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本章免費)
將軍慢慢坐下來,他認真地說道:“謝先生,我們的日子確實不好過,西方很多媒體都在攻擊我們,致使現(xiàn)在很多zf勢力都巴不得我們趕緊完蛋,雖然我們完蛋了對他們來講并不一定是一件好事,但有很多人都在覬覦著我們的位置。無論我們的行為多么低調,無論我們想過的生活多么與世無爭?!?br/>
說著,他緩緩站了起來。
“以毒養(yǎng)軍雖然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但我們確實很落后,這里所有你看的到的武器無一不是從外面買來的,我們根本沒有這樣的生產工藝。老百姓很窮,現(xiàn)在zf要求我們禁止種罌粟,但不種罌粟我們怎么活?這些鮮艷的花朵在這片大地上已經(jīng)繁衍了100多年,它對我們來說,不僅是孩子!更是父母!你們病了可以去找醫(yī)生,而我的人民病了就只能去吸鴉片!更可怕的是,在不久的將來,他們可能連鴉片都沒有了!”
將軍顯得十分激動,他走到屋外,謝文東也跟了出來。
“謝先生你看,這里的人沒有汽車,沒有高樓大廈,甚至連一個像樣的學校都沒有。我們一生下來,就被大人們教著怎么種鴉片,就被教著應該拿起武器來戰(zhàn)斗,因為不種鴉片我們會餓死,而不會戰(zhàn)斗就會被人殺死。”
將軍轉過身來看這謝文東:“你第一次來這里的時候說過,對朋友你可以義無反顧,我是把你當成朋友的,但我卻不得不為我的人民著想,所以你還得諒解我的難處。”
正在這時,一個婦女帶著一群孩子走過將軍的身旁,婦女沖著將軍笑了笑,而孩子們則嬉笑的打著歪歪斜斜的軍禮,齊聲叫道:“將軍!”
將軍也笑著摸了摸一個孩子的額頭,擦去他臉上的一抹灰黑。
看著孩子們遠去,將軍繼續(xù)說道:“孩子們對你們來說是希望,而我們卻要一手教育他們,然后把他們養(yǎng)大,最后送上戰(zhàn)場。把那些天真無邪的孩子們變成冷血的戰(zhàn)士,我有時候覺得,我們是世界上最殘酷的人。”
說罷,他一轉身走進屋去,在他轉身的一瞬,謝文東看到一向剛毅的將軍,眼角竟然有著一絲淚花。他低聲嘆口氣,忽然心中激靈出一個想法,他很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了,但現(xiàn)在卻并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晚上的時候,金鵬給謝文東打來了電話,后者十分意外。
“文東啊,最近很忙嗎?”
“不忙,您還好吧?”
“好,有什么不好的,不過最近有幾個老家伙來看望我,你抽空回來一趟吧,有些事要與你商量?!?br/>
“好的,我近期會回去。”
掛了電話,謝文東敲了敲有些發(fā)痛的額頭,最近還真是多事之秋。山王會這里的事必須盡早解決,此事不能拖,不然眼看年終,越拖久越麻煩。
正在考慮如何收拾山王會,突然有人敲門。
“進來,”
不過卻沒有人推門而入,只是有一個聲音低沉地說道:“鬼哥讓我告訴謝先生,山王會的人來了。”
“什么?”謝文東聞言連忙起身推開門去,結果一個人都沒有。
心下一動便有了計較,謝文東敲了敲隔壁的墻,不一會袁天仲格桑以及五行(雖然金眼不在,但還是習慣稱之為五行吧)從房間里走出來?!皷|哥,什么事?”
“山王會的人來了,把家伙帶齊,跟我走。
眾人應了一聲,跟隨謝文東向將軍的屋子走去。
果然,這里多了幾個人,謝文東不動聲色的地坐下,那幾個人眼角向謝文東飄了幾眼,但是并沒有多做停留。
他們一邊說的是日語,一邊說的是緬甸語,謝文東一個字都聽不懂,這時候,老鬼卻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謝文東不遠的身后。
“他們就是山王會的人,帶頭的叫木川一郎,身旁的幾個都是他的保鏢,這次來是和將軍談貨量的。將軍問他們會買多久的貨,他們說不確定,但想必兩三年之內是都需要的?!?br/>
聞言,謝文東不由嗤笑一聲。
這一聲雖然不大,卻正好被在座所有人都聽到。
木川一郎皺皺眉頭,用一口標準的漢語問道:“閣下是中國人?”
聞言,謝文東先吃了一驚,但隨即看到對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轉,才突然想到自己穿著中山裝,恐怕走到哪都能被人一眼看出來。
“不錯,你就是木川一郎,山王會的人?”
木川早就發(fā)現(xiàn)老鬼在謝文東身后嘀咕著什么,此刻倒也并不驚訝。他笑了笑道:“你們也是來提貨的?”
