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萱說實在的,也沒有什么興趣去聽,因為這首曲子的發(fā)揮空間并不大,要真的想要將它發(fā)揮得淋漓盡致的話,必須以極快的走出來演繹它,不過這樣子的話就很有可能會失去了樂調(diào)的優(yōu)美性。
而通常情況下,剛剛開始練習(xí)這首曲子的新手小白都會選擇去隨便練習(xí)了一下,然后便以為自己了解到了這首曲子的本質(zhì),并且將它置于一邊不理,并且去學(xué)習(xí)一些比較有高難度的曲子來證明自己學(xué)習(xí)過鋼琴。
因為有些時候,他們學(xué)習(xí)鋼琴的目的并不是為了自己的興趣愛好,而是為了自己能夠茶余飯后,能有一個談資,能夠在爸爸媽媽在酒局飯局之上可以拿得出手的,跟別人比較的一種資本。
小姑娘啊,何必這么死皮賴臉的求到一個完全沒有任何作用的機會呢。蘇靜萱說,可是下一秒鐘聽到那第一個音符出來之后,他。這種想法就直接截然而止。
而且時安安彈奏的韻律是這么的優(yōu)美,而且節(jié)奏也是那么的恰當,沒有一個地方是彈錯鍵的,也沒有一個地方是走調(diào)的。
要是說沒有之前時安安對他說的那些話,蘇靜萱怎么也不會想到,這個家伙竟然能夠把這首曲子彈得這么嫻熟,并且甚至可以說是游刃有余。
而且基本上他肯定就更奇怪了,一個彈這首練習(xí)曲都已經(jīng)彈得這么熟練的人,怎么可能會連其他曲子一點點的。都沒有學(xué)習(xí)過呢,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他看著時安安,皺起了眉頭,隨后用手指頭在鋼琴架上輕輕的點了兩下,示意他停止。
“我想問,的老師是誰?怎么會單單的讓練習(xí)這首曲子,不叫其他的曲目?!碧K靜萱說,“知不知道他這樣子的行為,完全是在浪費時間,并且騙的錢?!?br/>
在蘇靜萱的心里。每一節(jié)鋼琴課都是十分昂貴的,要是用這種寶貴的時間來慢慢的教一個學(xué)生這首曲子的話,那無疑就是在騙錢。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時安安所學(xué)習(xí)的課程,根本就不用收費,而且要是在一般時候別人求著他的師傅去教他們,都不一定能夠求得到。
不過這些話,時安安才不會到處亂講的,他不想給朱莉惹麻煩,也不想自己出去炫耀些什么,因為那些都是朱莉身上的光環(huán),跟她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
然而也把手從鋼琴上面拿了下來,然后轉(zhuǎn)過頭去看著蘇靜萱。
“我不知道他叫我是好是壞,不過在我眼里他就是最好的老師,而且這也是他教過我們的第一首曲子,他叫我一定要把這首曲子練好,不然的話以后是沒有辦法談好其他曲子的。”雖然說語氣里滿滿的都是對朱莉的維護。
“這小姑娘,我說話怎么不聽呢?”蘇靜萱一副老大姐的樣子,對的時候說的那樣子,就像是老娘舅里面的調(diào)解團一般。
“我才不是什么小姑娘呢,我跟是同屆的好嗎?”實際上來說,可以說出這句話之后,他頓時就有些后悔了,這樣子說出來不是明顯的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嗎?因為剛才他還在門口看到那張通緝自己的告示,要是現(xiàn)在這樣說出來,肯定會引起蘇靜萱的懷疑的。
但是事實證明時安安顧慮的太多了,這個女人果真是有一些一條筋,完全沒有注意到那一張告示,好像那張告示就是蕭伊依貼出來玩得一般。
不過,這也給了時安安一個很好的機會,畢竟被蘇靜萱面試總比被蕭依依面試強吧。
蘇靜萱改變了一下自己的說話語氣,畢竟她也不想表現(xiàn)的,自己好像非常不尊重人。
“那么最后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一下,為什么要把自己裹的這么嚴嚴實實的呢?”蘇靜萱對時安安說,這也是她一直想要問的一個問題,因為這天氣也不是很冷。
但是面對這個問題,時安安略做思索,然后便找出來一個合理答案。
“哎呀,也知道,最近是換季嘛,天氣變化無常的,我想寧愿把自己裹得牢一點,也不想要得流感,說是吧?”時安安說,“所以說我想穿的多一點,這樣子可以有備無患嘛?!?br/>
面對這種天衣無縫的理由,蘇靜萱也說不出什么話來,接下來就看到時安安一副十分期待的表情,好像在等著他宣布些什么。
不是,她一直看著我干什么,難道說還有什么事情沒跟他說嗎?蘇靜萱心說,剛才這樣子一鬧,讓她忘記了自己剛才想要對她說什么了。
這是蘇靜萱一直以來的一個毛病,那就是剛剛發(fā)生的事情,一會兒就會忘記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個毛病,甚至他還曾經(jīng)去醫(yī)院檢查過很多次,是不是有健忘癥什么的,但是事實證明他什么都沒有,但是有時候它就會像是魚一樣的記憶。
像是曾經(jīng)有一次,蘇靜萱想著要去招募新生,可是才剛剛把海報放在桌子上,早上喝口水休息一會,下一秒鐘就忘了自己要干什么,結(jié)果就回到寢室去追韓劇了。
不得不說,她這種性格,真的是讓人非常的擔心,但是蕭伊依似乎也沒有什么辦法,因為她的鋼琴技巧確實是高超,總不能把他趕出鋼琴社吧?
