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當(dāng)!”
玻璃窗里,打菜大媽拿勺子狠狠敲打著不銹鋼盆子,吼道:“誒,那幾個兔崽子,占座還有理了是吧,滾蛋!”
四個學(xué)長學(xué)姐扭頭去看大媽,見人家橫眉豎眼,比他們還橫,不禁氣勢一滯。
“大媽,我們開玩笑的,開玩笑。”
其中一個學(xué)長打個哈哈,四人收去架式,這就灰溜溜起身讓座。
“楚雄,但愿年段賽上,能看到你。”學(xué)姐臨走前,不忘惡狠狠的威脅。
聞言,胖子不禁一愣,年段賽和班級賽一樣,雙方各選十人,彼此各派一人上擂臺開戰(zhàn),勝的一方守擂,敗方派第二個繼續(xù)挑戰(zhàn),直到打下來換人為止。
雙方不斷淘汰,直到十人全敗,最后站在擂臺上一方為勝者,這就是所謂的輪賽制,或是守擂制。
關(guān)鍵,想打班級賽,要入選其中十人才行,人家這話的意思,她是年段中的十強(qiáng)之一。
人不可貌相呀,胖子大感驚訝。
楚雄嘛,話都懶得接,放下餐盤,很沒風(fēng)度的豎個中指。
學(xué)姐臉色鐵青,干脆連飯也不吃了,帶著三個舔狗,扭頭離開食堂。
“雄哥,她是哪只?”坐下后,胖子開口就問。
“大三1班的徐曉慧,E級6段,木系異能,論戰(zhàn)力,應(yīng)該能擠進(jìn)大三前5,呵呵,她家和我家一直不大對付?!背劢忉?。
“雄哥,你打白塵主意,估計(jì)和他們家也不大對付吧,你們楚家,敵人這么多的嗎?”胖子好奇追問。
“兄弟,你要堅(jiān)信,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不遭人嫉的是庸才,所以,有幾個敵人,很正常的啦。楚徐兩家,斗了好幾代,矛盾由來已久,屬于歷史遺留問題,一言難盡。白家嘛,完全就是神經(jīng)病,仇視任何學(xué)過繽紛劍法的人?!?br/>
“嚇,那他們也會敵視我?”
“你以為呢?”
“算了,仇視就仇視吧,咱可是有靠山的人,不怕?!?br/>
胖子呵呵而笑,魔都大學(xué),說穿了,就是個超大型的門派,武道學(xué)生行走在外,只要占住了理,該捶的捶,該揍的揍,不用有任何顧忌。
打擊報(bào)復(fù),不存在的。
你報(bào)復(fù)得了分校學(xué)生,會出來老師,老師打得過,后面還會出來年段長、校長,既便全能打過,你能斗過那么多的分校聯(lián)合,甚至是變態(tài)匯聚的主校?
這,就是學(xué)生們的靠山。
換小的說,胖子背后可是站著靳爺啊,第8分校的校長唯一千金,得罪了她,你就是整個第8分校的全民公敵。
第8分校除了靳爺,哪個不開眼的敢橫?
