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櫻本是不相信他的,但是見他如此言語,想來看一下也沒什么,就回頭看了一眼,那金皇的長濕身段是赤裸裸地呈現(xiàn)在她的眼前,曉櫻當(dāng)即心臟漏了一拍,聽老人說這些蛇,顏色越是鮮艷就是毒惡,這般樣子還不是要毒死人啊。看到那太子正看好戲的樣子,心里便是更加賭氣,才不要跟他求救呢。她這番心思,太子怎會看不出,拿起石頭,朝著蛇身命門之處飛去,那蛇瞬間無法爬行,曉櫻呼出了一口氣,心跳也終于恢復(fù)了正常。
可是這次曉櫻是徹底沉默了,不發(fā)一言。太子只以為她是被嚇著了,看她那般怔愣的樣子,不免情不自禁出言安慰:“莫要害怕了,我的人應(yīng)該不久后就會找到我們了,到時候就可以離開這兒了?!笨墒菚詸丫拖袷菦]有聽到一般,慢慢蹲坐下來抱著自己的膝蓋,那番樣子讓太子的心一疼,今日就該多派人好好保護(hù)的,如今這樣,也不知曉櫻是不是被嚇慘了,否則怎會這樣,也顧不得身上的傷和尊嚴(yán),一點點朝著曉櫻爬了過去。
“喂,你沒事吧,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笨墒菚詸殉涠宦?,太子卻也說不出那番道歉的話語,所以兩人就那般僵在那兒,曉櫻倒是沒什么問題,可是太子身上的血不斷地流著,慘白的臉色再是沒有力氣再說話了。曉櫻回過神來,慘白的臉色確實悲劇,不行,這樣下去就算那些人沒有找來,他也撐不住的。
他死倒無所謂,但是從此天下百姓就會失去了一個好君主,沒有誰會比他更適合。搜索腦子不多的中藥知識,得先找到一些草藥,幫他止住血。鼓起勇氣,也不理會外面還有人搜索著,走到洞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太子。趙世民,希望你以后對得起我的全心相救,日后做個好皇帝。
以前曾在醫(yī)書見過,一種不大的草藥,摘它的葉子,搓至出汁,將其敷在傷口上可以較快速地止血,至于名字倒是忘了。奇怪,剛才來的時候明明不經(jīng)意地看到一眼,應(yīng)該是有的啊,怎么這么久也尋它不到。
不行,看這天氣,怕是要下雨,得趕緊找到。可是這山樹多,草多,就是找不到,曉櫻的眉頭是越發(fā)分不開了,只聽葉間簌簌,發(fā)頂感到一絲涼意。這死老天當(dāng)真是不夠意思,到底是下雨了。而且這雨勢大有下大的意思。雨水順著曉櫻的臉頰留下,曉櫻已經(jīng)無法理會,只能不斷撥開草叢,一路的草都被曉櫻撥倒了,形成了一條小路。
身上的衣服緊緊地貼在曉櫻的身上,讓曉櫻感到異常難受,可是不能放棄,趙世民身上的血還沒有被完全被止住,再這樣下去怎么行。只是低頭尋找,撥過一顆又一顆草,大概過了半個時辰,也就是一個小時,當(dāng)一顆被雨水沖刷得綠得發(fā)亮的一棵藥草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時候,曉櫻感覺整個世界都亮了。
趕緊伸手去摘,終于握住了。小小的臉龐似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寶貝,傻笑不已,可是突然收起了笑容,急忙往右邊一閃,再快速轉(zhuǎn)身過來,看到面前有十幾個人,赫然是那些刺客。曉櫻的心頓時涼了半截,被雨水洗得水靈的嬌顏也是蒼白不已。
那些刺客自然知道這個肯定就是那太子妃,二話不說,揮劍砍來。曉櫻雖說害怕,但是卻不知為何,竟然可以快速閃躲起來,而且腳還不受控制地踢向那些刺客,有幾個竟然還被她踢倒在地了,曉櫻還弄不清怎么回事,又有人要沖過來了,而且這次已是近在眼前,曉櫻只得認(rèn)命地閉上眼睛!
預(yù)想的痛楚久久沒有來臨,曉櫻壯著膽子睜開眼睛,眼前的刺客站在她身前一動不動,曉櫻不解,緩緩地,那刺客竟然倒下了,現(xiàn)出了后面的五皇子,他手持利劍,剛才之人明顯是他殺的。曉櫻松了一口氣,她知道她安全,五皇子帶了一隊人馬來,個個武功頂尖,這些刺客本也剩的不多了,不多一會兒就被擒住了。
“曉櫻,你如何,有沒有受傷?”五皇子緊張地捉著曉櫻,曉櫻被雨水流過的臉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掙開了五皇子的手,著急道:“太子,太子受了重傷,我要去找他!”
說完急急忙忙跑開了,雨中,五皇子看著曉櫻的背影,不禁覺得自己可笑,她心里時時牽掛的早已經(jīng)不是自己了!
“太子,太子!”走到洞口,曉櫻連叫了兩聲趙世民都沒有回答,曉櫻急了,加快了腳步,趙世民,你最好別死,我那么難才找到止血的草藥,差點都死了,你要是死了我不是白忙了?你不能死!
一進(jìn)去,那趙世民果然是蒼白著整張臉昏倒在那兒了,那讓曉櫻的心一揪,跑過去抬起手緩緩放到了他的人中處,屏住呼吸,靜靜感受……
“我還沒死!”太子虛弱的聲音響起!曉櫻先是一驚,隨和是喜,可是表面上卻說:“沒死你裝什么死?。 碧有πΧ^,曉櫻看他確實虛弱,也不再為難于他。拿起藥草,就在手中搓,不多一會兒就搓出了汁水,同時發(fā)出一股不好聞的味道,就要往太子的傷處敷去。
太子擋住了她的手,警戒道:“這是何物?”曉櫻見他的眼神充滿了不信任,無奈道:“你放心,你現(xiàn)在這樣,一只貓也能把你弄倒,我要害你不必此招,這是止血用的?!壁w世民這才半信半疑地移開手。
曉櫻溫柔一笑,繼續(xù)弄著,趙世民看著眼前為他處理傷口的女子,這才發(fā)現(xiàn)她渾身濕透了,而且身上還有剛才沒有的血跡,血跡?!
趙世民眼睛一緊:“你遇上他們了?受傷了?哪里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