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也不離去,直面陸大海幾人到來。
只見,陸大海滿面春風(fēng),甚是得意。
人未到,囂張的聲音已經(jīng)傳了過來,
“陸瑾,你的事發(fā)了,我現(xiàn)在帶人來拘你!”
陸大海狗仗人勢的樣子,在陸瑾的眼中如同茅廁里的蒼蠅一般惡心。
“你是什么東西,你說拘我就拘我?滾!”
陸大海頓時一愣,想不到陸瑾見了官府的人后也敢這么橫。
“陸瑾!別以為招了幾十個種地的好手,就可以為所欲為,無視官府的差人!”
“我告訴你,今天你死定了!我不但要帶人來拘你,還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說到最后,陸大海面容扭曲,仿佛是一只要噬人的兇獸。
然而,對于陸大海無力的威脅,陸瑾根本就不屑一顧。
既然對方要玩,那就給對方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xùn)!
“人不怎么樣,口氣倒不!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聽著陸瑾像是嘲笑的話,陸大海心中的火氣瞬間就上了頭。
自從陸瑾大病初愈之后,兩人的爭斗他就沒一次獲得過便宜。
他埋藏在心中那一股恨意,早已化為了實質(zhì)。
狠狠地瞪了陸瑾一眼,隨后便轉(zhuǎn)身向后面幾個帶刀的幾個漢子說道,“幾位差大哥,這人就是陸瑾,趕緊將他捉起來!”
這般像下命令的口吻,卻令幾位衙役十分不爽,斥道:“我們自會行事,用不著你吩咐!”
陸大海脖子一縮,諂媚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衙役走到陸瑾身前,上下打量了一眼。
心中暗對方如此年輕,只是無端惹上了官司。
此去,雖或許丟不了性命,但也會吃上不少苦頭。
不過,要怪就怪他與陳濤相熟,而陳濤又得罪了王大人。
“小子,是你跟我們走一趟,還是要我們親自動手押你過去?”
三個衙役內(nèi),一個年紀(jì)較大的上前對陸瑾喝道。
然而陸瑾卻不為所動,反問道:“要想拘人也得講究證據(jù),證明我所犯何事。你若是沒有,那就請回吧!”
見陸瑾如此鎮(zhèn)定,還會反駁,這不禁讓衙役頭領(lǐng)稍微錯愕。
也想不到這年頭,還有人不怕官的?
不過對方既然問起,衙役頭領(lǐng)也當(dāng)即指了一下陸大海,說道:“他在大人面前告你與村長陳濤私下暗通,先是謀取他家錢財,再后毀他稻田二十余畝!
“今我奉王大人之命,前來拘拿你前往受審!”
衙役頭領(lǐng)說完,便又不耐煩道:“既然已明白前因后果,那就跟我們走吧!”
衙役頭領(lǐng)給身后兩個同伙一眼,讓他們上前捉拿陸瑾。
見陸瑾即將被捉拿,陸大海高興不已,“陸瑾,你也有今天!”
“我有今天,也會有明天!但你就不一樣了!”眼見老豬他們已經(jīng)圍了上來,陸瑾也自然不會在乎什么官差。
“什么狗屁官差!老豬,將他們給我扔出去!”
“還有!給我打斷這家伙一條腿!”陸瑾盯著陸大海,一臉不善。
得到命令的老豬自然是執(zhí)行,下一刻就涌了上去。
看著眼前高大威猛、孔武有力的數(shù)十漢子,那三個衙役瞬間就驚慌了。
連忙撥刀說道:“你們要干什么?我們是衙役,是官府的人!還不快快退去!”
陸大海被老豬提了起來,尖叫道:“你們千萬不要聽陸瑾的,他會害死你們!襲擊官差可是大事,輕則坐牢,重則丟腦袋!你們是來幫陸瑾種地的,犯不著為了這點銀子而誤了終身!”
“這人說得不錯!你們真要襲擊官差如同造反,一定要三思啊!”衙役背靠著背,緊張地望著圍過來的大漢。
“說完了?”老豬面無表情,聲音冰冷。
“說…說完了!比齻衙役不明所以。
隨即就見老豬咧嘴笑道,“說完就給我滾!”
老豬粗獷的聲音落下,朱宇猛的一上前,速度之發(fā)令人看不清軌跡。
還沒等三個衙役反應(yīng)過來,朱宇已經(jīng)打掉了三人手上的長刀。
只聽哎喲的一聲,三道人影連續(xù)被拋飛。
然后砸在圍墻之外,昏死了過去。
這一幕不僅嚇壞陸大海,就連遠(yuǎn)處的王大魚和上河村民們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想不到陸瑾如此膽大包天,竟對官府中人出手。
短暫過后,王大魚臉色變得鐵青。
但見對方人數(shù)眾多,個個虎背熊腰,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做決定。
被按在地上的陳濤此時臉色蒼白,他就知道這些陌生人會為村子帶來麻煩,只是想不到會來得如此之快。
不過…陳濤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現(xiàn)在也自身難保,村民們就自求多福吧。
看見衙役被扔了出去,老豬便提著陸大海走到了陸瑾的面前。
“主人,這家伙打斷那一條腿?”
陸大海就像個小孩一樣被提在手上,聽到老豬的話,瞬間就嚇尿了。
陸大海害怕地哀求道:“小陸…我是你大伯!你可不能對我動手,斷了腿你還叫我怎么活?”
陸瑾氣笑:“現(xiàn)在倒想起來是我大伯了,以前怎么想不起來?”
見陸大海要解釋,陸瑾揮揮手打斷了對方,“不過也無所謂了,你我早已分家,更是斷了關(guān)系。今日你既然敢企圖仗著官府的權(quán)利來害我,那也應(yīng)該準(zhǔn)備好了失敗后付出的代價!”
陸瑾說完便對老豬吩咐道:“把他右腳踩斷,我不喜歡他用右腳踏進我的地盤!”
“好的!”老豬點頭應(yīng)下。
陸大海瞬間就驚恐了起來,也不知哪里爆發(fā)出來的力氣,竟想要將老豬的手掙扎開。
但在老豬的巨力下,陸大海注定無法成功。
“砰”的一聲,老豬將其摔倒在地。
頭暈眼花之中,一只大腳從上方用力踏了下來。
“啪”的一聲,陸大海整個右腳自膝蓋往下瞬間就成了肉醬。
痛!極致的痛瞬間充斥著大腦神經(jīng)。
陸大海翻著白眼,還來不及尖叫就痛暈了過去。
“趕緊拖出去,別讓血染污了我這地方!”陸瑾揮揮手。
老豬聞言點點頭,立馬將陸大海拖到圍墻之外,直至十余丈遠(yuǎn)。
那邊的村民見老豬拖著一具尸體,所有都驚懼起來,一絲絲冷汗浸濕了后背。
“殺…殺人了!”
一聲尖叫顫抖地傳來,瞬間在人群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