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美蘭的離開,氛圍總算是稍微輕松了一些。
不過齊雨詩聽到那句話后,整個人好像是宕機(jī)了,臉色酡紅的一直發(fā)愣。
陳晨打了個哈哈,道:“我媽挺喜歡你的?!?br/>
齊雨詩這才回過神,細(xì)聲道:“謝謝媽媽……不對,謝謝阿姨?!?br/>
隨著心里那股子難掩的害羞慢慢地隱去,另一種奇特的喜悅和滿足感,占據(jù)了少女小小的心。
陳晨把手伸出被窩,然后朝上展開,齊雨詩乖巧地把柔弱無骨的小手放了進(jìn)來,然后任由著陳晨把玩。
陳晨一直悶在被窩里的手,手汗很多,黏糊糊的,但齊雨詩則似乎完全不介意,還用手指輕輕擦著陳晨手掌中的污垢。
齊雨詩打開便當(dāng)盒,輕輕道:“陳晨,喝湯?!?br/>
“好……”
陳晨點了點頭,隨后齊雨詩則一勺一勺地把雞湯往他嘴里喂,每次喂之前,還擔(dān)心燙,撅起粉嫩的雙唇,吹一吹,直讓陳晨覺得嘴里的雞湯都帶著一股少女唇間的香甜。
他看著眼前傾城傾國的容顏,只感覺渾身都是暖意,心想:這輩子我怎么可能錯過你呢,齊雨詩。
就在這時,另一個女人的身影也在腦海中浮現(xiàn)出來,他一激靈:“齊雨詩,你剛剛撞見劉慧明了嗎?”
“撞見了,怎么啦?”齊雨詩疑惑地反問。
陳晨心想,壞了,劉慧明轉(zhuǎn)頭就會把齊雨詩來看他的事匯報給顧雪雯。
不過這倒是提醒了齊雨詩,一勺湯沒吹就塞到了陳晨嘴里,把他燙得險些把一口湯吐出來。
“劉慧明都來了,顧雪雯也來過了吧?”
齊雨詩尤記得,轟趴那晚,顧雪雯緊緊貼著陳晨跟他說話。
陳晨趕緊解釋:“她沒來,你不信問我媽?!?br/>
齊雨詩看了他一眼:“我問阿姨不合適吧,我又不是你的誰。”
這是什么地獄難度……陳晨頭皮發(fā)麻。
對于把所有都交給了自己的顧雪雯,陳晨當(dāng)然也喜歡,他對顧雪雯承諾過很多:比如支持她一直唱下去、比如帶她拿金鐘獎、帶她上更大的舞臺,但從未在感情方面做什么承諾,不是因為他對顧雪雯只有純粹的情欲,而是他真的不敢表達(dá),甚至他下意識的回避,有意收著了,因為他擔(dān)心剎不住,時刻提心吊膽顧雪雯嘴里冒出一句:做我男朋友吧
如果顧雪雯和齊雨詩不是鄰班同學(xué),那他能毫無壓力地答應(yīng),但現(xiàn)在社交圈高度重疊,他和顧雪雯確認(rèn)關(guān)系,消息就會順著劉慧明傳到王力再到齊雨詩,或者通過什么別的誰傳過來,必然的事。
至于讓他放棄顧雪雯,也不可能。
那夜又體驗了一次生死之間的大恐怖,他很明確今生自己所求的、所要的是什么了,那就是不留任何遺憾。
陳晨腦子里想起一句經(jīng)典臺詞:‘我不是渣,我只是想給所有的好女孩一個家?!?br/>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陳晨腦子里想著解法。
……
廈城,陳晨的出租屋內(nèi)。
雖然陳晨離開了,但此時屋內(nèi)多了兩個女人,顧雪雯和季霜。
少女揣著一些小心思,以宿舍沒有隱私空間為由,找陳晨要了鑰匙,在他回福城的時候在這暫住幾天。
音樂其實是一件相當(dāng)燒錢的事,季霜家境也比較普通,要不也不會一直需要出去打工兼職,在宿舍里練吉他練發(fā)聲,雖然大家都是音樂生,不至于有什么擾民的說法,但還是比不上一個安靜的私人空間。以前季霜都是跑到外頭去練習(xí)的,一聽到顧雪雯要來陳晨家里,也跟著跑來了。
季霜在給吉他做保養(yǎng),顧雪雯則一直在做衛(wèi)生。
“顧丫頭,你都拖了好幾遍地了,再拖都拋光了,可以了?!?br/>
顧雪雯放下拖把,抹了抹額頭上細(xì)密的汗,“季霜姐,你再幫我檢查一下?”