“不,不,不,”謝文東站了起來,目光猛然爆發(fā),木川一郎只覺得渾身一戰(zhàn),要不是這是在金三角,恐怕他就該掏槍自衛(wèi)了?!拔衣犝f有人要分我的貨,所以專程趕來的?!?br/>
“啊!你是文東會的人?”木川一郎驚得站了起來。
哼!不打自招,若不是和韓非串通,哪能這樣吃驚?
謝文東哈哈一笑:“不錯!還有呢?”
看著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青年,木川本來沒感覺到什么,可是知道他是文東會的讓木川大吃一驚,而現(xiàn)在,這個青年一副輕松地表情,一雙狹長的眼睛,一身筆挺的中山裝,讓木川聯(lián)想到一個身影。
“你....你是謝文東?”
“哈哈哈哈..”謝文東仰天大笑?!安诲e,我就是謝文東,如假包換!”
人的名樹的影,雖然心中認定眼前之人就是謝文東,但也沒有得到對方承認來的震撼。
木川一愣,轉頭看向將軍,心中暗道:“該不會是把我引到這來想要對付我吧?”
將軍看出了他的想法,隨即說道:“來我這里的都是客人,我會以禮相待,可如果在我這鬧事可就不是朋友的做派了?!?br/>
木川聽到這句話,心也放下大半,隨即看向謝文東,好像要征求他的同意才敢徹底放下心來。
謝文東冷笑一聲道:“我要是想找他麻煩,還用的著在將軍你的地盤么?”
將軍哈哈一笑道:“那是當然,以謝先生的手段,別說是金三角,就是放眼整個亞洲,想要誰的命還不是輕而易舉?”
一聽這話木川一郎心中頓時一緊。
謝文東不再多說,冷眼坐下。
木川現(xiàn)在只想把事情定下來然后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他用日語對將軍說道:“將軍閣下,那我們今年就要兩成,剩下的貨,想必謝先生應該也能一力收下?!碑斎贿@句話老鬼也翻譯給了謝文東。
謝文東悠然而笑:“木川兄,據(jù)我所知,你們山王會可從來都不涉及毒品吧?”根據(jù)胡子峰提供的消息,山王會主要經(jīng)營的是黃色畫報和刊物,還有一些色情交易,對于毒品很少涉獵。
木川欠了欠身子說道:“謝先生說的是,但我們近期資金匱乏,所以需要毒品來補充一下備用資金,以備不時之需?!彼f這句話并沒有考慮那么多,但聽在謝文東這就變味了,不時之需?那豈不是要和我開戰(zhàn)?
謝文東繼續(xù)說道:“可是據(jù)我所知,貴幫就算拿到這些毒品,也沒有地方賣出去吧?再者說,你們買毒品難道沒有居心不良?”
木川被謝文東這么一詐,心下更沒底了,頓時臉上布滿虛汗,暗道一聲不會吧,韓非和會長才沒聯(lián)系幾天,難道謝文東這就知道我們在幫韓非了?
將軍看他這副模樣,頓時對謝文東又信了幾分,如果真像謝文東說的那樣,對方只是為了對付謝文東而利用金三角這一期的貨,那么謝文東一旦遭受損失,而山王會又不再提貨,最后還是金三角吃虧??!
將軍臉色不好看,這哪能逃過謝文東的眼睛。
他站起來說道:“木川兄,我看你還是這次是白跑了。”
“?。俊蹦敬樕D時一震。
將軍也納悶的看向謝文東,后者不緊不慢地說道:“這一期的貨我還是老規(guī)矩,通吃,但我可以每克原貨加利五塊,如果下一期的貨山王會還有能力和我分,那么我就讓給你們三成的貨,木川兄以為如何啊?”
將軍驚訝的站起來,牛眼大的眼睛瞪著謝文東道:“你真的肯每克加五的利?”
謝文東哈哈一笑:“將軍,我謝文東可曾和你來過這樣的玩笑?”
“好,如果真是這樣,那這期的貨自然還是全歸謝先生所有!”
要知道,五塊錢雖然不多,但問題是文東會每次提貨何止百斤?這一加無疑就是一筆巨款。
木川見雙方已經(jīng)達成協(xié)議,自己在這實在多余又危險,于是匆匆站起來說道:“恭喜謝先生,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br/>
說罷,木川再不停留,匆匆向外走去。
可是格桑經(jīng)過謝文東授意,擋住了一行人的去路。
木川這時候反而鎮(zhèn)定下來,他回首問道:“謝先生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回去告訴山本武,不管是誰,和我謝文東作對只有兩個下場,一是殺了我,二是我殺了他,但第一種情況還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如果山本武有膽量,可以來試試?!?br/>
木川聽說只是讓他捎話,心里頓時踏實下來,連忙說道:“謝先生的意思我會轉達,我會轉達?!?br/>
謝文東沖格桑揚了揚下巴,格桑鄙視的一聲冷哼,然后才讓開門口,放木川一眾離開。
木川出了將軍的房間,只感到剛才從地獄轉了一圈,又轉回了人間,心想以后這種事情自己是無論如何都不招惹了。隨后匆匆離開了金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