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事兒都成了,你也別生氣了?!比瘟殖亲е?,往床上一坐,帶著討好,“等會帶著你吃好吃的?!?br/>
“沒胃口!”蘇秒面無表情,看向別處。他這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讓她心里一陣火。
難道,眼睜睜看他犯法?
睫毛一抬,她臉色一收,神態(tài)緩和地看他,“我知道你想掙錢,想讓任媽媽過上好日子?!?br/>
見他面上沒有不耐煩,抬手拍了下他的肩,徐徐圖之,“可犯法的錢,我們掙不得,再說了,古橋下的東西,到底是什么年代,我們不清楚,更沒必要為了這點子錢,賠上一輩子。何況,那個人的底,你知道嗎?了解嗎?他為什么突然來咱們鎮(zhèn)?甚至能精準地說,古橋下有東西?他是不是不法分子?還是背后有什么外勢力,我們一無所知。萬一,這關乎著國家大事,到時,你就是咱國家的罪人,你愿意背上這罪名嗎?愿意自己孩子頂著這……”
“行了?!比瘟殖球v地站起來,好笑地看著她,“你以為是你寫作?什么不法分子,什么外勢力,說了這么多該口渴了吧,我給你倒水去?!?br/>
說完,也不管她,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就去倒水,只背過身的一剎那,眼里帶著無奈。
盯著他的背影,蘇秒越想越火大。倏地,站起來,沖過去,奪走他將要倒水的杯子,“任林城,你到底想干嘛?利害都給你分析了,你怎么就是豬腦子,油鹽不進!”
“那個人來的這么突然,肯定有目的。古橋下就是大運河,幾千年的歷史,從古至今,來往的船只數(shù)不勝數(shù),那下面的文物可想而知有多值錢。你除非是傻子,才不懂得這件事的問題有多大,我也拜托你,讓任媽媽好好的過個晚年,行嗎?就放你這做兒子的積福了?!毙煨靾D之,無用處,蘇秒只能扯到任媽媽身上,只希望,他迷途知返。
然而,她似乎想的太樂觀了。
“我給你看樣東西?!彼募?,并沒有讓任林城有絲毫動搖。
蘇秒頹廢地坐在床上,看著他去拉窗簾,竄床底,又拽出一個破箱子。火上加火的她,起身就往外走,只剛走到門口,手腕陡然一緊。
“別走!”
“放手!”尖銳的聲音,從口中發(fā)出,蘇秒愣了下,隨即,紅了眼眶,她咽下苦澀的唾液,奮力甩手,試圖掙開他的束縛。
“別生氣,給你看樣好東西,我保證你不在生氣?!笨粗戳怂疂n的睫毛,任林城抬手,彈了下她的光潔的額頭,霸道地把人拽過去。
省文物研究所
“咚咚咚!”
不緊不慢的敲門聲,在寂靜的辦公室,格外清晰。
“請進!”
男人低啞,伴著一絲疲憊的嗓音,讓門外站著的童佳佳,皺了皺眉。
她推門而入,一眼看到沙發(fā)上,剛坐起的易裴東。
“所里提供的房子,你偏不住,非要窩在這么個沙發(fā)上?!表樖职驯睾蟹旁谧雷由?,童佳佳坐了過去。
“沙發(fā)有點小,幫我換張大的?!逼沉搜坶]合的門,易裴東走到窗戶前,簡單地活動了下。
瞇著眼,迎著刺眼的白光。
這一宿,算是白忙活了。
“怎么,好還真打算在這常???”童佳佳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