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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根沒想到自己就是“急事”的源頭的俞知樂,在‘床’上稍稍磨蹭了一會兒,趁俞良宴轉(zhuǎn)頭去看景上華桌上擺放著的正骨‘藥’水的瞬間,快速地想要把自己的腳塞到棉拖鞋里,以遮擋住腳腕處的紅腫,沒想到,她動作太快,受傷的地方狠狠地磕上了‘床’沿。.最快更新訪問: 。
一陣劇痛襲來,她沒能扛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嘶……啊!”
俞良宴聽到她的痛叫,馬上轉(zhuǎn)身,正好對上了抱著腳腕痛得直哆嗦的俞知樂。
俞知樂驚慌地看著他,臉‘色’變了幾變,勉強笑了起來:
“唔……哥哥,我碰到腳了,沒事兒沒事兒……”
說著她就把自己的腳硬往棉拖鞋里塞。
俞知樂的腳腕細細白白的,因而紅腫的地方會顯得格外刺目。
看到那明顯腫起來的腳,俞良宴的臉‘色’徹底地沉了下來,他幾步搶上前,抓住了俞知樂急于隱藏起來的腳腕。
而俞良宴由于用力過猛,牽動了她已經(jīng)腫起來的傷處,她的小臉一下子就痛得皺縮成了一團,委屈道:
“哥哥……”
俞良宴馬上松手,俞知樂也把自己的腳縮了回來,急急忙忙地往上套襪子,一邊套一邊試圖給俞良宴洗腦:
“嗯……這個是剛才磕了一下才磕紅的,不要緊,一會兒就好了。哥哥你等我把襪子穿好我就跟你回家,我想吃唐姨做的飯了,好餓呢?!?br/>
俞知樂喋喋不休地想要轉(zhuǎn)移俞良宴的注意力,而俞良宴也不和她廢話,上去就把她橫抱了起來,把她兩只鞋一拎,就這么把她抱出了宿舍。
看著自己和俞良宴經(jīng)過時,宿舍樓道里的隊員那摻雜著疑‘惑’和好奇的眼光,俞知樂有些羞澀,把臉往俞良宴懷里埋了埋,小聲道:
“哥哥你干嘛……放我下來,我能走的……”
俞良宴提著兩只鞋,抱著一身小貓睡衣的俞知樂,低聲問:
“為什么不跟我說?”
俞知樂一怔,反問:
“什么?”
俞良宴抱著她的手微微用了點兒力:
“為什么是江同之告訴我你受傷了?你受傷了,就不能自己告訴我一聲?”
俞知樂這才明白,完了,教練已經(jīng)跟哥哥說過了。
她弱弱地往俞良宴的懷里鉆了鉆,乖乖認錯加申辯:
“哥哥,我錯了……其實……其實沒那么嚴重的,看著腫得厲害而已。蘇杭哥,就是那個省隊的醫(yī)生,還有池颯姐,都是這么跟我說的,運動員經(jīng)常受傷,沒多大事兒的嘛。你看,我的腳還可以動的,你看你看……”
俞良宴看著俞知樂努力地活動著自己的腳尖想證明自己沒事兒,面‘色’一寒,扔下一句命令:
“給我老實點兒!”
俞知樂立刻閉了嘴,停止了動作,默默地對手指:
哥哥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好兇喏。
俞知樂被帶到了一家專屬‘私’立醫(yī)院,經(jīng)過大夫診斷,她是扭傷了腳,雖然沒有傷到骨頭,但是筋脈有些扭著了,需要做一個療程的按摩。
她事先偷看了一眼價格單,那上面的按摩項目貴得叫人咂舌,她一看到那么多錢,就想要勸俞良宴別做了,那筋脈就算扭了,時間久了,估計也就會自己恢復原樣。
但是俞良宴根本不搭理她的請求,頂著一張冰山臉,冷冰冰地對她說:
“嗯,你不做試試看?!?br/>
俞知樂頓時就委屈了,她也只是想省點兒錢么。
所以,在按摩前,俞知樂下定決心,一定要趕快好起來,爭取按兩次之后就治好,否則,那‘花’出去的白‘花’‘花’的銀子,就太可惜了。
但是,按摩一開始,她就沒心思去關(guān)注別的事兒了。
救命太疼了……
那按摩師的手勁兒大,并沒有因為俞知樂是個‘女’孩子就稍微輕一點兒,剛按了兩下,俞知樂就疼得直想哭。
她覺得有點兒小丟人,不想叫出聲來,卻又實在疼得難受,就用‘迷’離的淚眼楚楚可憐地望著那個一臉嚴肅的按摩師:
“叔叔,這個屋子的隔音好么?”
按摩師是個冷臉男,看了俞知樂一眼,問:
“問這個干什么?”
俞知樂捏著拳頭忍著痛,帶著哭腔冒出一句:
“我要是叫出來,會不會把你的客人嚇跑……”
按摩師為俞知樂的體貼與‘操’心汗了一把,看她實在是可憐,手上的力道稍微放小了一點兒,說:
“沒關(guān)系,剛開始是會疼的,你可以叫?!?br/>
結(jié)果……
俞知樂沒有叫,她只是抱著枕頭,啜泣不已,一雙淚眼直勾勾地盯著按摩師,那叫一個可憐,疼得厲害了,就弱弱地咬上枕頭上鋪著的一次‘性’‘毛’巾,哼唧兩聲,懂事乖巧得讓人心疼。
俞良宴隔著一扇屏風,盡管看不到她,但里面?zhèn)鞒鰜淼挠嶂獦返摹椤暫碗[忍的呻‘吟’聲,叫他的心都揪了:
那個按摩師就不能輕點兒么!貓得疼得多厲害??!
里面的按摩師表示,天地良心??!俞先生,你妹妹實在是太可憐了,我干了這么多年按摩師,這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在欺負病人啊!
半個小時的按摩結(jié)束了,對于俞良宴和俞知樂來說,這場折磨也告一段落。
俞良宴起身,繞到了屏風內(nèi),俞知樂正在理療‘床’上縮成一團,臉‘色’蒼白,眼圈紅紅的,腳腕處已經(jīng)纏上了紗布。
看見俞良宴,她的大眼睛里頓時噙滿了委屈的淚水:
“哥哥,好痛……”
俞良宴的心也疼得直‘抽’‘抽’,但他還是強撐著,教訓俞知樂:
“你還說不說沒多大事兒了?”
俞知樂深刻地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她張開雙手,一下子撲到了俞良宴的懷里:
“哥哥,我錯了,真的好痛……555……我以后一定小心,我不要再受傷了……”
俞良宴那顆妹控的心,就這樣生生地被俞知樂那委屈的哭腔給‘揉’成了餃子餡。
小丫頭,你倒是犟嘴啊,倒是逞強啊,你說這話,讓我怎么對你擺冷臉?怎么才能叫你長點兒教訓?
俞良宴深呼吸一口,剛想放下冷臉,表達一下對寶貝妹妹的心疼,一個他熟識的醫(yī)生便走進了病房,對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出來一下。
在醫(yī)生的辦公室里,那個醫(yī)生把俞知樂的檢查報告在手里翻了兩下,問:
“是誰跟她說,她這傷沒多大事兒的?”
俞良宴眉頭一蹙:
“什么意思?”
那醫(yī)生表情嚴肅道:
“她這傷,是副韌帶扭傷水腫,要是真是不管不問,長好是能長好,但是會留下后遺癥,到那時候,要是有二次受傷的話,她這腳,就有可能再也跑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