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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心悅回來的時候,寧維誠不在家,聽張嫂說是出去辦事去了,晚上不一定會回來,她也不作他想,只是在飛機待了十幾個小時,睡得并不好,所以到家都已經(jīng)困得不行,草草洗了澡,吩咐張嫂不要叫她起來吃飯,等她睡到自然醒了再說。
張嫂也了解她坐長途飛機的苦,便一口應下來,誰知道她一睡就覺得黑鄉(xiāng)甜,一覺無夢,等到自然醒的時候,她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屋里漆黑一片,起初以為只是拉著封閉窗簾的緣故,她大約是睡得糊涂了,迷迷糊糊的也不曉得開床頭的壁燈,只是摸索著下床去拉窗簾,誰知道窗簾一拉開,外頭仍舊是黑黢黢的一片,只是天空中微微一點亮光。
她也不知是幾點,只是覺得口渴,便準備出門去喝水,誰知道才打開一個門縫,客廳里白花花光穿過門縫射了進來,她站在門口,聽到客廳里有人說話,隱約的還有些恍惚,只聽到那聲音十分熟悉,只是卻怎么也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
她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也沒人發(fā)現(xiàn),但是口渴得厲害,便朝前走了幾步,還是齊遠征眼尖,只是“咦”了一聲,然后瞪著眼睛望著潘心悅的方向,猶如看到了鬼似的表情。
寧維誠聽他冷不丁的一“咦”倒也循著他的目光望過來,便看到潘心悅穿著白色的絲質(zhì)睡衣一臉惺忪的望著他們幾個,還應景的咂了咂嘴巴。
看到潘心悅,寧維誠此刻心里早已高興得樂開了花,可是又不敢確認,為什么沒有告訴他她要回來,為什么自己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
他像做夢似的站起來,猶覺得不能確定,疑惑的望著在座的幾個人,幾個人都是面面相覷,惟有范彬笑得像是抽筯,用力的點著頭,說,“大哥,嫂子回來了!”
寧維誠這才如夢初醒似的張開雙臂快步走過去,潘心悅也有幾個月沒有見到他,每天除了打電話聽聲音,根本看不到人好不好?說不想念一定是假的,她看到寧維誠向自己走來,心里仿佛要開出花來,不假思索的快步跑過去,一下子跳進了他的懷里。
她抱著他的脖子,他抱著她的腰,將她就那樣抱起來在客廳里轉(zhuǎn)了幾個圈才放在地上,仿佛還是不能確信,他捧著她的臉,眼里笑意盈然,道:“你怎么回來了?怎么不告訴我?”
潘心悅滿心滿眼都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眼神溫柔而深情,“那你高不高興?驚不驚喜?”
寧維誠像是忽然失去了表述能力似的,簡直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只是望著她不說話,潘心悅以為他不喜歡這個驚喜,忽然鬧騰道,“不喜歡不驚喜是嗎?那我再走就是了!”說著就要掙開他的懷抱。
他卻將一把將她摟得更緊,讓她的身體與自己的貼合得更加嚴絲合縫,然后毫無顧忌的在那幾個大男人面前上演了一出激吻圖。
看得旁邊的幾個男人只是嘖嘖的要捂住眼睛,齊遠征在這些事上頭最會開玩笑,“大哥,你怎么不顧忌一下我們這些單身漢的感受?秀一下恩愛沒關系,但是別出格了好不好?”
幾個人聽著就笑起來,潘心悅聽到這話,也覺得耳朵有點發(fā)燒,忙推了推寧維誠,嘴巴里嗔道:“別鬧了!有人看著呢!”
寧維誠本來在這方面還算是比較保守的,也沒有這種癖好喜歡透露自己的個人隱么,但是這次卻有點不同,絲毫不介意的又在她嘴巴上啄了又啄,才轉(zhuǎn)過臉去望著那幾個男人,漫不經(jīng)心的道:“看著又怎么樣,不羨慕死他們?!闭f著,眼里盡是笑意。
幾個人見著此時也沒自己什么事了,便識趣的告辭,寧維誠其實一刻也不想離開他的女人,但還是很禮貌的起身送走了他們。
人散去之后,熱鬧的客廳里忽然清靜下來,寧維誠還站在玄關處,遠遠望著潘心悅,看她一副本嫻靜美好的樣子,嘴角微微彎著的笑,忽然一點一點的冷了下來,他心里知道,卻也沒怎么表現(xiàn)得太過,只是閑適的走過來,揉了揉她的發(fā)頂,笑著說:“坐了這么久的飛機,累了吧?你先睡,我還有點公事要處理,不要等我!”
