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刺眼的一對
“陌萊要單獨一個,不然我不放心!”東方褚笑了笑,給了苗夢一個擁抱,又在我面頰吻了一下,才坐上車子。
凱文也迅速坐進去,開車離開。
苗夢笑了笑,拉住我的手,“有凱文保護你們兩個就足夠了嘛,真是的,褚太緊張你了!”她不放心的低聲問我,“萊,你現(xiàn)在總該喜歡我兒子了吧?”
“嗯,喜歡!他這么優(yōu)秀,不想喜歡都難?!蔽覔P起唇角,心中卻失笑,東方褚的演技竟如此高強,連自己的母親都騙過了!
“呵呵……喜歡就好,可我總感覺是他自己在唱獨角戲。”苗夢微笑看了我一眼。
的確,他要得到繼承權,當然要賣力的演,我只是個工具而已,沒有必要有太多的情緒。
“接受,總需要時間的!”
她和藹的眼眸,閃爍著異光,“我希望你們結婚?!?br/>
“謝謝伯母抬愛?!?br/>
我沒想到陪我和苗夢上街的保鏢竟然是路也!
他一如從前,俊俏的印花襯衫,米白色的休閑褲,出挑的頭發(fā)扎了個性時尚的發(fā)辮,俊秀逼人的不像男人。
給了我一個熊抱,“萊,別來無恙!”
“你……你怎么會成了我的保鏢?”
“呵呵……我一直都是??!”他在我耳邊低語,“只是裴恒和東方褚之間達成的共識,足以說明,你的利用價值很大!”
我失笑。
苗夢倒是很喜歡路也的滔滔不絕,一路上時常被逗笑。
在首飾店,苗夢選了一套珍珠套裝,又幫我挑選了一對紫色水晶耳墜。
“伯母太貴重了!”我拒絕。
“呵呵……都快成一家人了,談什么貴不貴重,東方家不缺買首飾的錢!”她慫恿著,“快戴上試試吧!”
路也站在一旁笑盈盈的看著我,“婆婆送給兒媳的首飾嘛,自然是應該收下的!”
我換下耳朵上裴恒曾給買的蝴蝶耳釘,這是他送給我的第一件首飾,也是唯一一個用禮盒包裝之后,親手送給我的。
其余的那些首飾,一直在金屋更衣室最里間的首飾室里,或者被路也拿去變賣,或者放在里面塵封。
剛戴好,導購小姐體貼的推過鏡子讓我照。我卻從鏡子里,看到了裴恒和葛絲薇,兩人正在對面的柜臺選頭飾。
還是第一次見裴恒穿的如此休閑——紫色的T恤,牛仔褲和休閑鞋,映襯的挺拔俊秀的身型,更顯瀟灑俊美,一舉一動都如此優(yōu)雅高貴,與在休息室對我霸王硬上弓的瘋狂男人判若兩人。
他的霸道,他的狂傲,他的倔強和強烈的占有欲,都被隱藏的如此完美。
葛絲薇一身輕松隨意的印花連身裙,裴恒與她站在一起,就像是普通的情侶,卻又光彩逼人。
裴恒手上拿了一只精致的水晶發(fā)卡,給葛絲薇戴在了頭上……夫妻恩愛,可見一斑。
這家店還真是出名,名流家的無聊人士竟然都匯聚在此了?!
我強迫自己揚起唇角,對苗夢道,“伯母您看,好看嗎?”
“嗯,好看!”苗夢慈愛的笑,“就這么戴著吧,你這對蝴蝶耳釘收好。”她拿起我放在玻璃柜上的耳釘,放在我手上。
“謝謝伯母?!?br/>
“再道謝我可就不高興了。”她拿了卡給導購,“結賬。”
我惶惶祈禱著收銀員盡快結賬完畢,在裴恒看到我們之前,順利走人。
沒想到,葛絲薇還是發(fā)現(xiàn)了我們,“咦?路也,這不是陌萊小姐嘛?東方夫人也在?”這個女人似乎有點熱情過度了,“聽說東方褚和陌萊小姐成了一對兒?”
