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過兩月,孟純等人的隊伍也來到了天凌的邊境,并被夜月等人將之帶到了天凌國京城。當(dāng)然,這里有不少都是老嬤嬤,但是那些人全都被送了回去。
孟純等人被帶到天凌時,本不該有人迎接,而是直接被送往天凌國在皇宮中的質(zhì)子殿中,但因為夜月等人是與之一同歸來,加之憂夜的那一層關(guān)系,各個大臣以及那些帶走孟純的禁衛(wèi)軍都對她多少有些尊敬。
“哎呦,那么一個小美人兒就被你給禍害了,真心疼。”絕魅站在城門附近的一家酒樓頂上,看著孟純的方向,傳音給二樓包間正喝茶的憂夜。
“那又如何?你若心疼,你大可帶走,隨你處理?!睉n夜淡淡的回道:“當(dāng)然留口氣就行?!?br/>
“哼,你我還不了解,秋后算賬,到時候我把她折騰得半死不活,你還要讓我治,治完了還要破壞我的藥材,還把我派出去做危險任務(wù),我還不能不做。”絕魅苦大仇深的說道。
“本王有嗎?”憂夜涼涼的說道。
“沒有,什么也沒有,你根本沒有心,根本記不住這些事?!苯^魅翻進了窗戶,站到憂夜的對面,說道。
憂夜不說話了,只是靜靜的喝茶。
其實,憂夜也是有心的,只是他一心全都撲向了他的母親,他所表現(xiàn)出來的一切,都是有意無心,就連對夜敏的一切溫柔體貼,也不過是將她看作是未婚妻子理所當(dāng)然的照顧。如果有人仔細觀察過憂夜的一舉一動:有哪一件事不是在為其他人步棋,而他自己卻是止步不前?絕魅見他不說話,也全然不在意,只自顧自的說著話:“……你怎么不說話,是無話可說了嗎?”
“走吧,茶也喝了,人也送了,應(yīng)該回宮了。”憂夜突然起身,說道。
“好,隨便你?!苯^魅不在意的說道。
兩人坐著馬車回了皇宮。
而寧雅殿內(nèi),已經(jīng)來了一位大人物,正等待著憂夜的接待。
皇宮,大殿。
“哈哈哈,好,很好,三位皇兒首次出兵就獲得如此全勝,可喜可賀?!被实墼诖蟮钌袭?dāng)著文武百官的面撫掌大悅。
“父皇說的極是,大皇兄和老六、老七第一次上戰(zhàn)場便大獲全勝,應(yīng)當(dāng)好好佳獎。”一向少言的三皇子開口道。
他這么一開口,所有的大臣都不解了:七皇子夜傾本身就是十分出挑的人物,再加上六皇子夜雨,那就更是如虎添翼,大皇子雖是三皇子一母同胞的兄長,但卻從不過問有關(guān)三皇子的任何事,甚至出現(xiàn)人前時,以與七皇子、八皇子打成一片,更是不曾管過三皇子的近況,連云貴妃也不曾去看過,如今這一番請詞是又如何?
其實三皇子的打算很簡單,他與五皇子之間的爭奪已經(jīng)盡收皇帝的眼底,那么,此時七皇子的成長,他便不能再打壓,應(yīng)該讓皇上看到他的“仁慈”。
“呵,好啊,既然三皇子如此說了,那么就賞吧。賜大皇子珍珠十顆,人參三株,玉器十件;七皇子已經(jīng)是七珠親王了,一會兒再賞;老六賜一塊免死金牌可好?”皇帝說道。
“父皇的賞賜過重了?!币褂暾f道:“兒臣初次上得戰(zhàn)場,方知戰(zhàn)場上的兇險,兒臣想外出游歷,所以請父皇恩準(zhǔn)?!?br/>
“嗯,你母妃就你一個兒子,你如果走了,你母妃該如何?”皇帝道。
“兒臣會時時送來書信,每年也會回來?!币褂甑馈?br/>
“好,游歷江湖可以,要保證自己的安全,明白嗎?”
“是?!?br/>
“你退下吧,去給你母妃請安?!?br/>
“是?!?br/>
夜雨的退走,換來了滿朝文武的猜忌,同時也換來了三、五兩位皇子的殺戮。
“皇兄,傾兒可還沒賞呢?!睍x王提醒道:“以往在朝中便已經(jīng)是文采飛揚了,如今上了戰(zh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