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舍予來到辦公室的時候,由于災后重建工作已經基本完成,他現(xiàn)在已經回到了縣委辦,藏云鵬已經在辦公室了,看著文舍予走了進來,藏云鵬十分熱情地上來打了個招呼,“文大哥,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我請你吃飯,今天是我的生日!”
文舍予道:“哦,今天是你的生日???那我肯定要參加了,我到縣委辦來,最初的搭檔可就是你和蘇小美,我們之間可是兄弟姐妹的關系!”文舍予特地強調了兄弟關系,他想看看這個藏云鵬的反應。
藏云鵬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自然,不過稍縱即逝,“是啊,文大哥,我可要好好跟你學習,你看你來得晚,但是現(xiàn)在的成績卻遠在我們之上,借這個機會,我一定要好好向你討教討教,今天晚上,我們哥倆不醉不歸!”
“行,今天我們好好喝點!不過不要醉才好!”
“行,聽你的!”
文舍予在災后重建總結大會上的發(fā)言已經寫好了,現(xiàn)在也沒有其他的事情,既然這個藏云鵬主動邀請自己,送貨上門,那自然是要去會會的,他倒要看看這個藏云鵬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下班的時候,藏云鵬早早收拾了東西在等文舍予,顯得十分看重的樣子。文舍予道:“今天都有那些人參加啊,如果人太多的話,我就不去了,我們是自家兄弟,來日方長,隨便什么時候都可以聚的!”
“沒有幾個人,都是幾個很要好的朋友,而且,”藏云鵬看了看四周,神秘兮兮地說道:“文大哥,今天晚上是有活動的哦,我可是特意沒有邀請女同胞,就是林落,我也是中午和她單獨吃了飯,今天晚上,清一色純爺們,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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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連蘇小美都沒有邀請啊,我看她肯定會有脾氣的,要不還是叫上她吧,她生日可是叫了你的?”
“算了,不是說了嗎?清一色純爺們,今天咱們就做一回爺們做的事情,再說現(xiàn)在邀請,也顯得特沒有誠意了,改天我再請她,文大哥你再作陪,怎么樣?”
文舍予嘴角露出了笑意,“這個可隨你,今天你是主角,到時候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才是!”
藏云鵬把文舍予帶到了一個新開張的酒店——輝煌大酒店,他已經在里面定了一個包廂,輝煌大酒店布置得十分豪華,選在這里,看來藏云鵬花了不少的心思。
“我們吃飯隨便點就行,這么闊氣干什么?”
“沒事,這是我父親的一個朋友開的,我有貴賓卡,消費也不貴,文大哥以后到這里來,報我的名字,就享受貴賓折扣了!”藏云鵬今天顯得特別豪氣,可能是因為生日的原因。
文舍予走進包廂一看,偌大的包廂里就坐了三個人在那里。
藏云鵬做了相互介紹,其中一個就是這家酒店老板的兒子,叫馮輝煌,和藏云鵬是朋友,另外兩個有一個文舍予認識,是規(guī)劃局的,叫李正寬,這次曾經作為專干,在災后重建領導小組呆了一段時間,另外一個叫余曉,是物價局的,文舍予沒有見過。不過余曉對文舍予似乎很熟悉,十分熱絡地說著話,還說了一些十分欽佩的話。
齊齊落坐之后,藏云鵬立即叫馮輝煌安排開酒,看來這一次都是馮輝煌買單才是。
馮輝煌立即叫人拿來了兩瓶茅臺,文舍予一直在冷眼旁觀,不過喝酒也沒有落下,兩瓶酒,五個人,每人四兩,幾個人的臉上已經都有些酒意了。不過今天藏云鵬卻依然興致很高。馮輝煌叫人又拿來了兩瓶酒,第三瓶酒過后,馮輝煌似乎一點事都沒有,文舍予也感到了絲絲的酒意,不過這點酒對他還不算什么。文舍予卻裝著有些酒氣上涌的樣子,一邊打著酒咯,一邊說話有些口齒不清。
藏云鵬見狀,臉上露出了笑意,又要人把第四瓶酒打開了,李正寬與余曉都捂住了自己的杯子,看樣子,兩個人已經到了差不多的樣子了。
藏云鵬在他們的酒杯里隨意倒了一點點,卻把文舍予的杯子和馮輝煌以及自己的杯子擺在了一起,倒了滿滿的一杯酒,看樣子是要真的如他說的那樣,不醉不歸。
文舍予不停地對外噴著酒氣,然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杯子,說自己實在不能喝了,但是藏云鵬一頓奉承話說出來,隨即端起酒杯就來敬酒,文舍予沒有辦法,只能端起酒杯,很快,這一杯酒已經進了肚,文舍予伏在了桌子上,基本已經不清醒了。藏云鵬對著馮輝煌使了個眼色,兩個人把剩下的酒都倒在茶杯里。
馮輝煌對著藏云鵬點了點頭,藏云鵬一只手搭在了文舍予的肩膀上,“文大哥,我們進行我們的第二個活動,唱歌去,把酒都唱出來,然后晚上再宵夜怎么樣?”
文舍予擺了擺手,“今天你生日,你最大,都、都聽你的、你的!”他話已經說不太清楚了。
“好,文大哥,我現(xiàn)在扶你過去,輝煌這個酒店里就有ktv,里面的內容很豐富,我們今天就都體會一下!”說完,把文舍予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半架著文舍予往前走。馮輝煌則去招呼李正寬和余曉了。
酒店的三樓就是ktv,裝修的檔次也很高,這可不是一般的量販式的。藏云鵬架著文舍予來到了包廂里,已經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文舍予還是挺沉的。李正寬與余曉也是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就歪著頭昏昏欲睡了,可能是酒喝得有點多了的原因,文舍予則干脆躺在了包廂里的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