潘心悅的腦子有點轉(zhuǎn)不過彎來,她這樣風塵仆仆的回來,巴心巴眼的想要見著他,可他的意思是忙沒空陪他對嗎?
她猶覺得是哪時有點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他說得合情合理,主要是出自于她坐了很久的飛機累了,所以才讓她早點睡覺?
但無論如何,此時的她不愿意去想那些與自己不著邊際的東西,他既然說忙那肯定是忙,聽他的準是不會錯。
她笑了笑,點了點頭,卻一直不肯離去,雙只手都拽著寧維誠的胳膊不肯撒手,寧維誠知道她的意思,便在她的唇上落了個淺淺的晚安吻,她這才乖乖的去睡覺。
她以為這樣的情形只是第一天才會出現(xiàn),可是連續(xù)三個晚上,他都是找這樣的借口,自己一個人躲在書房里不肯出來,但是到了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他卻合衣睡在她的身邊,睡顏并不好,額上沁了一層密密的冷汗。
潘心悅并不是個愚笨的人,知道他定是有事瞞著她,但具體是什么,她也猜不著,說他變心了?不喜歡她了?或者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但是他對她還是那么體貼細心,幾乎是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她,也并沒有見到或聽到有別的女人來騷擾他,他也是除了工作時間,幾乎也不會參與別的應酬活動,下了班也是早早的回來陪著她,可是到底是哪里出了錯?
到了第四天的晚上,潘心悅無論如何都不肯再放過他,有的東西并不是只有男人需要,女人有時候也很需要好嗎?他難道不懂?既然他不主動,那她主動好啦!
果然,他又是那一套托詞,她一點都不想聽,只是拽著他的衣袖不讓他走,她說:“寧維誠,你不愛我了嗎?”她這一晚是精心打扮過的,穿了真空的半透明的紗裙,里面的春光乍隱乍現(xiàn)。
寧維誠整晚有點心神不寧,額角不停的冒汗,徒然聽到潘心悅這樣一句話,根本不用思考就脫口而出,“我怎么不愛,我愛死你了你不知道?”
“那我回來這幾天,你都沒有好好的陪著我,今晚陪我一下好不好?”她苦著小臉央求著他,小時候,寧維誠就最怕她耍賴,她要是耍起賴來真是特別的粘人,偏偏他根本沒轍。
他還是想試圖著哄她,不著痕跡的擦了額上的汗,笑著說:“聽話,我真的有事,等我忙完這一陣就好好的陪你好不好?”
潘心悅這才發(fā)現(xiàn)他額上出了許多的汗,并且臉上有一種很不正常的紅,她拭了拭他的額頭,才發(fā)現(xiàn)他的額頭滾得嚇人,忙說:“維誠,你是不是發(fā)燒了,怎么這樣燙?”
寧維誠眉目深遂,眼里有種很迷幻的精神,他甩了甩頭拭圖讓自己能夠清醒一下,可是他的手還是不自覺的抓住了潘心悅的胳膊,他的力氣很大,弄疼了潘心悅,潘心悅叫出聲來,他一松手便迫使自己快速的離開,可是沒走幾步,潘心悅又追了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急斥道:“你別走,我找個體溫表給你測一下,不行得去醫(yī)院了?!?br/>
她本來就穿得很性/感,而且剛剛洗了澡,身上還有淡淡的薰衣草的香氣,在他鼻息邊繚繚繞繞的,刺激得他整個身體崩得很緊,他真怕自己會做出什么可怕的舉動出來,可是不知情的潘心悅卻掂起腳來捧著他滾燙的臉拍了拍,她身上的氣息仿佛具備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一下子擊潰了他克制了許久的意志力。
他像強盜似的強勢的吻住了她的唇,大約是太用力,他的新生的胡茬刺得她連連叫著,這聲音在此刻正被情/欲左右的人聽來更加讓人意亂情迷,他一邊吻著她一邊去撕扯她那薄如蟬翼的睡裙,只聽到“刺啦”一聲,衣服應聲落在地上,他一把抱起她進了她的房間,還沒來得及上床,但將她抵在門后面,用力的刺穿了她的身體。
她尖叫一聲,只是覺得疼得很,她緊緊的抓著他的手臂,聲音贏若不堪,“維誠,維誠哥哥,輕點......”
