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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公舔到發(fā)抖 小白小白是我啊陳傾

    “小白!小白,是我啊?!标悆A塵趕忙叫著,想喚醒小白的意識。盯著陳傾塵的小白血紅的雙眼開始出現(xiàn)了迷茫和疑惑。見到小白開始遲疑,陳傾塵嘗試轉(zhuǎn)移它的注意力。

    “小白,小黑它……”陳傾塵傷感地將目光移到了小黑殘破的碎尸上。

    小白順著陳傾塵的目光也看向了小黑,而后眼中的紅色開始變淡。小白四肢著地,虛弱地爬到小黑旁邊。

    “嗷……”小白夠著了小黑的腦袋,便后繼乏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將小黑的腦袋擁入懷中,輕輕地撫摸著,口中低聲的哀號著。

    小白呆呆著坐著,輕輕地捋著小黑的毛發(fā),時而將它毛發(fā)中的虱子抓起,放入自己嘴中嚼了幾下,吃了下去,一如往日坐在小黑背上經(jīng)常做的事。

    將小黑腦袋上的泥土、血水清理干凈,小白便將它放置在了地上。艱難地轉(zhuǎn)動身子朝向旁邊的空地,“唔嗯”將全身僅存的氣勁匯聚于拳朝著地面重重砸下了幾拳,頓時地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一人大小的深坑。

    小白將小黑的碎塊放入坑中,盡量將其按照在身體上原本的位置排列清楚,然后深深的凝望了一眼坑中的小黑。將一旁的泥土落葉推進坑里,抹平坑口。

    做完這一切,小白虛脫地嘆了口氣,而后就直挺挺地向后倒下在地,倒下的同時身體以肉眼可見的變化,變回了原來小小的模樣。

    啪,啪啪,啪啪,啪……

    雨點接連不斷地拍打在芭蕉葉上,葉片不停地抖動著,清脆的聲響縈繞在這寂靜的林中。

    地面上紅的血水,白的油脂,都被雨水沖刷地暈散開來,像宣紙上落墨般繪出一幅國畫。

    被豺狼虎豹啃食過的尸身只有零零碎碎地散落在地。遠處還有“咯吱咯吱”的聲響,那是野獸把獵物帶回窩里給幼崽喂食的動靜。

    雨中的天地一切繁雜都被沖淡,大部分生靈都躲在了自己的窩巢之中,唯有凜凜的風(fēng)和淋淋的雨還在不停地響動演繹著故事。

    一人一猴昏迷后已經(jīng)入了夜,雨勢絲毫不減,還在不停地下。

    一場雨過后或許就沒有幾個人還知道這兒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了。

    陳傾塵不知什么時候也因脫力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而小白依舊直挺挺地倒下地上,旁邊小黑的墓坑不時被雨水濺起一朵朵泥花。

    先前野獸在聞到血腥味蜂擁而至?xí)r,除了啃食尸首,也有部分膽大地試圖捕食樹下這圓滾滾的胖子。然后每當它們靠近,陳傾塵的身上便蕩漾出一圈青光,將圖謀不軌的野獸擊飛,摔得鼻青臉腫。至于地上的小白,干脆就沒有動物敢靠近它,似乎它身上還有著它們畏懼的氣息,野獸們忌憚這股氣息都繞得遠遠的,只是時??袔卓诒憷Щ蟮乜匆豢催@邊,疑惑自己為啥這么怕接近那只小猴子。

    雨中的空氣格外的清新,而陳傾塵周圍的氣流尤為令人暢快,那是精純的真氣以他的丹田為中心形成的一圈圈氣旋。真氣旋轉(zhuǎn)著悅動著,滋養(yǎng)著陳傾塵的每一寸經(jīng)脈,錘煉著他的每一段根骨。

    磅礴的氣息在陳傾塵體內(nèi)按照奇特的路線在經(jīng)脈間竄走著,出丹田,過奇經(jīng),走八脈,聚百匯。每過一處經(jīng)脈便被擴大一分,每駐留一刻旁邊的骨骼便要經(jīng)過千萬次沖擊捶打,體內(nèi)噼里啪啦得作響。若不是陳傾塵已然昏迷,必然是要被這種改經(jīng)煉骨的感覺疼得死去活來,只見陷入深度暈厥的陳傾塵肉肉的臉上還是會不時的皺眉,口中時而也不禁發(fā)出幾聲呻吟。

    大雨依舊磅礴地下,雨水在樹梢上匯聚凝集后滴落在陳傾塵的臉上,在他肉肉的臉上,以及身上破損的衣服處露出的皮肉,滴下一個個深坑,不一會又反彈回來。濕透的全身并沒有影響到真氣的躥行,反而是真氣所過處的體表水分迅速地蒸發(fā)成水汽擴散回了大氣之中。小白只是躺在空蕩蕩的地面上,上方毫無遮擋之物,然而無窮無盡的雨水并沒有淋濕它的發(fā)毛,依舊干凈白皙。

    大地的震動早已停止,周圍的人們已陸陸續(xù)續(xù)地回來了,雖然不確定這兒是否還會有什么異變,想到并沒有什么人因此傷亡,畢竟是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華夏的農(nóng)戶和漁樵耕讀們都是十分依戀自己生存的土地的。幸而這場大雨,這老林之中并沒有人再來踏訪,就連按要求需要不時巡視的兵卒都因這大雨而偷懶呆在營地不愿出去。所以這場雨使得陳傾塵得以安安靜靜地在這恢復(fù),當然是被動的,一是他已昏迷,二來因為失去記憶忘了功法并不懂得應(yīng)該如何去調(diào)息休養(yǎng)。

    大雨下了一整天,又下了一整晚。陳傾塵腹中真氣消耗了不少,陳傾塵的身體也又小了一圈,停在了大概兩百斤出頭的模樣。丹田里的窺世鏡還在不停地旋轉(zhuǎn),但它的實體已經(jīng)慢慢消失跟陳傾塵的丹田融為一體了。

    第三日清晨,天才蒙蒙亮。大雨方歇,樹上都還掛著水珠,地面上一灘灘的水跟泥土混雜在一起。

    一雙雨靴踏進了陳傾塵身前的水坑中,濺起泥水無數(shù),一個背著一捆還濕漉漉的柴的老漢站在了那兒,想來是剛砍完柴的老漢看到這邊有人躺著,便快跑了過來。

    看到這兒有個人竟然躺在雨水里,想必是遇到什么麻煩了。稍稍緩口氣,老漢便俯下身,雙手支出陳傾塵的兩肩,輕輕地晃了起來:“小兄弟,你怎么了,怎么躺在這里,快醒醒,醒醒!”然而陳傾塵并無動靜。

    老樵夫嘗試了半天都沒能將陳傾塵叫醒,于是便把身后背著的柴火放在地上,伸了伸腰,拉了拉臂膀,彎腰下去,想要把陳傾塵背上,背回家里。

    “咿,呀!”老漢將陳傾塵的雙手放在自己肩上,用力一撐想要將其背起,“哎呀!我這把老骨頭哦,要散架了呃!”奈何陳傾塵實在太重了,老漢老腰一閃,只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