所以,對一這么一個活寶一樣的副社長,所有人也只能把她像是吉祥物一樣的供起來了。
時安安看著蘇靜萱好像是真的忘記了一般,默默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放在自己的腰間,隨后瞥了一眼,打開了錄音功能。
“剛剛說,要允許我加入鋼琴社,還說我剛剛彈得真的很好。”時安安說,臉不紅心不跳的,因為,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說的,和蘇靜萱做的決策也差不了多少。
蘇靜萱在剛才,明顯是要答應(yīng)時安安,讓她加入鋼琴社的,并且還跟她說了些什么朱莉的不好,也就更就說明了這一點。
所以,我這樣,應(yīng)該不算是騙她吧?時安安心說,在心里給了自己這種暗示之后,時安安就更加無所畏懼了。
而現(xiàn)在的蘇靜萱,還處于一臉懵逼的狀態(tài),聽見時安安這么說,好像腦海里真的浮現(xiàn)出來時安安剛才彈琴的畫面,便點了點頭。
“我好像記得,是有這么一回事?!碧K靜萱說,隨后便是非常爽朗的笑了笑,“那既然這樣,就已經(jīng)是我們鋼琴社的一員了,我叫蘇靜萱,多多關(guān)照吧?!?br/>
看見蘇靜萱伸出來自己的手,時安安也不敢怠慢,連忙的把自己的手也伸了出去,兩人竟然這樣子極其正經(jīng)的握在了一起。
然而時安安現(xiàn)在的臉上,才終于露出了十分釋然的笑,因為她已經(jīng)將所有證據(jù)都已經(jīng)采集完成,要是到時候他們耍賴便可以把這一段時間放出去,估計像是蘇靜萱這么愛面子的人,也不會去反悔什么的吧?
哼哼,蕭依依,想要跟我斗,還嫩點呢,時安安心說,隨后露出了小惡魔般的笑容。
收集完所有的證據(jù)之后,時安安逃也似的離開了鋼琴社,生怕到時候再發(fā)生什么變故。
離開了鋼琴社的時安安,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往著學(xué)校邊上的那家琴館跑去,因為她答應(yīng)過朱莉,要好好的去練琴,今天的行程非常的滿。
而今天朱莉不在,他似乎有一些重要的事情去處理了,所以說實際上只能一個人按照昨天朱莉教過她的手法去練習(xí)。
不過這都不算什么,主要是朱莉跟她說過,這種事情要靠自己的才行的,所以說時候他才會乖乖的來到這邊,不敢去追劇,吃零食什么的。
不得不說,朱莉也在時安安減肥的道路上,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差不多練了將近兩個小時,死人的手都快彈斷了,現(xiàn)在終于感覺到了自己似乎比之前談的還要再嫻熟了一點,但是說實話他也不明白為什么朱莉一直到她這首曲子,這會不會有些太單調(diào)了?
但是其實這樣子時候還是不會去詢問,因為他覺得朱莉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原因,他一個剛剛?cè)腴T的鋼琴小白,也不便去詢問一個鋼琴大師如何學(xué)習(xí)鋼琴什么的,因為再怎么樣,她也不可能比她有經(jīng)驗。
哎呀,累死我了,差不多了吧,今天可以到此為止了,時安安心說,她慢慢的關(guān)上了那有些老舊的琴板,站起了身子。
接下來就讓她感覺到,作為痛苦的,就是東方華給他安排的項目。
這個家伙,今天還非常有心的讓秘書不要來接她,并且讓她自己一個人走了將近兩公里才來到了那家健身房。
而在這整個走路的過程中,實際上時安安早就已經(jīng)把自己心中的罵的話全部罵了東方華一遍,他練琴練得都快要累死了,如今還要被這個家伙用這種方法折磨。
差不多了到了那家健身房的樓下,時安安抬起頭來,看了一下那恢宏的建筑。
“哇噻,這里是什么健身房,也太豪華了吧!”時安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