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現(xiàn)在教你可好?」
蘇離感覺到異樣,瞬間明白,忙不迭的推開他。
「大……大白天的……快……快起床吧……」
「你拒絕我……」蕭凜裝出一幅要哭的神情,「你不喜歡我!」
「并不是那樣!」蘇離慌慌解釋,「我喜歡的,就是……就是……」
「什么?」
「就是有點害怕……」蘇離往墻角縮了縮,「你總要給我一點時間,好好的準(zhǔn)備一下!而且,外面有人呢!我們還有好多事沒做!對了,我們昨晚還未及細(xì)問桑纓,說不定她知道什么也說不定!」
「還有張雪韻邵惠麗他們,也要細(xì)細(xì)審問,或能知道那幕后主使到底是何人!」
「還有陸阡墨,她最是狡猾,定然知道不少事!可拿到她了?」
她刻意轉(zhuǎn)移話題,蕭凜豈能不知她意,從聽到桑纓的名字起,他渾身熱潮盡褪,雜念亦卷土重來。
「陸阡墨死了!」蕭凜故意忽略她上面的問題,只答最后一個,「小周被她打傷,醒來后,發(fā)現(xiàn)她骨骼盡碎,不成人形,但從那衣裳著裝上來看,應(yīng)是她無疑了!」
「誰殺了她?」蘇離愕然。
「不知道!」蕭凜搖頭,「小周當(dāng)時昏了過去,醒來后即見到她散碎尸身!他將尸身帶回來了,我昨夜細(xì)察了一下,那樣的碎裂程度,應(yīng)不是凡人所為!」
「莫非是邵惠麗卸磨殺驢?」蘇離猜測。
「邵惠麗那點微末功力,根本做不到!」蕭凜搖頭,「我派出的內(nèi)衛(wèi)已成功混入那群覺醒人之中,據(jù)他們所報,那些人功力皆是稀松平常!」
「那還能是誰?」蘇離皺眉,「總不能是那只巨手怪物做的吧?」
「為什么不能?」蕭凜反問。
「陸阡墨在給她做事!她豈會殺她?」
「若殺了她,能讓她更好的做事呢?」
蘇離一怔:「你莫不是想說,死后用她淬練陰兵?」
「極有可能!」蕭凜點頭。
「陸阡墨與內(nèi)衛(wèi)對戰(zhàn),尚不能致他于死地,這說明她并無高深靈力,便算淬練成陰兵,也無甚大用……」蘇離思索著,「若是這樣的話,多她一個,少她一個,也算不得什么!除非,陸阡墨跟蕭決一樣,體質(zhì)特殊!」
「我也是這么想的!」蕭凜頷首,「好在有她的遺骨在,我自有法子尋到她的靈魄,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或許,可以去問蕭決!」蘇離道,「此人膽小,無又機謀,長風(fēng)渡一戰(zhàn)后,直接嚇破了膽,一直被封印在昭王體內(nèi),不如將他召出,誘他說出實情!」看書菈
「我亦有此意!」蕭凜點頭,「這些事交由我來處理吧!你這些日子,一直跟我忙前忙后,已經(jīng)好久沒有與家人相處了!如今又有了母親的消息,趕緊回家,與他們細(xì)聊!他們可都想你了!」
「我也想他們了!」蘇離點頭,「許久未與他們一起吃飯說話了!我這就起身洗漱,去見他們!」
她想起家人,歸心似箭,飛快回房,更衣洗漱。
承月得知她要回蘇府,也過來幫忙。
「姑娘今日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好!」
「我也一起去!」許薔終于抓到玩累的貓娃,一手拎著一個,樂呵呵走進(jìn)來,「把他們也一并帶上吧!老夫人定然喜歡!」
「那便一起去!」蘇離歡喜上前,接過貓娃,見兩人一身泥水,不由笑啐:「瞧瞧這臟得!得好生洗洗才好!」
「姐姐洗!」小福摟著她脖子撒嬌,貓兒卻還是那幅傲嬌模樣,徑直跑去找蕭凜。
一番準(zhǔn)備后,一行人歡歡喜喜出發(fā)。
蕭凜目送蘇離離開,召過李如風(fēng):「去昭王府,說孤有要事相商!讓他速速入宮!」
「不必了!」李如風(fēng)笑回,「昭王殿下與殿下心有靈犀,一大早便入宮了!知殿下昨夜沒睡好,便沒讓屬下叫您,現(xiàn)正在暖殿喝茶候著呢!」
昭王候了大半個時辰,快要將暖殿的地磚踩裂了。
宮人見他來回踱步,知他心中著急,忙問:「殿下可是有要事?若實在急的話,奴婢再去通報?」
昭王擺手:「皇兄難得好睡,我這也不是特別急!」
宮人搖頭輕嘆。
昭王殿下明明急得快要冒煙了!
正焦灼之時,聽得腳步聲響,轉(zhuǎn)頭一看,蕭凜闊步入房。
「阿峻,我正要差人去尋你,你便來了!」
「皇兄找我有事?」昭王忙問,說完不待蕭凜答話,便又道:「臣弟這邊也有一樁要緊事!要不,我先說吧?我真的……有點害怕……」
蕭凜屏退左右,關(guān)上房門,拉他進(jìn)內(nèi)室,又將窗戶關(guān)好,帷簾拉好,方坐到他面前。
「想說什么?說吧!」
「阿棠又做夢了!」昭王苦眉皺眼訴苦,「還是那個怪夢,非說我屠了她全族!我真是冤枉死了!」
蕭凜的嘴唇微顫了一下:「除了滅族之事,她可還夢到別的?」
「別的?」昭王一怔,「你指什么人?」
「阿……阿離……」蕭凜艱難的咽了口唾液,「她可有再夢到過阿離?阿離跟她是什么關(guān)系?」
「離姑娘跟她……能有什么關(guān)系?」昭王不解。
蕭凜垂下眼瞼:「她們……應(yīng)是……表姐妹……」
「?。俊拐淹蹉等?,「這怎么可能?」
蕭凜慘笑:「若我說,她所做的夢,全是真的,你信嗎?」
「不信!」昭王堅決搖頭,「這完全不可能!就是怪夢而已!豈能跟現(xiàn)實混淆?」
「現(xiàn)實……」蕭凜苦笑,「阿峻,你忘了之前我同你說過的話了嗎?這不是現(xiàn)實,只是幻境而已!而且……」
他抬頭看向昭王,眸色沉痛,「你不是也做過同樣的夢嗎?夢見昭王妃殺你……」
「可我那是被她這怪夢所引,日有所思,夜有所思罷了!如何能當(dāng)真?」
「那若我說,你們所夢見的這些,我也記得呢?」蕭凜敲了敲自己的頭,「阿離也憶起同樣的畫面!她不是做夢!她那時很清醒!她是如我一般,記起來了!」
昭王聽得目瞪口呆,冷汗涔涔,結(jié)結(jié)巴巴道:「照……照皇兄這么說……我們兄弟倆真的屠盡了她們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