裴恒在柜臺旁,將一張金卡給導購,他轉過頭來看了一眼路也,對苗夢點頭微笑,自動忽略我的存在。
苗夢笑了笑,“同意結婚的事兒,我們家老爺子剛說了,裴夫人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呢!”
“呵呵……這是大家公認的,你們二夫人前幾天在我們家打牌,說長房媳婦人選已定,一家子看著都滿意!”葛絲薇打量著我,“陌萊小姐氣色很好嘛,呵呵……”
“裴夫人氣色也不錯?!蔽也幌胪髁嗣婢叩娜苏f話。
苗夢似乎也不太喜歡她,客氣的道別,“我們還有事,先走了,有空去東方家做客吧!”
“好的,謝謝夫人!”葛絲薇瞇著眼眸笑了笑,她卻又開口,“夫人還要去哪逛?不如我們一起吧!”
路也無奈的撇了一下嘴,玩味的看著她,像是要探究出一個真正的目的。
我扶著苗夢的手臂,感覺到她的遲疑,但她還是說,“我正要去喝杯咖啡坐一會兒,裴夫人有興趣嗎?”
“好??!我也正好逛累了!呵呵……”葛絲薇笑的燦爛。
裴恒卻在那邊瞇著眸子似笑非笑,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看來,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有多么不受歡迎。
咖啡廳很安靜,音樂高雅輕盈,路也懶得參與進來,一直站在吧臺那邊和調(diào)酒師調(diào)侃著什么,時不時轉頭過來看我們一眼。
苗夢的對面是葛絲薇,而我的對面,是我不得不面對的裴恒。
他只是掃過我一眼,便慵懶的倚在柔軟的靠背上,慵懶不羈。
“裴先生真是疼愛妻子,日理萬機還要親自陪裴夫人逛街,呵呵……難得人家說你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呢!”苗夢贊嘆著。
裴恒微笑,眉頭卻皺緊,眼眸有意無意的瞥著我,“夫人說笑了,我也是推掉工作出來的,絲薇今天生日,她說想要一個特別的生日?!闭f著,伸手環(huán)住了葛絲薇的肩,如此自然而然,親密無間。
我的眼淚差點就涌出來,鼻中酸澀的刺痛,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的像是中藥,難以下咽。
又像是錯飲了毒藥,拼命的拿糖加進杯子,輕輕攪動了一下,才端起來,卻仍然無法忍受這樣的苦澀,忍不住想要換果汁。
“萊,怎么了?咖啡不好嗎?”苗夢疑惑的看著我。
“不,只是,太苦了!”我尷尬的笑了笑。
“看陌萊的手如此纖細,不像是喜歡吃苦的人,哼哼……”裴恒邪魅的盯著我端著咖啡杯的手,話語譏諷,像是已經(jīng)扯過去握住一般。
我慌忙放下杯子,手還在顫抖——手像是有記憶,仿佛感覺到他溫暖的包裹,仿佛還記得撫摸在他皮膚上的感覺,仿佛還在貪戀與他的碰觸,可……此時他的手,卻擁住了自己的妻子。
路也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過來,“陌萊,我對那個調(diào)酒師說你會相面,他想讓你幫忙看看?!?br/>
我如臨大赦,對苗夢說了一聲,便起身走向吧臺,背對著他們,淚水還是滑落下來。
路也失笑拍拍我的背,“就知道你會失控,拼命加糖也不會多甜,咖啡苦就是苦嘛,干嘛還硬撐?”
“路也,幫我取護照出來吧,我想離開?!?br/>
我不想再依靠東方褚,這樣下去,我真就變成東方家的長媳。
東方褚雖然現(xiàn)在不會介意我和裴恒的關系,可如果我真的成為他的妻子,他不可能不介意。
“你瘋了嗎?”路也低聲斥責我,“你忘了他的懲罰?你不怕死,我怕死!”
“你不幫我?”
