殺戮氣息。俊美的男子猛然消失在原地。忽的出現(xiàn)在寐雨的身前,單膝跪下,輕輕捧著寐雨雪白的小手輕輕一吻,“美麗的小姐,在下夢魘,愿意為你做任何事情?!泵腿怀霈F(xiàn)在身前的金發(fā)男子將寐雨嚇了一跳,立馬收回了雪白的小手,在她收回自己小手的瞬間,寐雪猩紅的巨劍已經(jīng)向身前的男子揮了過去,寐雪的巨劍將本就龜裂的地面砸的四分五裂,驚起無數(shù)落葉。男子瞬間出現(xiàn)在了寐雪的右側(cè),涵養(yǎng)極好的他依舊臉上帶著柔和的微笑。輕輕拍了拍胸前的落葉,“我就是你們的考官!”夢魘棱角分明的俊美臉頰轉(zhuǎn)向了剛剛對他大打出手的寐雪,“你就是我們的考官?可以告訴我們我們的考試內(nèi)容是什么呢?”寐雨雙掌合一,美眸緊緊盯著不遠處的夢魘,“好的,美麗的小姐,愿意為你效勞?!眽趑|左手伏胸向寐雨鞠了一躬后,單手一揮,一股極強的風將這山谷中的濃霧瞬間吹散。露出了這山谷的真面目。一股難以忍受的腐臭味道撲面而來,讓寐雨險些作嘔??諝獗?,氣氛,更是陰森的無數(shù)刀鋒在點刺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上。“這。。。這是哪里?”寐雨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口鼻,“這里是我帝尊魔武學院的魔獸養(yǎng)殖場,這里有大陸上無數(shù)罪惡滔天的兇獸。而你們的考試內(nèi)容就是在這充滿大陸上無數(shù)兇獸的夢園中存活下來,五個小時后,我會再來接你們,如果那是你們還存活的話。美麗的小姐,夢魘真心祝福你平安,愿凰神大人與你同在。”夢魘再次向寐雨鞠了一躬,轉(zhuǎn)過身。緩緩地飄向天際。雙手一揮,突然從這龜裂的地面上冒出無數(shù)的牢籠?!班?。親愛的小姐,愿你好運?!闭f著消失在了天際?!昂?。。。”無數(shù)兇獸的聲音響起,牢籠一個個被掀開,兇獸們一個個沖了出來,紛紛看向了寐雨與寐雪。寐雪沒有說什么,將巨劍重新拿起,站在寐雨的身前。猩紅的長劍、猩紅的長發(fā)、猩紅的長衣。構(gòu)成了一幅美妙的畫面。
此時虞殤與付雪寒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接近尾聲。
付雪寒輕輕將額前的冰藍長發(fā)挽于腦后,雙手微微一張,兩把冰劍瞬間凝成,冰藍的眸子里清晰的浮現(xiàn)出虞殤那越來越近的倒影,就在虞殤臨近之前,詭異的漆黑火焰鋪天蓋地的襲來,付雪寒美眸微睜,一道道冰藍的冰墻在她身前瞬間凝結(jié),可沒想到,這詭異的黑色火焰居然在冰墻之上燃燒,發(fā)出“咔,咔!”的聲音,照這樣下去不消片刻冰墻就會被燃燒殆盡,付雪寒背后的冰藍色羽翼猛地一展,飛上了天際,不料在那漆黑的火焰之中,一身漆黑鎧甲的虞殤瞬間沖出,待付雪寒發(fā)覺之時虞殤已經(jīng)到了自己的上空,猛地一腳將付雪寒從高空踹到了冰川之上,發(fā)出“轟!”的一聲,虞殤單手一揮,漆黑的火焰紛紛被他收回手中凝聚成了一把漆黑的長劍,虞殤飛下天際,落于冰川之上,看著身下口吐鮮血的付雪寒,將漆黑長劍對準付雪寒雪白的脖頸,“結(jié)束了,你已經(jīng)輸了,六年后再來吧。說著收回漆黑長劍,轉(zhuǎn)身離開。不料原本幾近癱瘓的付雪寒居然突然坐了起來,兩手之間劃了幾個復雜的手勢,嘶啞著聲音喊到:“冰獄!”無數(shù)寒冰觸手從冰川之下射出。將虞殤緊緊地纏繞。就在虞殤動彈不得時,付雪寒再次手勢一變,嘶啞著聲音喊道:“冰封王座!”一尊冰藍色的巨大王座從天而降。重重的壓在虞殤身上。“不錯??!”