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又做美夢了。”紀哲寒輕笑。
“袁磊,起來了。遲到了?!?br/>
“再睡會,睡會?!痹陂]著眼睛擺擺手,絲毫沒有起來的意思。
“要睡,床上睡去,真是的,怎么就這么睡著了。”紀哲寒用盡力氣把袁磊扶上床,反正人事部沒什么大事要處理,干脆讓他個著回籠覺,想想一米八的個子蜷在地上睡一休,也真夠難為他的。
他是個愛干凈的人,一早看到客廳的滿目狼藉,就忍不住皺眉,連吃早餐的胃口都沒有。
柳思楊早已到了辦公室,半個小時過去了,紀哲寒還沒來,他一向不遲到的,要是真有什么事來不了,也會提前打個電話,可今天,柳思楊已向門口張望了數(shù)次了。
打個電話問問吧,今天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協(xié)商,拿起電話,剛欲撥號,紀哲寒進來了,臉上帶著酒后的疲憊。
“怎么啦?”看看紀哲寒臉色不好,柳思楊走過來,倒了杯茶。
“沒事,昨天和袁磊喝多了?!?br/>
“袁磊又去酒吧了?”只要聽到袁磊喝酒,柳思楊禁不住就要把他和酒吧聯(lián)系到一起。當(dāng)然還有蕭然和那些妖艷的女人們。
“沒有,在我家喝的。放心吧,袁磊不會再去酒吧買醉了,你也真是的,比蕭然管的都多?!奔o哲寒盯著她的臉沒有移開,半開著玩笑。
“當(dāng)然,我要為蕭然的幸福著想?!绷紬钜桓贝罅x凜然的樣子。
“還是為自己的幸福想想吧,比如說多管管我?!奔o哲寒的臉湊過來,帶著玩味的笑。
“管你?管你還少嗎?再說了管你和我的幸福有什么關(guān)系?”柳思楊把臉別過去,忽又想起那天有關(guān)“啪”的一聲,小臉微紅地撇撇嘴,哪跟哪???
“怎么會和你的幸福無關(guān)?”
“哦,對,有關(guān),有大關(guān)系。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我是總經(jīng)理助理,協(xié)助好總經(jīng)理管好公司,公司好了,自然資金多了,工資漲了,呵呵,還真和我的幸福有關(guān)呢?!绷紬钛b作恍然大悟,淘氣地笑。
“柳思楊,你鉆錢眼去了?我是說,事關(guān)你終生幸福的大事。”
“終生幸福?”柳思楊的眼神一暗,一直以為吳鵬會是自己的終生幸福,可現(xiàn)在……”摔摔頭,不想想下去,感情的事太復(fù)雜了,她現(xiàn)在有很重要的事做,沒時間考慮這些。
“扯這么遠干什么,我現(xiàn)在要為我眼前的幸福去奮斗了,別忘了我們和ge的計劃還要修改,而且晚上要陪ge駐滬代表,還有你說過做的好半年后加薪?!?br/>
說著話,柳思楊已回自己的辦公桌了,今天上午有一大堆事務(wù)要處理,而且紀哲寒因昨天喝醉了,狀態(tài)不好,她這個做助理的,當(dāng)然要加倍地勞心勞力了。
好幾次,紀哲寒都想把吳鵬的事情搞清楚,可柳思楊或?qū)W⒌毓ぷ?,或跟自己討論有關(guān)ge細節(jié)問題,或穿梭于各部門之間,況且工作時間不談其它,這是他定下的,雖然最近有些時候會扯開些,但都不會太遠,吳鵬的事,明顯與工作無關(guān),還是找個合適的時間試探試探好。
終于在下午三點半之前,做出了令紀哲寒和柳思楊都滿意的計劃書。
紀哲寒特意帶柳思楊挑選了一套飄逸的淺灰色裙裝,化了淡妝,看上去端莊嫵媚,又不失干練。
四十出頭的ge駐滬代表王軍,是個不折不扣的酒中豪杰,紀哲寒并不擅飲酒,要不是考慮到ge這樣的大公司,他恐怕只會點到為止,可今天不同了,已經(jīng)連喝了三杯,對方卻還興趣盎然,如果昨天晚上沒有和袁磊喝得酩酊大醉,可能還能應(yīng)付,可事實上昨天他喝了太多。紀哲寒開始懊惱自己怎么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
“來,紀總,干?!瘪v滬代表再次端起酒杯。
柳思楊看看臉已微紅的紀哲寒,心一橫:“王總,這杯,我替紀總干了。”端過酒杯,一飲而盡,強忍著辣意。
“久聞柳小姐大名,辦事沉穩(wěn)干練,都稱為女中豪杰,今天的計劃書我也已經(jīng)看了,內(nèi)容詳實而有條理,處處體現(xiàn)雙贏,實在佩服。而且我還聽人說,柳小姐是紀總的戀人,可有此事?”
王軍笑意盈盈地看著柳思楊,看了ge遞交過來的計劃書,當(dāng)時吃了一驚,能做出這么漂亮的計劃書的絕對是個難得的人才,開玩笑說挖墻角,才知道藍宇的總經(jīng)理助理正是總經(jīng)理的女友。
柳思楊微微一笑,算是回答。雖然只是個假冒地騙騙左琳而已,沒想到有這么多人知道。這也難怪,像藍宇未來繼承人的個人隱私,不知有多少人會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