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
秦寒愣了一下,沒搞明白這話的意思。
他一個大活人,憑什么就要接受九門的審.判?
這對秦寒來說,或者對任何人來說,都不公平。
畢竟九門只是一個民間組織,而秦寒也沒有犯法,就算是輪也輪不到九門審.判自己啊。
蘇沐然苦笑著開口道。
“沒辦法,這是九門從古到今的規(guī)矩,想要被九門的人承認(rèn),就要接受九門的審.判?!?br/>
“以前這是為了防止九門出現(xiàn)叛徒而設(shè)立的,現(xiàn)在用在了你的身上!”
“經(jīng)過你姥爺大力溝通之下,他們才同意你獲得了重新進(jìn)入九門的資格,但是在進(jìn)去之前,你要經(jīng)受審.判,由九門的各個負(fù)責(zé)人來決定你的下場?!?br/>
“挺過去了,就冰釋前嫌,挺不過去......”
蘇沐然說著說著不忍心再刺激秦寒了,便緊接著開口道:“不過你也不用擔(dān)心,有你姥爺在,他們不敢把你怎么樣,最多也就是走個過場,能否重新進(jìn)入九門,就看這一錘子買賣了!”
“蘇家是百分百全力支.持你的,有舅舅在,誰都別想動你!”
“好,我知道了!”秦寒應(yīng)了一聲,緊接著給秦飛打了一個電話。
將藍(lán)高跟送到倉庫之后,秦寒二人便第一時間開車前往了京城。
到了京城之后,二人先是去了一趟蘇家,得知老爺子在九門總會之后,又開車趕了過去。
在路上,還遇見了白楚楠。
她作為白家家主,也是這次審.判會的其中之一,手里有一票決定權(quán)。
秦寒沒去問白楚楠最后會如何投.票,他有很大的把握白楚楠到最后會支.持自己。
自從知道了當(dāng)初的沙漠秘境跟自己父親有關(guān)系之后,秦寒就知道了白楚楠是站在自己這邊的,最起碼,他們是一條船上的海盜。
只不過秦寒不知道白楚楠這么費盡心機,一步一步的吸引自己到達(dá)沙漠秘境,到底是為了什么。
只是單純的想要支.持秦寒,為秦寒著想?
這不可能。
要是她真的為秦寒著想的話,秦寒覺得一個女人,應(yīng)該首先想到的是保護(hù)秦寒的生命,不會讓他參與這件事情才對。
可現(xiàn)在看來,白楚楠就是這件事情背后最直接的推手,她要將秦寒推向路口,讓秦寒參與進(jìn)這件事情。
具體原因,秦寒想不到。
不過也沒有心情去想了,都已經(jīng)走到了這步,再去思索其中的原因,已經(jīng)變得沒有必要。
因為進(jìn)去那個秘境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將水落石出。
秦寒現(xiàn)在不關(guān)心任何事情,更加不關(guān)心九門的恩怨,他只想,搞明白一切,為秦家做主。
早點見到自己消失了二十多年的父母和爺爺奶奶!
一路無言,秦寒將車停在了舅舅蘇沐然發(fā)來的位置坐標(biāo)上面,來到了一個三層樓的大酒店外面。
酒店門上沒有名字,也不做生意,就是一家單純用來消遣的個人場所,里面通透無比,各種珍貴古樸的紅木家具,站在外面便可以看到。
秦寒下車臉色不變的朝著酒店里面走去,秦飛一臉冰冷的跟在后面。
“秦寒!”
白楚楠忽然在身后喊了一聲秦寒的名字,但當(dāng)秦寒扭頭看過去之后,她又收回了臉上的表情,一句話沒說。
秦寒也沒當(dāng)回事,扭頭,繼續(xù)朝里面走去。
他知道白楚楠想說什么,可就算說出來,秦寒也不會放在心里。
既然選擇來這里,秦寒的目標(biāo)就是為此,他絕對不會打退堂鼓。
也沒有什么事情能讓他改變想法。
推開門,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個擺在大廳中央的巨大紅木桌子,在紅木桌子的對面,分別擺放著十二把椅子。
十二把椅子上面,有十把椅子上分別坐著一個滿臉嚴(yán)肅的人,乍一看,還有些兇神惡煞。
這十二把椅子,不用想也是九大門的家主和三大總旗所坐,并且還按照地位高低進(jìn)行了排列。
前三個,分別是總旗之座,后九個,按照九門的排列進(jìn)行。
只不過秦寒發(fā)現(xiàn)了有意思的一點。
前三個總旗的位置,有一把椅子是被翻轉(zhuǎn)過來的,四個腳朝天,這是不給座的意思。
而且,在大廳中央的紅木桌子周圍,同樣擺滿了倒放的紅木板凳,按照十二個不同的方位,排成了一列列。
乍一看有點像是龍門陣,得闖的意思!
“拜見王總旗,慕容總旗,魏前輩,蘇前輩,吳前輩,齊前輩。”白楚楠先是拱手對著最前面五個人恭敬了一聲,隨后便在幾人的頷首下順著龍門陣的邊緣上座而去。
面無表情的對著秦寒做了一個小動作。
秦寒也明白,那是白楚楠給自己打了一個樣,免得秦寒把九門的規(guī)矩搞錯。
而之后,秦飛也朝前走了一步,拱手對著在場的每一個人行了一禮,站在了一旁等候。
經(jīng)過兩人的打樣,秦寒也明白了,九門之中是按照職位高低來行禮的。
白楚楠雖然年輕,但她好歹是九門白家,排.名第六的家族,哪怕在她前面的人再年輕,她有的尊稱一聲前輩,而在白家后面的,再老,也得對白楚楠恭恭敬敬的。
九門的規(guī)矩,十分嚴(yán)格。
而秦寒作為一個總旗后人,他老爸走后,秦寒本應(yīng)該就是家主。
而三個總旗并沒有地位高低之分,所以說,秦寒的地位在這里算是高的,他不用對任何一個人行禮。
不過出于禮貌,秦寒還是拱了拱手,以示尊敬。
作為一個有爭議之人的后人,秦寒把面子給足了他們。
在秦寒拱手過后,坐在蘇家座位上一個虎頭獅面的老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很明顯在贊賞秦寒這樣做。
這便是秦寒的姥爺,蘇正峰!
不過雖然秦寒的做法十分卑謙,但場內(nèi)領(lǐng)情的人,卻是極少。
在秦寒拱手示意之后,眾人臉上依舊是那副威嚴(yán)冰冷的神色,像一具具死尸一樣寒冷。
秦寒也沒在意,既然他們說了這是審.判會,肯定有些人打定了主意要為難秦寒的。
而秦寒來這里的目的,也只是匡扶秦家。
每把他們的臉色當(dāng)回事,秦寒看著那把椅子淡淡開口道。
“各位前輩,今天我來這里,第一個是想要為九門做些事情,第二個是拿回我秦家的權(quán)利,搞清楚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彌補我父輩留下的過失!”
“哼,你以為九門是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的嗎?”
“你一個叛徒的后代,一個罪人,竟敢覬覦九門資源,你也配?”
秦寒話音剛落,一個中年人冷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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