虞殤瞬間被沉重的王座壓得口吐鮮血?!安涣蠈γ娴母堆┖揪蜕钒椎那文樣科鹨魂囇惖逆碳t,一口鮮血瞬間噴了出來,“看來這不凡的魔武技也需要不菲的代價啊。”虞殤緩緩地直起身來,他感覺到纏繞在自己身上的冰觸手已不如一開始那般緊湊,看到虞殤這一舉動的付雪寒咬了咬下唇,伸出左手,手掌輕輕往下一壓。原本就如千斤重的寒冰王座再次增加了重量。使原本已經(jīng)快要直起的身子再次沉了下去,單膝跪地的虞殤看了一眼臉色越來越差,身子越來越虛弱的付雪寒,“這又是何必呢,這樣下去你一定會死在我前面,一個考試而已,沒必要這么拼命!”虞殤說,但付雪寒仿佛沒有聽見一般繼續(xù)堅持著,“好吧好吧,我輸了,你通過考試了,你被學院錄取了!”虞殤這一句話仿佛天籟一般,付雪寒單手一揚,原本緊緊纏繞在虞殤身上的冰觸手仿佛變成了最脆弱了的紙一般,原本壓在虞殤身上的寒冰王座也向上飛了回去,不消片刻便消失不見了!做完這一切的付雪寒沒有說什么,徑直向后倒去。就在她身體剛要接觸地面那一刻,虞殤出現(xiàn)在她身后,將她攔腰抱起,一道空間裂縫瞬間在身前形成,虞殤邁步走進了時空裂縫。攔腰抱著付雪寒的虞殤走出空間裂縫,出現(xiàn)在一個小屋之中,不料卻碰到了已經(jīng)在房間里等候多時的蕭悅,“你輸了?”看見虞殤懷里虛弱的付雪寒,“我不是說了殺了她么?”蕭悅目光怔怔的看著虞殤,豈料虞殤身軀微微一震。眼神瞬間一變,原本目光凌厲的眼眸變得楚楚可憐,用微乎其微的聲音喊:“悅。。。悅姐姐!”與之前判若兩人,“你。。。小殤殤,把晨晨叫出來,我有話要問他?!笔拹偩o咬下唇,看著虞殤說道,“好。。。好的悅姐姐?!闭f著虞殤輕輕閉上了美眸。半晌,虞殤睜開了眼眸,“悅。。。悅姐姐。。。哥哥他。。。不肯出來!”虞殤弱弱的看著蕭悅,話里竟然已經(jīng)帶上了哭腔?!耙擦T,既然已知曉此女是邪府中人,就讓我親手了結(jié)她吧!”蕭悅一步一步走向了床上正昏迷不醒的付雪寒。手上竟然開始冒出紫色的閃電。發(fā)出“皉、皉的聲音。就在蕭悅布滿紫色閃電的素手慢慢靠近付雪寒時,虞殤身軀一震,閉上了美眸,再睜開時,原本唯唯諾諾、楚楚可憐的眼神瞬間變得尖銳凌厲。瞬間出現(xiàn)在付雪寒的身前,單手抓住蕭悅的手。“你終于出來了。我問你,為什么不殺她。她可是邪府中人,害死你全族的邪府!為什么。。。。?!笔拹偓F(xiàn)在的情緒近乎癲狂,原本溫柔如水的氣質(zhì)蕩然無存。眸中復仇的火焰越發(fā)茂盛。
“我說了,你不能殺她!”虞殤俏麗的臉蛋帶著深深的寒意。
“為什么,告訴我為什么!”蕭悅陷入近乎癲狂的狀態(tài)。
“今天為了勝她,我引動冥凰的力量,倘若不久之后冥凰火焰侵蝕我的身體,只有她這極寒之軀方能解救我?!庇輾懣粗醢d狂的蕭悅淡淡的說。聽到虞殤的話語,蕭悅瞬間冷靜了下來,手中紫色的閃電瞬間消失不見,臉上原本癡狂的猙獰表情瞬間平靜了下來?!澳沁@樣的話,我就暫且不殺她了。。。哎喲,我可憐的小晨晨,你又何必要這么拼命。姐姐會傷心的?!笔拹傆只謴土四菧厝崛缢臍赓|(zhì),單手扶摸著虞殤那冷冽而俏麗的臉頰。一臉憐惜的說。虞殤看著恢復了常態(tài)的蕭悅,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付雪寒,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虞殤那唯唯諾諾的表情再次出現(xiàn)。
“悅姐姐,哥哥走了?!庇輾懭跞醯恼f,“嗯,小殤殤就在這里照顧這個人。我要去看看其他的學員了?!闭f著蕭悅再次帶上那柔美的笑容推開房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