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警方,傲天默已經(jīng)不抱太多希望,只不過章局長說得有道理,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人,先答應對方的要求,讓韓影放松警惕,來維護宴婉瑩的生命安全,然后再尋找機會。
憑剛剛韓影聽了冷少傾的話而掛掉電話,證明她還是在乎她母親和弟弟的,于是傲天默和冷少傾商量,等韓影再次來電話的時候,傲天默負責答應要求,冷少傾負責威脅她,讓韓影處在矛盾中,以此來拖延時間。
掛掉電話的韓影清醒下來,不管怎么說,宴婉瑩現(xiàn)在正在自己手上,即使冷少傾要對付她母親和弟弟,也應該顧忌宴婉瑩的安全吧,自己怎么就怕了呢?
于是她再次打通傲天默的電話:“傲天默,考慮得怎么樣了?”
傲天默:“說出你的條件,我答應你,但是前提是必須保證我妻子的生命安全?!?br/>
韓影以為傲天默已經(jīng)妥協(xié):“我要你對著媒體向我求婚,然后舉行一場比你上次海邊還盛大的婚禮,婚禮當天我會回來參加,到時候你就會見到你妻子,喔,是前妻?!?br/>
傲天默:“好,我答應你,但是我要每天跟我妻子視頻,因為我不相信你的話,做這些也需要時間,在這期間,如果我發(fā)現(xiàn)我妻子有任何的損傷,你會付出百倍的代價,我傲天默說到做到?!?br/>
不等韓影掛電話,冷少傾接著傲天默的話說下去:“韓影,你也記住我的話,傲天默在乎宴婉瑩的生死,但是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我兄弟,我說過,老婆沒了可再娶,母親和弟弟沒了就永遠沒了,你不信事實看?”
韓影見冷少傾又搭話,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于是避開冷少傾的話:“傲天默,我也答應你的要求,你開始準備吧。”
與此同時,藍嘯天來電話,他的科技高手通過傲天默的通話和視頻,已經(jīng)確定對方在英國的一個偏遠山區(qū),具體的地址還不確定,因為對方兩次打電話不是在同一個地方。
傲天默聽了,毫不猶豫的起身,吩咐宮劍明呆在公司處理一切事宜,如有線索,保持第一時間跟自己交流,現(xiàn)在冷少傾陪他一起去英國。
掛了電話,韓影猶豫了,她幾個月前布置計劃的時候就想過多方面的計劃,第一是讓宴婉瑩了無聲息的消失,然后自己在傲天默失去妻子最脆弱的時候出現(xiàn)在他身邊,讓他慢慢的愛上自己;
第二是拿宴婉瑩的性命要挾傲天默跟自己結婚,然后在傲天默放松警惕的時候再悄悄的讓宴婉瑩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到時候就算傲天默愛宴婉瑩也是枉然;
第三就算如果傲天默不接受自己的條件,那么她更加要不會放過宴婉瑩,然后在想辦法毀了傲天默,自己的不到的就是毀了,也不能成全他人。
可是韓影沒有想到,傲天默會因此毀了韓氏集團,斷了自己的財路,沒有了足夠的金錢,她的所有計劃都無法實施,自己也沒有傲人的資本站在傲天默的身邊。
韓影也沒有料到,還有一個不在乎宴婉瑩生死的冷少傾,既然宴婉瑩對冷少沒有絲毫威脅,那么自己威脅傲天默,即使傲天默答應自己的要求,冷少傾也會因為自己對傲天默的威脅而至母親和弟弟如死地。
韓影一下失去了信心,自己計劃了半年,可現(xiàn)在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以前她從來做事沒有考慮過后果,因為她有母親給她的強有力的金錢做后盾,有韓柯無怨無悔的為她收拾爛攤子;
但是現(xiàn)在她不得不考慮,韓氏已經(jīng)被自己折騰的沒了,她不能把母親和弟弟的生命給折騰掉。她記得韓柯說過,一旦他倒了,自己和母親就什么都不是;
她也知道韓柯不是自己的親哥哥,所以她和母親一起,盡情的揮霍著韓柯帶給她們的利益和關心,反正惹事后,給韓柯帶來的麻煩不關自己的事情,哪怕為她韓柯栽了她也不在乎,這事只有韓柯不知道而已。
可是現(xiàn)在她不能不在乎母親和弟弟的生死,那是自己最親的人,媽媽和弟弟此時已經(jīng)因為自己變得一無所有,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沒有任何任性的資本了。
......
窯洞內(nèi),黑衣男子等韓影出去后,把宴婉瑩的雙手給解開了:“我不知道你跟御爺什么關系,但是在御爺那邊的消息到來之前,我會保證你不受到任何傷害,當然前提是你的配合下?!?br/>
宴婉瑩甩了甩被繩子捆得有點麻木的手腕,點點頭:“好,你大可以放心,我一個弱女子,根本不是你們的對手,所以我會配合你們,一直等到御建浩給你們確切的信息?!?br/>
當韓影有氣無力的走進窯洞,來到宴婉瑩的面前的時候,看著坐在地上,雙手抱膝,正平靜看著自己的宴婉瑩,眼里沒有絲毫的害怕,那份淡然的神情,仿佛一點也不在乎自身處在危險之中。
此時韓影似乎終于明白了宴婉瑩說的話,確實因為自己的任性與偏執(zhí),不但會毀了自己的一生,也毀了韓氏一族,毀了自己的親人;
對于面前的宴婉瑩,韓影竟然有種綁了燙手山芋的感覺,就目前的情況看,肯定達不到自己的初衷,如果放了她,自己不甘心,而且她敢肯定,即使放了,傲天默也會報復自己;如果弄死她,會搭上自己親人的性命,她煩躁的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不知道該怎么辦。
宴婉瑩感覺到了韓影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問題:“怎么樣,韓小姐,給傲天默打電話了嗎?”
