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上南的瘟疫已接近收尾,接下來便是九頭山的盜匪問題了。不知道大家有什么建議嗎?!蔽好魍硌缟蠁柋姵?。
眾臣則都看向慕容天戰(zhàn),想看看這個傳聞中的紈绔太子會如何打算。來到上南這些天,太子似乎什么都沒做,整日游手好閑,喝酒作樂。
“臥榻之余,豈容他人酣睡?!蹦饺萏鞈?zhàn)厲聲說道。“本宮準備近日親自帶兵討伐這伙強盜?!?br/>
這個答案眾臣是意外的。
其實慕容天戰(zhàn)早就準備好了親攻九頭山。一來可以向世人展示他的太子之威,讓他身后的人心安;二來這伙盜匪在他來上南期間還敢肆意妄為,一點都不把他這個太子放在眼里,他日他一朝離去,這伙盜匪定會大亂上南,上南百姓剛經歷了一番天災,不能再遭此人禍了。
九頭山的盜匪不是一般的盜匪,為首的名叫趙崖,原本就是一武林高手,因其道德敗壞,為了揚名江湖四處挑戰(zhàn)殺戮武林高手,最后被群攻之,逃跑之后在九頭山落了寇,九頭山招來的大都是窮兇極惡之輩,況九頭山山勢險峻,地形復雜,易守難攻。
“最近城里有什么新鮮事沒?”趙崖問他身邊一個師爺模樣的人。趙崖臉上一條長長的橫疤,就像一只蜈蚣趴在整張臉上,猙獰又嚇人。
“新鮮事倒沒有。就是聽說太子似乎看上了那個蘇妍,不過也難怪,這種傾國傾城的角兒,世上少有啊。”師爺捋著自己的一措山羊胡,一臉的色胚樣。
趙崖是不把慕容天戰(zhàn)放在眼里的,不過對于師爺的描述,倒是頗有興趣。美人,誰不喜歡啊,還是一個絕世大美人!
草上飛是趙崖的一名手下,20出頭,輕功很好。趙崖派他來看一下阿妍是否真如師爺說的那般傾國傾城。如果是的話直接弄上山,給太子一個下馬威。
阿妍正在施粥,草上飛第一眼看到阿妍就兩眼冒光,一直暗中跟蹤阿妍準備找合適的機會下手。
阿妍施完粥,又查看了一些病人,直到天色將晚才一個人回知府去。
阿妍一開始就知道身后有尾巴,故意走到一條偏巷:“別躲了,都出來吧。”
草上飛也不再躲藏,直接現(xiàn)身:“姑娘,我們老大請你到蓮隱山做客。”
“如果我不去呢?”阿妍挑釁地說道。
“那可由不得你?!辈萆巷w說完就沖阿妍動手,直接被阿妍一招制服。
“說?!辈萆巷w已經被打得半死,眾人還是沒有從他口中追問出一點有用的信息。
“我來?!卑㈠蝗怀霈F(xiàn)在知府大牢。
“我知道你不怕死,可是你怕不怕不死不活啊。”阿妍捏開水上飛的嘴,陰狠地說道。
“哦,對了。不能拔牙,等下你還要說話呢?!卑㈠穆曇袈牭牟萆巷w有點心里沒底,他上山之前也是一名江洋大盜,這上南知府大牢不是沒進過,大牢里的這些嚴刑拷打對他是沒有用的。
“脫掉他的鞋,拔掉他一片腳趾甲?!卑㈠@話一出,草上飛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知道了阿妍肯定不是善茬兒。同時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慕容天戰(zhàn),都有點被阿妍的舉動嚇到了。沒想到她做起事來這么毒。十指連心。
草上飛的慘叫聲貫穿了整個知府大牢。
“再拔掉一片?!卑㈠鏌o表情地說道。
“我說,我全說?!辈萆巷w喊道。
“要說是吧。不過我現(xiàn)在還不想知道。拔?!?br/>
又是一陣慘叫,估計換個人,嚇也能嚇死。
“夠了。”慕容天戰(zhàn)實在看不下去了,出面喊停。喊完拉著阿妍就徑直走出了大牢。
草上飛不僅口述出了九頭山的地圖,還把九頭山的布防,在城中的接應,物資存儲地都交代的一干二凈。不過他并不知道趙崖和上南的哪些官員有來往。
阿妍被慕容天戰(zhàn)拽著,兩個人出了大牢之后,看得出來慕容天戰(zhàn)的情緒有些激動。他不知道阿妍之前都經歷了什么,心底燃起無限的心疼,嘴上卻說不出話來。阿妍看出慕容天戰(zhàn)對她剛才的舉動著實吃驚,并不知道他心底對自己的心疼,見慕容天戰(zhàn)不說話,冷漠地走開了。
“阿妍姑娘今天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林知正看著魏明意外地說到。
“她是蘇寒的妹妹,做事當然心狠手辣?!蔽好鞯癸@得不那么意外。
“原來阿妍姑娘的兄長就是蘇寒將軍,難怪?!绷种f道。不過魏相是怎么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