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澤一聽上官蕓萱的話,眉頭一擰,淡淡地道:“你能不能說點正常的事?!?br/>
上官蕓萱吐了一下舌頭,無聊地繼續(xù)著晚餐。
這邊的陸永怡忍著頭有些暈,一上車就趕緊開回家。
那李總一上車就拿起手機撥打了陸永怡的號碼。
在開車的陸永怡聽到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看著來電竟然是剛才的李總,忍著罵人的沖動,接了起來,嬌聲嬌氣的叫了一聲,“李總!”
同樣在自己車上的李總臉上露出老謀深算的笑容,“美女你這是到哪了呢?剛才無意的看了一下合同,發(fā)現(xiàn)里面的確還是有些小問題,要不咱們另約個地方再談?wù)??!?br/>
陸永怡軟軟地回著,“李總!那永怡馬上返回餐廳里去?!?br/>
“已經(jīng)從里面出來了,這是呆會要去的地方,給美女你發(fā)在信息了,咱們不見不散,對了明天以后可要出差幾天?!蹦墙欣羁偟娜藪鞌嗔穗娫捴篑R上給陸永怡發(fā)了信息。
陸永怡一看信息時,臉上都氣綠了,那李總竟然約在了酒店的房間里談。
心里猶豫了許久的陸永怡,明知道那禿頭男人不怎么安好心的,還是開車去了。
李秘書交待過這合同得在這兩天的時間簽成功了才好。
當(dāng)摁下了那門鈴地一剎那,陸永怡沒有的選擇還是進了去。
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衣的李總微笑地開了門,“美女!來了,請坐!”
陸永怡臉色有些微變,不過還是給自己硬壓了下來,勉強的溫柔笑著:“李總!你剛才說的問題,永怡想聽聽?!?br/>
“呵呵!是的。”那李總這突然笑得很是猥瑣,在陸永怡伸手要接合同時,那雙大手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你的手真的好軟,好軟?!?br/>
陸永怡看了那禿頭的惡心笑容,覺得自己快要吐了,想著就掙脫了他的手,“李總!別這樣,咱們繼續(xù)談工作吧!”
那李總倒也是意猶未盡地放開了,深呼吸地道:“好香呀!”
見陸永怡還繼續(xù)呆著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拿起咖啡輕喝了一口,又繼續(xù)笑著:“美女是第一次來簽合同的吧!李謀該說的也說了,有些問題也不是問題,就看你怎么表現(xiàn)了?!?br/>
再傻的人都聽出來是什么意思了,陸永怡表面也是裝不下去了,“李總!這又何必呢?不說咱們云翔集團一直跟你有些合作的項目,你跟飛馳集團的總裁不也一起合作嗎?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吧!”
那李總聽了卻哈哈大笑了起來,手里開始不規(guī)矩地輕挑起了陸永怡的下巴,“陸永怡啊陸永怡,你還真當(dāng)自己還是張總裁的老婆嗎?當(dāng)然你要是不想簽約,現(xiàn)在就可以走人了沒人逼你的,不過以后跟云翔集團合作的項目也到此終止了?!?br/>
陸永怡臉色更加地氣壞了,“你威脅我一個柔弱的女子嗎?李總這樣不太好吧!”
“威脅?怎么可能?要知道恒夏集團放過話,誰要與你們云翔集團合作一律也終止跟它的合作,不過為了你我李謀卻也是甘心情愿。”李總那惡心的笑容伸著手再次對著陸永怡毛手毛腳。
那一晚陸永怡為了一個合同,竟然上了那禿頭男人的床,但她不后悔,她一定要變強起來,一定要比上官蕓萱強十倍百倍。
第二天,陸永怡拿到了合同,李秘書心里很是驚訝,但還是公開表揚了她。
其他的秘書們也對陸永怡開始瓜目相看,要知道與李總的合同,可是談了接近半年的時間都沒有誰能談得成功,而陸永怡才接了不到兩天的時間。
上官蕓萱早上在公司把北區(qū)的余下資料整理好了,就與秘書小王一起去了工地。
“上官經(jīng)理,小王!你們怎么來了。”工地上的總工程師見到她兩人有些意外。
“怎么?不歡迎我來了呀!這是余下的那些資料,希望以后對你們有用得著的地方?!鄙瞎偈|萱從秘書小王的手里拿過來,再遞了那個叫畢總工程師的人。
畢總工程師伸出手接了過去微笑地道:“哪里不歡迎的,大家都還討論著好久沒見上官經(jīng)理過來了?!?br/>
上官蕓萱與畢工程師再次出去走了走,本來的平地如今已蓋上了樓房,心里還是有些懷念當(dāng)初大家一討論著工作時的樣子。
回公司的路上,秘書小王見自己的上司一路都沉默著,小聲地道:“經(jīng)理!你是不是舍不得北區(qū)了?!?br/>
上官蕓萱聽了淡淡地笑著:“是有些不舍得,畢竟在那里忙乎了那么久,都有感情了,不過現(xiàn)在也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也沒有什么怨言了?!?br/>
秘書小王也是微笑地道:“經(jīng)理!那你可以多休息一段時間了。”
“誒!是不是經(jīng)理能休息了,你這秘書也跟著一起休息了,見你比經(jīng)理都高興的呢?”上官蕓萱也開始隨便的閑聊了起來。
在開車的小王給嚇著了,很是委屈地道:“經(jīng)理!小王不是這個意思呢?”
