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石聰站在那里,整個人都呆住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的金銀財寶,蒼白的臉上泛起了異樣的光彩,手不禁顫抖起來。
丁蔚的眼睛不過是在那些金銀珠寶上打了個轉,并不在意,因為在筑安城的王府中,他早已見怪不怪。他的眼睛瞧著劉石聰,笑道:“你喜歡么?”
劉石聰結結巴巴道:“我……我……”他吞了一口口水,強顏歡笑道:“恐怕世上沒有人不喜歡!”
丁蔚笑道:“你若是喜歡,這些東西就都算你的,可好?”
在劉石聰的記憶中,何曾見過如此多的財寶,他心里簡直樂開了花,但是卻低下頭,喃喃道:“這是你先發(fā)現的,自然是你的,若是你……你歡喜的話,賞給我一些,那我……那我便感激不盡了?!?br/>
丁蔚默然道:“要這些有什么用?我不要!”
劉石聰愕然抬頭,吃驚道:“你不要?”說罷,旋即又垂首道:“我的性命都是你的,即便你不分給我,我也毫無怨言的?!?br/>
丁蔚瞧了他半晌,知道他的小算盤,笑道:“你以為我在試探你?這些東西既不能當飯吃,也不能當水喝,要來作甚?若是帶在身上,又重又累,還要擔心被人搶去,你說,我為什么要?”
劉石聰木木地呆住了,丁蔚也不理他,在屋中轉了個圈,喃喃道:“想必這里也是死路,總是要想辦法出去才是?!?br/>
劉石聰忽然笑了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丁蔚皺眉道:“你笑什么?莫非瞧見鬼了?”
劉石聰道:“這些東西我也不要了!”
丁蔚笑道:“哦?這倒是稀奇的很,為什么?”
劉石聰賠笑道:“還是你見識高,我們都不曉得能不能活著走出去,要這些東西有何用?”
丁蔚拊掌嘆道:“你總算不是太笨,是個聰明人!為今之計,是盡快找到出口?!?br/>
劉石聰大步流星踏進了金色墻壁之后,過了片刻,突然大聲道:“你快來瞧瞧,這里不但有金銀珠寶,還有兵器!”
丁蔚聞言,立時也走了進去。只見,珠寶堆的后面便是各種各樣的兵器,刀槍劍戟樣樣不少,還有各種飛刀暗器。每件武器都金光閃閃,有的武器丁蔚瞧見過。有的武器,根本說不上名字,丁蔚連瞧都沒瞧見過。
金鐵之器,寒光閃閃,照在丁蔚和劉石聰的臉上。
丁蔚隨手拔出一柄長劍,只聽“鏘啷”一聲,劍身長吟,如蒼龍出鞘,寒光迫得丁蔚不禁往后一仰,口中驚呼:“好劍!”
劉石聰道:“不錯!定是件吹毛斷發(fā)之利器?!?br/>
丁蔚把長劍放入鞘中,又抽出一只長槍,槍身沉重,入手冰冷,竟與那寒冰槍的重量相仿。他正在仔細端詳長槍上的花紋,忽聽劉石聰叫道:“快……快看這里?!?br/>
只見一排兵器架的旁邊,角落中,竟然躺著一具骷髏,這具骷髏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灰白色的骨架卻變成了烏青色,瞧著十分恐怖。
劉石聰自顧自道:“咦?奇怪,此人為何死在這里,沒有被拋進那兩個墳墓中?”
丁蔚沉思道:“這里只有一具骸骨,恐怕這人是此間的主人。若是此人可以攬聚如此多的金銀財寶和武器,想必一定是個非常厲害的人物。”說罷,又皺眉道:“可是如此絕頂高手,又怎么會死在這里?瞧他的樣子,死前沒有掙扎之態(tài),到底是誰殺死的他?”
劉石聰道:“他的骨架已變成烏青色,料想為中毒所至!”
丁蔚點頭道:“不錯!”
二人走近了一瞧,大吃一驚,齊聲道:“此人竟然是被暗器所傷!”
丁蔚道:“暗器上一定?了劇毒!”
只見那具烏青色的骸骨上,竟然被釘入無數只細如毛發(fā)的銀針,密密麻麻,瞧著讓人渾身不自在。
劉石聰駭然道:“好厲害的暗器,好狠毒的手段!”
丁蔚道:“這又是誰干的呢?”
劉石聰道:“莫非……莫非……”
見他支吾不語,丁蔚呵斥道:“你知道什么?莫要隱瞞!”
劉石聰賠笑道:“我聽說有一種極為厲害的暗器,喚作‘穿骨海沙針’!難道……”他一邊說著話,一邊用眼角的余光四下打量,忽然他發(fā)現在兵器架下,有個黑亮亮的小圓筒。他立時用身子擋住丁蔚的目光,一邊“漫不經心”的踱步到了小圓筒那里。
丁蔚道:“穿骨海沙針?這個暗器是什么樣子的啊?”
劉石聰搖頭道:“不知道,這里面還有兵器架,我們再進去瞧瞧。”
等丁蔚走過去瞧里面兵器的時候,劉石聰迅速蹲下身子,撿起那個小圓筒,藏在了懷中,嘴角露出一絲輕易無法察覺的冷笑。
劉石聰掩飾住心中的得意,皺眉道:“沒想到此間的主人藏了如此多的兵器,每一件兵器拿到外面,定然都會引起轟動!”
丁蔚在里面一邊轉悠,一邊道:“不錯!都是最精良的兵器啊。只是此間的主人死的不明不白,也不知是誰下的毒手?這里藏著很多的秘密,我們卻無法獲知……”
劉石聰嘆道:“是啊,有太多的秘密。”
二人肩并肩地出了屋子,神態(tài)自若,好像只不過是游歷了一個可怕又神秘的地方一樣。
丁蔚跳上絞臺,這時,他的背部對著劉石聰,劉石聰心中不禁狂喜,一只手往懷中摸去。
忽然,丁蔚冷不丁轉身。劉石聰的那只手立刻揉了揉眼睛,道:“唉!如此多的金銀財寶和武器,眼睛都看花了,卻不能帶走……”
丁蔚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道:“這五面墻壁,只剩下紅色的一面,你說,里面會有什么?”
劉石聰嘆道:“紅色讓人想到鮮血,方才那幾面墻的后面都有骷髏,希望這面墻后面莫要再有了?!?br/>
絞盤咯吱吱轉動,打開了紅色墻壁上的暗門。
劉石聰在丁蔚的注視下,舉著油燈,首先大步走了進去。
他還沒進去兩步,突然驚呼一聲,又退了出來,神情古怪至極。32(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