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妖妖，你生氣了嗎？

    兔兔：妖妖，你說句話好不好，我好擔心你。

    兔兔：妖妖，妖妖，妖妖妖妖妖妖……

    妖妖：我在。

    艾可動作一頓，松了口氣之后神色有些緊張，等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打字。

    兔兔：妖妖，對不起，我錯了，我早上醒來第一件事應該是和你說話，而不是……

    艾可怕刺激到妖妖，用六個點點代替了后面的話，而妖妖強勢的性格在這時體現(xiàn)了出來。

    妖妖：而不是什么。

    連問號都沒用，艾可就慫兮兮的打字坦白。

    兔兔：而不是和霍堯鬼混。

    兔兔：我錯了嘛……

    兔兔：妖妖，妖妖？

    艾可帶著冷色的眼底劃過無奈，輕輕地打了幾個字。

    妖妖：不怪你，是媽媽……

    頓了一會兒，艾可繼續(xù)打字。

    妖妖：只要你高興就好。但是，這種事不能沉迷，小雨怡情，大雨傷身，記住了嗎？

    艾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小雨”、“大雨”是什么意思，她臉紅了，哼哼著把臉埋在枕頭里，悄悄崩潰了好一會兒。

    兔兔：嗯。

    兔兔：那你今天為什么也不找我說話？你在生悶氣嗎？你不要把事情憋在心里，會出問題的。我們每天說話，不就是為了避免成為精神病嘛~

    妖妖：我在思考……

    妖妖：我需要掌握更多的東西，才能擁有主動權。

    艾可想到了被關在海邊別墅里的沙尼亞，心情低落了下去，心不在焉的為霍堯說了句好話。

    兔兔：主動權在霍堯手里，他也不會對我們怎么樣呀。

    妖妖：不行。

    妖妖：即使在艾家，我們也掌握著大部分主動權。艾封琉、楊茜柔和艾堇艾愈雖然恨不得我們立刻去死，卻不敢真的殺了我們，也想利用我們的容貌謀取好處。我抓住他們的懦弱和貪婪，使雙方保持著微妙的平衡，這個平衡在我的操控之下，這讓我有安感。

    妖妖：但是霍堯和他們不一樣。兔兔，我們就像是櫥窗里的玩具，霍堯這個買家在一大堆玩具里選擇了最感興趣的。我不知道我們哪里引起了他的興趣，但是霍堯的目的一直很明確，等他興趣消退了，等他有了繼承人，等他對女人的需求不再這么大，我們就會被拋棄。

    妖妖：而我們對此無能為力。

    艾可消化了一下這段話，疑惑的打字。

    兔兔：可是這些都是在協(xié)議上標明的呀，妖妖，等我們和霍堯離婚，你就可以拿著錢好好的養(yǎng)沙尼亞了，你為什么還這么……焦慮？

    壓抑的沉默。

    妖妖：兔兔，你不理解我。

    兔兔：我就是你呀，我們是一個人，一個靈魂，一個思想。

    妖妖：……

    談話告一段落，艾可趴在床上困意上來了，眼睛一張一合，幾個呼吸都快要睡著了，手機上的對話卻在繼續(xù)。

    妖妖：你困了嗎？

    艾可從喉嚨里發(fā)出一個含糊的聲音，似乎是在說“困”。

    妖妖：你睡吧，我看會兒書。

    艾可已經(jīng)閉上眼睛睡著了，沒辦法對這句話做出反應，休息室安靜下來，只剩下輕微的呼吸聲。

    十分鐘后，艾可緩緩地睜開雙眼，從床上坐起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在手機上打了一行字。

    妖妖：媽媽丟下了我，爸爸不需要我，我不在乎同學朋友和老師，但是“丈夫”這個角色太親密了，我想要一個完被我掌握的人從頭到尾占據(jù)這個位置。

    然后快速打量了一遍休息室，視線停留在占據(jù)了二分之一墻面的書架，上面幾乎是各種外文原版書籍。

    艾可走過去，找出一本書脊上是漢字的，看書名是和金融相關的，她慢吞吞的翻閱。

    越看，秀氣的眉皺得越緊。

    霍堯年紀比她大，受的教育比她高，人生閱歷比她豐富，思想比她深刻，知識面比她廣。他放在休息室用來打發(fā)時間的書籍，對她來說，根本看不懂。

    她想要學習更多，不能從霍堯的東西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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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