韓影抬起頭,她不知道宴婉瑩希望什么樣的結果,但是她內(nèi)心不想如宴婉瑩的意:“打過電話了,傲天默已經(jīng)答應當著媒體給我求婚,而且舉辦一場比你們上次還盛大的婚禮,媒體將全程給予現(xiàn)場直播,你沒想到吧?”
宴婉瑩輕輕一笑:“我的性命掌握在你手中,這是意料之中的結果,你應該高興啊,怎么像泄了氣的皮球,是我老公提了什么你做不到的要求了嗎?”
韓影答非所問:“你覺得你在冷少傾的心中地位如何,他會關心你的生死嗎?”
宴婉瑩不知道韓影為何突然有此一問,但她肯定,韓影一定是擔心冷少傾做什么,可是宴婉瑩不知道冷少傾在電話里面說了什么,竟然讓韓影有所顧忌;
因為不了解情況,宴婉瑩不能把自己跟冷少傾的關系說的太好,但是也不能說的太差,只能拿捏得讓韓影有種猜不透,處在模棱兩可的狀態(tài)才行。
于是宴婉瑩裝作無所謂的說道:“你說傲天默的好兄弟冷少傾?我認識他是因為我老公,我只知道我老公很在乎我的生死,至于他在乎與否我不知道,但是冷少傾很在乎傲天默的感受,為了兄弟,他什么都敢做。”
宴婉瑩的話無疑給了韓影致命的一擊,讓她感覺到,無論自己做什么選擇,冷少傾都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她感覺到,是自己把自己拉入到了一個無底的深淵。
韓影無力的神情像在問自己,又像在問宴婉瑩:“我該怎么辦,如果是你該怎么辦?”
宴婉瑩不知道傲天默和冷少傾做了什么,讓韓影突然變得沒了信心:“我怎么辦有用嗎?如果我說放了我,你不會同意,因為你不甘心,你計劃了那么久,不能就此放手;
如果我說你現(xiàn)在弄死我,你也不能,因為傲天默不會放過你;其他人也不會放過你的家人,如果拿我威脅傲天默,你也不能保證能成功,還要擔心他的兄弟報復你;
如果不行動,就這樣困住我,你又需要費力費錢,不但不劃算,而且還不知道后果到底怎么樣;所以現(xiàn)在你也迷茫了,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是嗎?”
韓影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站起來往外走:“傲天默已經(jīng)答應了我的條件,我也算成功了,只不過我需要靜一靜在做覺定。”
宴婉瑩現(xiàn)在一點不擔心自己,因為她敢肯定,要不了多久御建浩的人就會找到自己;現(xiàn)在也不用擔心韓影會對付自己,黑衣人已經(jīng)承若,御爺準信到來之前,會確保自己的安全。
現(xiàn)在宴婉瑩在想,兩個寶寶不知道這兩天乖不乖,傲天默擔心自己,肯定有是不眠不休的,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好吃飯,父母不知道著急成什么樣樣子,還要照顧寶寶。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一晃又到快天黑了,韓影也沒有見面,黑衣人倒是給她送了盒飯和水,對她也還算客氣,對于自己的處境,她無能為力,宴婉瑩只能慢慢的等,等著脫困的機會到來;
只是宴婉瑩根本不知道傲天默已經(jīng)踏上了來英國的飛機來尋找她,也不知道御建浩已經(jīng)調(diào)用了直升飛機,親自來救她。
就在宴婉瑩坐在哪里迷迷糊糊要睡覺的時候,外面想起了隆隆的聲音,巨大的向聲把她完全驚醒,不由得靠著窯洞站起來,雙眼盯著洞口。
熟悉的那張妖孽魅惑的臉出現(xiàn)在洞口,高大挺拔是身形,黑色西服上披著一件風衣,手指夾著燃燒的香煙,大黑墨鏡遮住了雙眼,身后六個黑衣墨鏡的人畢恭畢敬的站在了兩邊。
宴婉瑩呵呵一笑,輕輕的鼓掌:“我看看,御爺駕到,氣場威武,派頭十足,長相帥氣,行動迅速,小女子佩服之至!有勞御爺親自出馬,婉瑩榮幸之至!”
御建浩將身上的風衣交給身后的人,走到宴婉瑩跟前,還是充滿魅惑的神情:“沒良心的女人,御爺我親自來接你,竟然落得你這般取笑,膽子不小??!”
說完向后伸手,一件女式的風衣就落在了他手上,上前披在宴婉瑩身上:“你面子夠大的,不知道從昨天接到你老公電話,我手下幾萬兄弟一夜沒睡,停下手中所有工作,全力以赴的尋找你的蹤跡?!?br/>
有人趕緊蹲下給宴婉瑩解開腳上的繩索:“御爺,對不起,不知道是您的人,幸好我們沒有為難她,否則萬死難辭其咎,請御爺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