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怡蕾這一撲進(jìn)懷里,魏一鳴就感覺一陣幽香襲來,很是舒服。
魏一鳴看到陳怡蕾快要倒下了,就雙手抱住了她,兩人就這樣貼在了一起。
陳怡蕾感覺到魏一鳴抱著自己,也沒有要掙脫開的意思。在她的心里魏一鳴是個好男人,上次想請魏一鳴幫忙整倒陶明喜,陳怡蕾就準(zhǔn)備把自己獻(xiàn)給他了,當(dāng)然那時候是出于無奈。而通過和魏一鳴的接觸越來越多,陳怡蕾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喜歡這個男人了,她不想圖他的任何東西,不想利用他的權(quán)勢,完全是出于喜歡。
今天在自己家里被魏一鳴抱著,她很是享受,慢慢的閉起了眼睛。陳怡蕾和丈夫的關(guān)系不好,特別是陶明喜的事情發(fā)生后,兩人關(guān)系更緊張了,到了鬧離婚的程度了。陳怡蕾也是正常人啊,所以她今天在酒精的作用下膽子大起來了。陳怡蕾的雙手也不自覺的抱住了魏一鳴。
魏一鳴也是好久不知肉味了。陳怡蕾之前對魏一鳴的暗示,他也能感覺到,但是魏一鳴剛剛到北陵時間不長,何況是步步驚魂。他也對陳怡蕾不了解,魏一鳴不敢冒那風(fēng)險。
今天在酒精的刺激下,加上魏一鳴現(xiàn)在對陳怡蕾的了解,讓他膽子大了起來。
魏一鳴低頭吻上了陳怡蕾的芳唇,一陣電流流遍了魏一鳴的全身,讓他遍體舒坦。
陳怡蕾在魏一鳴吻上她的時候也是“嚶嚀”一聲,雙手更加緊緊的抱住了魏一鳴。
陳怡蕾在酒精的作用下眼神迷離時,魏一鳴猛的推開了她。
“怡蕾,我們今天酒都喝多了,我們不能這樣,如果我這樣做和陶明喜有什么區(qū)別呢。我們坐下來休息會吧?!蔽阂圾Q看著陳怡蕾的眼睛說道。
“不,不,你和陶明喜不同,我是打心里愿意的,我不需要你對我負(fù)責(zé),也不想得到什么?!标愨倜悦院哪钸吨?。
“怡蕾,我知道,但是今天不可以,等你清醒了,我們以后再說好嗎?”魏一鳴堅持道。
魏一鳴雖然是比較開放的青年人,但是他也有自己的道德標(biāo)準(zhǔn),他知道陳怡蕾今天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才如此大膽的,平時還是一個內(nèi)斂的女人。魏一鳴可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占有她,即使魏一鳴也是干柴??傮w看來魏一鳴還算是一個正人君子。
能夠有今天的成就,魏一鳴自然有他的與眾不同之處。美色當(dāng)前能控制住自己,這一份定力可不是誰都做得到的。
魏一鳴的做法讓陳怡蕾對他更加的佩服了,她更加感覺到魏一鳴是個值得信賴的人。激情過后的陳怡蕾也冷靜了下來。
“魏縣長,你請沙發(fā)上坐吧,你放心我現(xiàn)在好多了。不會摔了的,我去給你倒茶?!标愨俳?jīng)過剛才的一陣折騰酒醒了不少。
“陳怡蕾,我總感覺你心里有事,心情不是太好,如果信任我的話,能和我說說嗎?”坐下來后,魏一鳴關(guān)心起陳怡蕾的現(xiàn)狀來了。不管怎么說陳怡蕾走到今天這一步自己還是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既然你問了,我也就不瞞你了,我的確這段時間生活一團(tuán)糟?!标愨賴@了一口氣說道。
原來陳怡蕾和丈夫淩萬才的夫妻關(guān)心就不是太好,所以陳怡蕾基本都是一個人住在勤豐小區(qū)。這樣兩人各過各的,互相不干涉倒也相安無事,因為前段時間陶明喜的事,讓兩人的關(guān)系更惡化了。
陶明喜被帶走后,陳怡蕾也安心的回到了家。
“咚咚咚……開門,開門?!币魂嚰贝俚那瞄T聲驚醒了剛剛從外面進(jìn)家的陳怡蕾,她心里一驚以為又是陶明喜安排的人來騷擾她了。
怕歸怕,陳怡蕾還是走到了門前,通過貓眼向外看了看,哪里知道門外竟然站著怒氣沖沖的淩萬才。
陳怡蕾看到淩萬才也氣不打一處來,猛的拉開門,怒吼一聲:“你嚷什么嚷?是你媽死了,還是你爹死了?!?br/>
“啪”淩萬才見陳怡蕾開門就罵他,氣極了隨手就給了她一個耳光,“臭婊子,老子還沒有找你算賬呢,你還罵起我來了?!?br/>
蒙了,陳怡蕾徹底蒙了。雖然陳怡蕾和淩萬才兩人的夫妻關(guān)系緊張,但是以前淩萬才可從來沒有對她動過手啊。今天淩萬才可開了先河了。
“說,你為什么偷偷一個人跑了,讓我到處都找不到你,你是不是去和那個年輕的副縣長鬼混去了。你膽子真大啊,還把陶副縣長給弄進(jìn)局子了。”淩萬才氣急敗壞的沖陳怡蕾大叫著。
“你個王八蛋,你老婆被姓陶的欺負(fù)了,你不幫我也就算了,你還和姓陶的合起伙來對付我,你還是人嗎?你個沒有出息的東西,你居然心甘情愿的當(dāng)王八?!标愨僬媸潜粶R萬才給氣死了,世界上居然還有淩萬才這樣的奇葩。
“你睡都和陶明喜睡了,已經(jīng)那樣了,你還能清白得了。我為什么就不能在姓陶的那里收回點(diǎn)成本,我讓你給他白睡啊。他陶明喜才給我弄了個副院長,我要做一把手院長,我要有錢,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淩萬才對著陳怡蕾大叫著。
淩萬才這個王八蛋,想不到他居然這么用心良苦。他想利用陳怡蕾來從陶明喜身上得到他想要的東西,他把陳怡蕾當(dāng)成了誘餌。他愿意被陶明喜戴上綠帽子。
“你他媽這是人話嗎?你真是畜生都不如,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了,我和你拼了?!标愨俾曀涣叩目藿兄?,隨手拿氣腳下的一個小塑料凳就向淩萬才的臉上砸去。
陳怡蕾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被人打過,今天淩萬才因為自己的目的沒有達(dá)到居然動手打了她。陳怡蕾簡直氣瘋了。這個男人竟然想用自己的老婆來換去榮華富貴。陳怡蕾對淩萬才失望透頂了。
由于兩人站的距離不遠(yuǎn),陳怡蕾的這一凳正好迎面砸在了淩萬才的鼻子上,頓時淩萬才的鼻孔里就流血了。
“你個臭婊子,敢用凳子砸我,你今天是找死啊?!睖R萬才也怒了,一把就揪住了陳怡蕾的頭發(fā),隨手對著陳怡蕾又是兩個耳光,隨后用力一推,把陳怡蕾摔了個四腳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