上官蕓萱嘆了口氣,“小王你就是太較真的,經(jīng)理在跟你開玩笑呢?你最近也是夠忙的了,不過也進步了不少哈!”
“嘿嘿!謝謝經(jīng)理夸獎。” 秘書小王是真心的高興,難得經(jīng)理還夸了自己呢?
下午在公司里的上官蕓萱這回真是無所事事了,北區(qū)的案子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市場部秦氏的案子,她也推辭讓別人接手了。
在自己辦公室里喝了第二杯咖啡后,實在是無聊地去了柳靜的辦公室轉(zhuǎn)轉(zhuǎn)。
“靜兒!你還那么忙呀!”看到柳靜桌上又是資料又是文件的全都扎一堆上了。
柳靜很是委屈地道:“蕓萱!靜兒決定了,以后也要去勾搭個總裁或者少東也好??!現(xiàn)在把自己累得像狗似的,還有嫁得出去的可能性嗎?”
上官蕓萱噗了一聲笑,“靜兒!你繼續(xù)裝吧!這么漂亮的女人都說嫁不出去了,你當(dāng)別的男人都眼瞎了嗎?”
柳靜拿起最后一份資料邊看邊嘆了口氣,“咱們不能怪別人眼都瞎了,只能怪自己長得不夠好了吧!什么時候也能有你一半的福氣就好了。”
“少又來取笑蕓萱了,沒看到坐在你前面的那個無聊的女人嗎?哪里看有福氣的女人了?!鄙瞎偈|萱很是無聊地自己玩手指。
柳靜用最快的速度終于把那資料看完了,“走!陪你上天臺聊聊?!?br/>
整天都悶在辦公室的兩女人,歡快的上了天臺。
“誒!你跟總裁以前是怎么認識的呀!”柳靜無聊的又恢復(fù)了八卦的潛能。
上官蕓萱微瞪了好友一眼,懶懶地道:“你猜?”
“??!別這樣嗎?”柳靜搖了搖她的肩上,見好友還繼續(xù)盯著自己的手指頭,好是無語,“蕓萱!你不尊重人家?!?br/>
上官蕓萱輕搖了頭,嘆了口氣,“靜兒!你看蕓萱的手指是不是變粗了呢?”
沒聽到柳靜的回答,她又繼續(xù)喃喃地道:“真的是變粗了,越看越像了,嗚嗚!”
柳靜是給愣住了,反應(yīng)過來就馬上關(guān)心地道:“親愛的蕓萱,你是今天吃錯了藥呢?還是忘記了吃藥?”
上官蕓萱見好友那認真的表情,撲哧了一笑,“靜兒!人家就是無聊看看而已嗎?來咱們比一下誰的手指更粗?”
柳靜是開始頭冒冷汗了,這樣的上官蕓萱是第一次見著的,手里禁不住的探上了好友的額頭,輕嘆了一下,“沒發(fā)燒啊,可為啥盡說胡話?”
“好啦!靜兒你也別玩了?!?nbsp;上官蕓萱也是禁不住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鬧了好一會,柳靜也開始正色地道:“對了蕓萱你也結(jié)束了北區(qū)上的案子,最近是要休息等待美美地做新娘子呢?還是繼續(xù)接其他的案子來做呢?”
上官蕓萱看了遠處的天邊,“還沒想好呢?或許休息一段時間也挺好的?!?br/>
兩女人就又繼續(xù)聊著生活上的一些事情,就連下班的時間到了到了沒有發(fā)覺,還是慕容澤去了上官蕓萱的辦公室 沒有見著人,就問她的秘書小王。
“總裁!經(jīng)理剛才去找了柳秘書長?!泵貢⊥豕Ь吹氐?。
慕容澤哦了一聲,就拿起手機撥打了出去。
“蕓萱!你手機響了?!眱扇肆牡谜龤g呢?這鈴聲給打斷了。
上官蕓萱只好拿起來接到:“喂!”
“在哪里?” 傳來慕容澤低沉的聲音。
有些摸不著頭腦的上官蕓萱無意地看到了手上的時間,才反應(yīng)過來,“在天臺上呢?準備下去了。”
“總裁老公找來了。”柳靜一臉曖昧的眼神再次取笑了好友。
上官蕓萱噗地笑了一下,“想什么呢?是下班的時間到了,走吧!”
兩人并肩地下了電梯,柳靜再次嘆了氣,“蕓萱!好羨慕你下班有人等著一起離開,什么時候靜兒也才有這樣的福利呢?”
“其實呢?蕓萱比較想跟靜兒一起下班去逛逛的,那樣才是最開心的?!?nbsp;上官蕓萱并不喜歡天天都得呆在慕容澤的視線里,一點自由都沒有了。
柳靜微瞪了一下,“那個蕓萱呀!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到了停車場,兩人道了別,各自上了車。
“等久了么?”上官蕓萱還是最先出了聲問著。
慕容澤只是淡淡地回了一下,“沒多久?!本鸵宦烦聊拈_車到了別墅。
“澤少,少夫人,下班了?!鼻匾搪犚婇_門的聲音就趕緊從廚房里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