沄北君身上寒涼中帶著草藥味道的氣息瞬間包裹住蘇玠。
蘇玠頓時在他的懷里僵硬如石。
“身子真硬,一點也不軟!”柳桓之順勢嘲諷她,結(jié)果話一出口他卻面紅耳赤。
蘇玠想到林飛的狀況本來就覺得傷心難過,越想越覺得不放心,竟然在他懷里掙扎起來。
“你再動一下,本君便將你丟下馬!”沄北君顯然是怒極,他吼道,只是停了一會,他又繼續(xù)道,“山坡上本君聽到水聲,足以確定山坡下是溪流,林飛是被溪水沖走了,若他命好,能活,若他命好還聰明,會在活命后去梧山縣等你?!?br/>
梧山縣是他們昨夜提過的地方。
經(jīng)過沄北君的分析,蘇玠沒有再掙扎了,她想,林飛應該是命好的,他向來運氣不錯。
柳桓之一低頭,就看到女子清麗蒼白,帶著些許哀傷的臉龐,這么近的看著她,他絕美的鳳目一時忽明忽暗,蘇玠的眼睛真的很好看……好看到讓他覺得有幾分熟悉呢。
只是一想到林飛,柳桓之一皺眉:“一個半大的孩子,蠢的要死吃的又多,有什么好值得你關(guān)心的!”
“……”蘇玠懶得和他爭執(zhí)這個,這個人不懂什么叫歷經(jīng)生死來的感情。
見蘇玠沒有再掙扎,柳桓之知道她是想通了不會再鬧著要回去找林飛了。
他的身體狀況自己十分清楚,恐有意外蘇玠必須跟著他,所以方才一時緊張才出此下策先禁錮著她。
柳桓之微皺了一下眉頭,當即將摟在懷中女人松開了。
圈緊蘇玠的手微松開,蘇玠也感受到了,且身后的人的胸膛在遠離她的。
蘇玠微察覺到了什么?莫非這人方才那么對她純屬利用?
“……”蘇玠一時血脈上涌,蒼白的臉都有些漲紅了,她一笑,伸手猛地摟住了柳桓之的腰。
“!”猛然被人圈住了腰的柳桓之,很快身體一震。
一時那張絕美的臉,五色雜陳,活像生吞了一只王八。
“大膽?!彼秃鸬溃胺攀??!?br/>
蘇玠冷笑,不但沒放手,反而還將臉貼在他的胸口。
從柳桓之的角度,低頭就能看到她臉上得意的笑。
“……”他的俊臉徹底黑了,黑了不說還紅了起來,“你放肆!放手……”
“沄北君說話怎么軟綿綿的,活像只拔了牙的老虎,不對,是小貓?!碧K玠瞇起一雙美目,她起了壞心,反正此人現(xiàn)在需要她,是絕對“舍不得”丟開她的,他倆現(xiàn)在就是綁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要活一起活,要死、她拉他一起死。
誰叫他算計她在先,那她以牙還牙報復他在后。
柳桓之何曾被女人輕薄過!若不是還依賴著這個賤女人,他一定要將她剝皮剔骨、碎尸萬段。
“沄北君可是答應過我的,若是救你一命,得放我走的,您現(xiàn)在想以后怎么殺我,是不是太忘恩負義了?!碧K玠看著他俊美絕倫的臉,觀賞著他五味雜陳的樣子,心里微有些得意。
說到底這人長這么好看,不就是活該被輕薄的嗎。
想著,她竟然松開圈著他腰肢的手,緩緩上移,一直到接觸到他頸部光潔的肌膚才停下來。
皮膚真是水嫩,這么水嫩的人還是個帶十萬大軍的都督呢,風吹日曬的也沒見他變黑變糙。
果然好命的人,上天總會對他們諸多憐愛。
“蘇玠,你再動一下,本君難保不會廢了你的手!”他說的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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