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師,你這是?”
聶萬榮見此,有些不明所以,滿臉疑惑。
女秘書更是身子微顫,一時間不知所措,向聶萬榮投去求助的目光,卻被后者使了個眼色,只好屏住呼吸,等待著葉塵的手摸來。
“葉大師,你該不會是想說,這女秘書的紐扣里面裝有竊聽器吧?你放心,我們在董事長辦公室按照了干擾器,任何追蹤竊聽裝置都會失靈。”
干瘦老者古井無波的雙眸中閃過一絲輕視,誤以為葉塵是想趁機揩油,當即不咸不淡地出聲道。
“誰說我要找竊聽器了?”葉塵抬頭看了兩人一眼,隨后手指探入女秘書領(lǐng)口,熟練地將第一顆紐扣解開。
霎時,那兩團傲人的雙物被釋放出大半,險些要撐破襯衣沖出來,動人心魄,而那駭人眼球的風光,全都被葉塵盡收眼底,大飽眼福。
很快,葉塵就發(fā)現(xiàn)了什么,頓時臉色微變。
尼瑪,那美女秘書衣服里邊兒居然是真空的!
不僅如此,在其中一座高峰上,居然還有一排牙??!
氣氛變得微妙起來,美女秘書連忙捂住自己的胸口,臉頰發(fā)紅,露出嬌羞的表情。葉塵故作淡定地淡淡收回手,滿意道,“女人,要善于展現(xiàn)自己的長處?!?br/>
我尼瑪………
不僅是干瘦老者,就連聶萬榮和聶清雅都眼睛鼓了鼓,臉色古怪地彼此對視了一眼,都對這位葉大師有些捉摸不透。
聶清雅下意識地掃了一眼自己一馬平川的胸脯,又看了看女秘書的大奶牛,差距一目了然,不由得自卑地低下頭。
“流氓!”
聶清雅小聲嗔怒道,還夾帶著一絲酸酸的味道。
聶萬榮臉色尷尬,干咳一聲,打破了這種尷尬的氣氛,示意女秘書出去,這才恭敬道,“葉大師,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我已經(jīng)定好酒席,為您接風洗塵!”
“不急?!比~塵正了正色,“我這次前來,只為給令愛治病,你還是帶我去醫(yī)院,我好馬上著手治療。”
“這………”聶萬榮遲疑了片刻,隨即點頭,對著旁邊的干瘦老者吩咐道,“九叔,你先去備車,咱們馬上動身前往碧水山莊!”
那老奴躬身退下,隨后,葉塵和聶萬榮并肩走出萬榮集團,驅(qū)車前往位于市區(qū)西面郊外的碧水山莊。
等一行人趕到的時候,早有人等候在哪里。
“家主!”
“大伯!”
一名長相俊美,身穿阿尼瑪,梳著大背頭的男子迎面走來,諂媚道。
“文君現(xiàn)在的病情怎么樣?”聶萬榮面露擔心,急切地問道。
“文君姐的情況穩(wěn)定了很多,已經(jīng)能下地走路了,我爸專門從藥王谷請來兩位神醫(yī),文君姐就是服用了他們的藥,才極速好轉(zhuǎn)過來?!笨∶滥凶拥馈?br/>
“藥王谷的神醫(yī)?”聶萬榮面露驚喜,甚至都忘記了葉塵的存在,迫不及待道,“帶我去,我要當面向藥王谷的神醫(yī)致謝,”
“有藥王谷神醫(yī)出手,貌似沒你什么事了哦。”這時,聶清雅湊了上來,幸災(zāi)樂禍地朝葉塵擠了個鬼臉,隨后滿意地跟上聶萬榮。
那俊美男子的目光落到葉塵身上的時候,不由得眼睛微瞇,上下打量一番后,直接移開目光。
“藥王谷?”