可是他像是意識渙散一樣沒輕沒重的,一下一下的頂著,持繼了很長時間,到最后還是要到頂。
潘心悅從沒覺得這么累過,她也從來不知道寧維誠的體力會是這樣的好,有沒有一個小時,或者兩個小時?以前他總是會顧忌她的感受,重了怕她疼,輕了又怕她沒感覺,可是這一次卻沒有一絲憐惜之意,好像只是為了發(fā)泄自己的私欲,僅此而已。
這個發(fā)現(xiàn)讓她覺得心里頭有點難受,可是想想這么久沒見面,對于他正值身強力壯的好年華,多多少少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她的估計完全錯誤了,她以為他們做累了,這一夜睡覺定是安穩(wěn)無恙的,可是不過才歇了兩三個鐘頭,他又卷土重來,潘心悅正睡得香,睡意矇朧中,便覺得有只手從她的睡衣下面穿了進來,在她胸前摸摸索索的,她有氣無力的說:“寧維誠,你還沒夠?”
寧維誠知道她已經(jīng)醒了,便一把將她抱緊在自己懷里,潘心悅這才感覺到寧維誠的身體在發(fā)抖,她用肩膀頂了頂身后的寧維誠,“怎么了?”
他的臉埋在她的肩甲后面,呼吸有些急促,隔著睡衣她都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溫熱氣息,他緊緊的抱著她,在她耳邊低語:“悅悅,我想要!”
“不是才要了么?”她含糊不清的答。
“還要!”他聲音是溫柔的,近乎透著一種撒嬌,可是字意卻是不容拒絕。
他不等她答應,便又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好一陣子的翻雨覆雨,這才停下來。但是每一次間隔的時間都不會很長,就那樣反反復復,一個晚上弄了七八次,到了第二天,潘心悅覺得整個身體要散架了,渾身酸疼得要命,就像是許久不運動的人,忽然來了一次過量運動,整個身體都吃不消了。
但是寧維誠卻沒什么影響,第二天起來仍舊精神好得出奇,他早早起了床,等她睡到十一點后,才到房間里去看她,她的臉半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邊臉,紅紅的潮色還未褪盡,十分好看,寧維誠看著她,眼睛里充滿愛意,忽然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的種種,只是覺得懊悔不已。
這時候潘心悅已經(jīng)醒了,半瞇著眼睛望著他,他的背后是外面明亮的肖,他的身影像裹進了金光里,帶著點神圣的感覺,她看著他,忽然就笑了,有點撒嬌的語氣,“寧維誠,我不舒服!”
“不舒服?”寧維誠反問一句,不太明白,指的是昨天不舒服?但昨晚她的表現(xiàn)也是蠻好的,想著就有點失笑。
“我不舒服,你還笑?”她翻譯了他一眼,嗔道。
“怎么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我疼!渾身都疼,要是因為這個事下不了床,會丟死人的?!彼龑⒈蛔右焕w過了頭,躲在被子嗡聲嗡氣的說。
寧維誠這才知道是這么個意思,他拉開被子,看到她一張臉紅撲撲的,擰了下她的鼻子,說:“誰敢笑話你?下不了床就不下,要什么你喊一下,我很樂意為你效勞!”
他沒等到她興高采烈的回答,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她用悠然而緩慢的語調(diào)說:“寧維誠,幾個月沒見,你變了?!?br/>
寧維誠開始有點發(fā)怔,爾后才笑問:“哪里變了?”
潘心悅這才看著他,仍舊是那個眉目疏朗,英俊帥氣的臉,眼睛里甚至是一往情深的望著自己,她不應該懷疑他才對。
就這瞬間的變幻下,她忽然輕快的揶揄道:“變成戰(zhàn)神了!”
是聽誰說過,一個男人如果不愛這個女人,就一定不會愛這個女人的身體,他那么迷戀著她的,不是嗎?
也許他之所以這樣,不過僅僅只是因為隔了太久的時間,因為太想擁有彼此僅此而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