“我服了你了,用不著這么跟陳晨表現(xiàn),你這么一大號美人,不會做家務(wù)又怎么了?”
顧雪雯搖搖頭,眼里有一股倔強(qiáng):“那不行,別人會的我也要會?!?br/>
季霜敏銳地皺了皺眉:“別人是?”
就在這時,手機(jī)鈴聲響了,顧雪雯看到了來電顯示是李慧明,便立刻接通:
“慧慧,你去看過陳晨啦?他情況怎么樣?”
劉慧明在那頭說道:“你放心好了,死不了,只是小感冒……話說,我今天撞見boss了?!?br/>
顧雪雯皺眉疑惑:“boss?”
“白月光boss啊,齊雨詩,那天晚上沒看清,她胸好大噢……”劉慧明有點嫉妒地道。
顧雪雯在這頭沉默了會兒,勉強(qiáng)地笑了笑:“她會去看陳晨,很正常的?!?br/>
“也不知道陳晨有什么好的,把你還有她都搞得戀愛腦一樣——我看,他就是只臭豬!”
顧雪雯氣鼓鼓,嚴(yán)厲的打斷道:“慧慧!”
少女戀愛中,一點戀人的壞話都聽不得。
另一邊的劉慧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嘛好嘛,我不說他壞話,要我說雯雯,反正你們都親過嘴了,距離確定關(guān)系也就臨門一腳,不如乘勝追擊,這樣……那樣……把他盡早拿下好了?!?br/>
確定關(guān)系……這四個字在顧雪雯腦海里打轉(zhuǎn),它們像有一種奇異的魔力,讓她胸膛里升起一股奇特的美妙。
但劉慧明的后半句話,卻又讓她的心臟仿佛被針刺了一下。
還能怎么乘勝追擊呀,我的全部都給他了。
直接問陳晨要不要當(dāng)自己的男朋友?但是自己說過不會道德綁架他的。
顧雪雯奮力甩了甩頭,把這些東西全部都甩出了腦海,“好……”
在和劉慧明打電話的時候,季霜保養(yǎng)完了吉他,她在房間里百無聊賴地左逛逛右逛逛,審視起顧雪雯的衛(wèi)生成果。
忽然,她看到了窗臺邊上晾著一張紙:正是顧雪雯那張允許你做任何事的紙條。它因為落水被蘸濕了,被陳晨晾在了窗戶邊。
這時顧雪雯也掛完了電話,季霜呵呵笑道:“你們兩口子,還整挺浪漫的哈。我猜這個任何事,也包括上床吧,這紙條還沒用掉,所以你們還沒……陳晨這都忍得住,現(xiàn)代柳下惠啊,坐懷不亂?!?br/>
顧雪雯白了個眼,心想陳晨忍得住個屁。
不光沒忍住,紙條也留著了,等于把她白嫖了!
不過,她都那樣了,陳晨也是萬萬不可能忍住的,顧小姐對自己的魅力有清醒的認(rèn)知。
季霜剛剛聽到了顧雪雯的電話內(nèi)容:“咋?你還有競爭對手?我承認(rèn)陳晨這小子有些過人之處,但咱這么大美人,誰能爭得過你?哪位天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