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么,哈哈,我當(dāng)然認(rèn)識啦!只不過,這么多年了,嘿嘿……”景玨干笑著,絞盡腦汁想說辭。
他心里是暗暗叫苦,完全沒想到,他并不是來參加晚宴的,更不會想到,如此突然的碰上林西爾,以至于功課都沒做夠。
算了,想不出,那就坦白吧?
嘖,那多沒意思……
景玨還在糾結(jié),但林西爾完全不在意他的解釋,她全副注意力,都在歐嘉治身上。
而那個男人,正大踏步朝她走來,面頰緊繃,眼里同時藏著冰和火!
他想干什么?
難不成,為了剛才在宴會廳里,讓他和蘇韻怡下不來臺,現(xiàn)在想把她堵在這里報復(fù)?
林西爾不由感到害怕,胳膊從景玨肩頭滑下,又緊緊抱著他的胳膊。
不怕!
從頭到尾,都是他們欺負(fù)我,我只是反擊而已!
而且,有小景在,我需要怕他?
歐嘉治走到離二人兩步遠(yuǎn)的距離,才停下,淬火刀鋒一樣的目光,同時盯著林西爾和景玨。
哎,被人這么盯著,真是難受,好像我跟他有多大仇似的?
“嗨,這位先生——”景玨摸摸鼻子,不自在的開口。
然而,林西爾已冷冷的搶在了前頭,“歐先生,請問有什么指教嗎?”
歐先生?
想起來了!敢情這男人,就是西爾的前未婚夫?
真暈,明明聽那個人提過好幾次,居然沒有想起來,差點兒就穿幫了哈!
明白了,原來是冤家聚頭,既然這樣,當(dāng)然不能讓“景公爵的女人”受欺負(fù)了!
想到這里,景玨從林西爾手里抽出臂膀,直接搭上她肩頭,親密又強勢的摟住了。
果然,歐嘉治的眸色立時一沉。
“林西爾,你還有一點廉恥心嗎?”他硬壓著的嗓音,也像個隨時會炸裂的風(fēng)箱。
“廉恥?哈哈!”林西爾頭一歪,恣意又鄙夷的笑著,“歐先生又要教訓(xùn)人了么?這次,我又哪里冒犯了?是因為對你的新歡不夠客氣恭敬嗎?”
“你,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自重嗎?”歐嘉治突然抬手,猛的壓下。
這動作,再配上那表情,終于把林西爾嚇退半步,“喂,你想干什么?”
這渣男為了蘇韻怡,連風(fēng)度都不要了,在這里就想打她?
林西爾感覺鼻腔一緊,熱熱的,還有酸楚的感覺。
真是悲哀啊,都到了這份上,她還會在意他對蘇韻怡有多好?
不過,歐嘉治的手,并沒有落在她身上,而是指向身后,宴會廳大門的方向。
“蕭擎不是你男朋友嗎?他人還在里面,你就敢公然在這里,跟別的男人——”歐嘉治喉結(jié)一滑,沒有往下說,而是用力抿住了嘴唇。
他的教養(yǎng),不容許他在這種場合,說出太難聽的話。
又或者,他對這女人,已徹徹底底痛心死心,但還是不愿用污穢的言語來形容她。
林西爾被歐嘉治罵的一愣。
別的男人?
什么意思?
難道他不知道,小景其實是——
是了,關(guān)于景玨的事,她從來沒有跟歐嘉治提過,或許,他真的以為……
呵呵,他愛怎么以為,就隨便他好了,根本沒必要解釋!
林西爾索性往景玨懷里一靠,紅唇又驕矜嫵媚的彎起來,“愿意跟誰一起,做什么,是本小姐的自由!我男朋友都不計較,歐先生會不會管的太寬了?這么喜歡管女人,倒是快點兒回去看看蘇小姐?。繗W先生不在的這會工夫,沒準(zhǔn)她又在賣弄她那點可憐的見識了!”
她一連串冷嘲熱諷,只聽得景玨暗暗咋舌,不得了,這位林大小姐好厲害,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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