他別過頭清冷的說,“放心……我不會幫你,這輩子我只站在他這邊。”
說著對調(diào)酒師擺手,示意他滾遠點,“那天東方褚和裴恒談判,東方褚用錄音帶威脅裴恒永遠都不準再碰你,哼哼……裴恒自然要反擊,我?guī)湍隳米o照,無疑就是幫了東方褚,裴恒會殺了我!”
沒想到東方褚會這樣做,可他明明答應過要幫我取出護照的。
路也將一杯橙汁推到我面前,“喝點東西,調(diào)整下情緒,葛絲薇似乎要整整裴恒。”
我擔心的看著路也,難道是葛絲薇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他輕笑,“放心,葛絲薇只以為我跟你余情未了,不會懷疑你和裴恒的,她以為裴恒是去找其他的女人,呵呵……裴恒這幾天沒有回家,一直悶在酒吧的休息室里喝酒?!?br/>
忍不住轉頭,看了裴恒一眼,他的手仍是搭在葛絲薇的肩上,眼睛卻正看向我,視線相撞,他迅速移開,又看向苗夢,似乎正談論著什么。
苗夢轉過頭來對我招手,路也拍拍我的肩,“堅強點,過去吧!”說著,將橙汁放在我手上,“不喜歡咖啡就換果汁,別強求!”
我只能硬著頭皮走過去,重新坐下。
苗夢說,“萊,裴夫人想知道她有沒有孩子,你幫她瞧瞧?!?br/>
“只是面相而已,不可以全信的!”我抿了抿唇,抬眸看向葛絲薇。
“那你就隨便說說吧,我和裴恒結婚兩年了,也問過醫(yī)生,身體正常,怎么可能會沒有孩子呢?”葛絲薇無奈的笑,“公公婆婆一直在催呢,可這種事情,也要看機緣……”
裴恒一副恍悟的樣子,“絲薇,你不會是聽說東方二夫人說起陌萊小姐會看相,就故意和人家偶遇吧?”
“呵呵……”葛絲薇尷尬的笑了笑,嬌嗔,“真被你說中了,你就不能佯裝不知道,二夫人說的出神入化,我不信都難?!?br/>
裴恒挑眉,“那就瞧瞧吧,我倒是沒有聽說,東方褚的女朋友還是個半仙呢!”明顯是怪我瞞著他。
苗夢則只當是個玩笑,忍不住笑出聲,口中的咖啡差點就噴出來。
我看向葛絲薇的一張臉,這張臉確實長得精致,卻有福留不住的樣子。
一張瓜子臉,因為下頜太過尖銳,也不夠飽滿,陰氣不足,運氣欠佳,晚年生活可能會很慘淡。
人中淺而短,少子短命相的樣子。唇線漂亮,但是唇角下垂,雙唇是精致的櫻桃小口,但是承漿穴根本看不出來。
在下唇的下方有一凹陷處,為中醫(yī)稱承漿穴。
相學認為女人的承漿穴要凹陷,且能容下一指,方為良相。承漿穴明顯,則顯示女子體內(nèi)陰氣充盈,生殖機能健康,若在古代她們必是兒女成群,享盡天倫。相反下巴尖薄短小、承漿平坦者,則多數(shù)缺子少女、晚年孤苦。
視線下移,我看向她的腰。
一條精致的腰帶掩飾著,但是,仔細看才發(fā)現(xiàn),這蠻腰只能稱的上是“蠻”腰,卻并不纖細。
纖腰肥臀是美,也是公認的生育能力的象征。
這女人,怕是與多子多福擦肩而過了!
“陌萊小姐,有話直說!”裴恒催促。
葛絲薇也期盼的看著我。
“有些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還請裴夫人放寬心。”我先撂下話。
她笑了笑,“請說?!?br/>
“從面相上看,裴夫人有富貴命,但是不會惜福,陰氣不足,子女運欠佳?!蔽也桓叶嗾f,怕會成為一種“詛咒”。
她的臉色不妙,“這……有沒有補救的辦法?”
“珍惜眼前,多調(diào)養(yǎng)身體,或許會有轉機?!蔽业男?,是自嘲,也是嘲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