葉塵并沒有動怒,而是反復在腦海中搜尋關(guān)于藥王谷的記憶,可大半天都沒有結(jié)果。
出于好奇心,葉塵快步跟了上去,他也想見識一下,藥王谷的神醫(yī),醫(yī)術(shù)到底有多么高明。
此時,碧水山莊的會客廳內(nèi),正坐著一老一少,兩人皆是身穿黃色長袍,胸口繡著一個大大的“藥”字,正是剛才俊美男子口中所說的那兩位,來自藥王谷的神醫(yī)。
主座上,坐著一名馬臉男子,面白無須,正態(tài)度恭敬地和藥王谷的兩人攀談。
“薛夫人,一會兒你們只管要價,只要能治好我那侄女,我大哥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兩位的要求?!闭f著,馬臉男子搓了搓手,諂媚道,“到時候,兩位可別忘了我的那一份?。 ?br/>
藥王谷的那位老嫗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旁人不易察覺的厭惡,猶如樹皮一般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淡淡道,“聶二爺放心,你的那一份,老身一分都不會少。”
聽到老嫗親口承諾,馬臉男子頓時喜笑顏開,隨即又擔心道,“薛夫人,你們那藥不會有問題的,要是讓我大哥看出破綻,恐怕……”
“你就放心吧?!崩蠇炆磉?,同樣身穿黃色長袍,鷹鉤鼻男子自信道,“大長老還從來沒有失手過,那藥丸是谷主親自煉制的秘藥,哪怕一個瀕死老人,也能在一個星期之內(nèi)重現(xiàn)生機。只不過,一個星期過后,藥效就會消失?!?br/>
聽到這兒,馬臉男子這才放心地點點頭,坐回座位上,嘴角掛著難以掩飾的笑容。
“藥王谷的神醫(yī)在哪兒?”
這時,聶萬榮神情激動,三步并作兩步,走了進來。
那老嫗面色恢復從容,從椅子上站起,馬臉男子連忙上前,介紹道,“大哥,這位就是藥王谷的薛夫人,另外這位小兄弟是薛夫人的關(guān)門弟子?!?br/>
“薛夫人,小女的病……”聶萬榮欲言又止,心急如焚,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藥王谷的兩名神醫(yī)身上。
那老嫗謙遜道,“聶家主放心,令愛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加上老身親自出手,令愛的病很快就能痊愈!”
“好,好,好??!如果薛夫人能治好小女的病,您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我聶萬榮哪怕傾盡聶家之力,也會全力報答!”
“聶萬榮放心,包在老身身上?!?br/>
老嫗面無表情,眼神卻下意識地和馬臉男子對視在一起,兩人心照不宣。
而這一幕,都剛好被后面跟進來的葉塵盡收眼底。
似乎察覺到葉塵的目光,藥王谷那位老嫗輕咦一聲,抬頭順著目光看去,在仔細打量了葉塵片刻,發(fā)現(xiàn)這少年身上根本沒有任何特別之處后,便收回目光。
“聶家主還是親自去看一下令愛的情況吧,經(jīng)老身治療,令愛的情況大有好轉(zhuǎn),已經(jīng)可以獨自下地走路了?!?br/>
“好,好??!”聶萬榮激動不已,連忙跟上老嫗,徑直朝著聶文君的病房走去。
這么多年來,聶文君的病情時好時壞,就是遲遲不見治愈,為了更好照顧好女兒,聶萬榮干脆買下碧水山莊,將聶文君移到這兒,并高薪聘請德國醫(yī)學博士,寸步不離地守著。
步入病房,一名臉色蒼白,面無血色,文靜清秀的女子坐在病床上,猶如珠寶一般漂亮的美眸卻呆滯地盯著前方,好似一朵飽經(jīng)璀璨的玫瑰,帶著一種病態(tài)的美。
絲毫不用懷疑,如果沒有病痛的折磨,眼前的女子,絕對是一位傾國傾城的大美人。
“文君,你醒了!”聶萬榮嘴唇微動,老淚縱橫,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幾歲,輕輕坐在病床邊,憐愛萬分地看著聶文君,激動得手都在顫抖。
“爸?!甭櫸木樕蠑D出笑容,輕聲呼喚著。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聶萬榮激動萬分,在和女兒溫情了許久,轉(zhuǎn)身看著藥王谷的那老嫗,恭敬道,“薛夫人妙手回春,真是在世華佗,只要能完全治好小女,有什么要求,您盡管提?!?br/>
“就是,薛夫人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我們聶家一定會全力滿足?!币慌缘鸟R臉男子出聲附和,配合著演戲。
“竟敢給病人服用這種禁藥,你們兩個算什么狗屁醫(yī)生,簡直就是畜生!”
冷不丁地,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