三人大快朵頤中,一干商學(xué)院美女結(jié)伴而來,個個騷首弄姿,花枝招展。
楚雄頓時眼冒綠光,那當(dāng)中有幾個身材豐滿的,是這貨的最愛。
吊絲看臉蛋,富人要手感,這貨兩個一起要,境界上,已經(jīng)達(dá)到凡俗難入眼的高度。
這年頭,美女很多似乎都長一個樣,根本沒有辨識度,胖子和郝飛一見就眼暈,和臉盲癥差不多,根本認(rèn)不誰是誰,更別提分辨純天然還是后天加工。
楚雄能,一眼就給他們說當(dāng)中某某某整容過,還對整容部位分析得頭頭是道。
“這貨,也不知道禍害過多少,連火眼金睛都練了出來?!?br/>
胖子和郝飛暗暗鄙視,心底里羨慕嫉妒恨。
社會風(fēng)氣使然,一對胖子,哪是什么清心寡欲之輩,以前要是有條件渣,估計(jì)能渣到天際去。
很快的,兩人不羨慕了。
大三,來了個學(xué)姐,大一,又來兩個身材豐滿的學(xué)妹,三個大屁股往楚雄身邊一坐,一出后宮爭寵撕逼大戲立即華麗上演。
楚雄剛開始還穩(wěn)坐釣魚臺,該吃吃,該喝喝,悠哉游哉,當(dāng)食堂的人越來越多,鄙視的槍口一起瞄去時,這貨終于有些坐不住,朝一對胖子使眼色求助。
“雄哥,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br/>
胖子乘機(jī),說了下郝飛家里的事。
“這事簡單,里頭太吵,我們出去說?!?br/>
楚雄起身,拔腿就跑,邊走邊嚴(yán)肅搖頭,制止了三個妖精試圖跟隨糾纏的步伐。
出了門,他打過去一個視頻電話,那頭,一個農(nóng)貿(mào)市場經(jīng)理點(diǎn)頭哈腰,對郝飛一口一個郝少,叫得臉皮厚如城墻的小胖面紅耳赤,怪不好意思的。
溫棚、銷售、住處,一條龍,全給解決。
普通人,所求很少,對楚雄這種富二代而言,解決起來,不過一句話的事。
郝飛滿臉感激,千恩萬謝。
楚雄微笑道:“你是屠錢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往后這種小事,你別麻煩他,和我吱一聲就是。”
在郝飛再次鞠躬大謝中,胖子苦笑道:“雄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在巴結(jié)我?對我,你不需要這樣的?!?br/>
“應(yīng)該的,大咖,一定要巴結(jié)好,不能落了半分禮數(shù),我摳門老媽的原話?!?br/>
楚雄低聲道:“還有,袁夢那兒,我母親讓我和你鄭重說聲抱歉,以前屢次拒絕救助的事,希望你別放在心上?!?br/>
“這個我理解,袁夢那里看不到希望,根本是無底洞,用相同的錢,可以救助更多人。這三年,我在外面跑,看到了很多為了治病而傾家蕩產(chǎn)、絕望無助的變異人,只需要很少的救助,就能給予他們繼續(xù)生存下去的勇氣和動力?!?br/>
胖子說著,猛然驚道:“雄哥,外面到底有多危險(xiǎn),連你們也這么缺乏安全感?”
“魔獸正在逐日侵占龍國領(lǐng)土,前沿陣線上,每時每刻都有人在流血犧牲,當(dāng)中,極可能還摻雜著人為因素。我母親不久前說出這話時,滿臉沉重,盡管她說很隱諱,但我猜,應(yīng)該是有敵對勢力動用非常手段,把魔獸趨趕向我們龍國?!?br/>
“我靠……”
胖子和郝飛同時爆粗口。
“未來,要想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yùn),只能變強(qiáng),強(qiáng)到令四方蟄伏,萬獸退避?!?br/>
楚雄說著,語重心長道:“屠錢,你一定要盡快成長起來,只有變成蒼天大樹,才好保護(hù)住那些愛你,以及你愛的人?!?br/>
胖子傻在原地,轉(zhuǎn)而惡狠狠瞪眼道:“那你還有心情勾三搭四,并跑這來看美女?”
“我是個魔人,還是個沒異能的半廢,我能怎么辦?聽到老媽那話,我也很無助的好吧。心里一空虛,難免要找點(diǎn)什么,麻醉一下,好能再有動力去傻練。”
楚雄解釋著,勾肩搭背道:“兄弟,未來,靠你了哈?!?br/>
胖子無語,唯有豎起雙手中指,狠狠贊美。
之后,三人分道揚(yáng)鑣,楚雄去武道館揮灑汗水,郝飛則心急火燎的打電話,通知家中二老立即動身來魔都。
胖子先去校門口的門房取回到貨的魔獸制品,而后回宿舍吃下一片D級莽山鹿的鹿肉,一邊吸收海量能量修煉,一邊瘋狂試驗(yàn)弱化版的氣機(jī)。
楚雄的話,讓胖子心頭的弦,崩得更緊。
人家已經(jīng)開始趨趕魔獸,對龍國下黑手,豈能放任頂級融合的暗系異能者自由成長?
弱化版氣機(jī),無論多難,必需盡快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