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
佩姨是咬著唇看著他,“賠手有用嗎?”高佩珊的聲音此刻好像都有些顫抖,“被子上,有血”
余白哦了一聲,然后把腿伸到了佩姨的面前:“你說的是這里吧?”
就叫膝蓋可能因為剛剛太激動了,原本因為福利恢復得特別快,都有點結疤傷口又被扯開了口子,有點點新鮮的血跡貼在上邊,“可能是膝蓋不小心蹭了點?!?br/>
佩姨不知道為什么她聽到這話的時候,心思就沒理由的想要一松,但還是沒有給余白什么好臉色看,起身就要回臥室睡覺,不過要關門的時候被余白推著門擠了進去。
“你進來干嘛!出去!”
佩姨就在門口,生氣的擋住了余白。
余白咳嗽一聲:“我累了,要休息?!?br/>
“要休息你回家去?。』蛘哒f隔壁還有個臥室,伱去哪兒睡,我跟你說,今天別來煩我??!”
余白搖搖頭:“隔壁沒被子?!?br/>
“那我去給你鋪?!?br/>
“哎呀,哪兒用這么麻煩,來來,佩姨你坐,我有點事情給你說?!?br/>
佩姨不情不愿的被他拉到床上坐下,完事兒還用手趕開了余白的手臂,“說什么?我今晚上沒什么和你好說的。”
“不是,佩姨,你這就很不講道理。”余白坐在她的旁邊手還挽住她的手,“明明是你放著自己好好的主臥不睡,非要擠我這間小臥室,害得我撲了個空,才發(fā)生了今晚的意外,你怎么還一副全都是我的錯的模樣?。课医裢砘厣匠莵?,也主要是因為想給你個驚喜,我有錯嗎?我想你了,想見你,有錯嗎?”
余白三兩句就把自己的鍋甩走了,然后還反咬一口蓋在了佩姨的身上。
“你,你”佩姨被他說得一時語滯。
余白找準機會接著說:“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是我們都不想呢,但好歹還可控,我也沒徹底毀了人家姑娘的清白,懸崖勒馬總還是回了頭,事情其實沒有你想的那么嚴重,你要是氣不過,你揍我記下吧,狠狠的揍我?guī)紫?,然后揍完之后,咱們這個事情就得翻篇,不能再秋后算賬,絕對不可以影響我們來之不易的關系。”
“誰,誰和你有什么關系啊,誰又和你來之不易啊。”
佩姨磕磕巴巴的啐道。
“那你就是不想揍我,那咱們這件事也就翻篇了?!庇喟资裁凑f法都有,佩姨咬了咬嘴唇,揚了揚手,卻沒落在余白的身上,只能挫敗的收回手,低下頭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余白乘機就摟住了佩姨,感受她微微別扭。輕輕拍了拍她的肩,“佩姨你呀,別想這么多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大不了把手賠給她嘛,這有什么?!?br/>
佩姨抬頭就瞪住了她,沒好氣的拍了他一下:“你瞎說什么混蛋話呢!”
“看吧,我佩姨不管再口是心非,其實也是緊著我的”余白笑嘻嘻的把佩姨的頭順著就摁在了自己的胸前,同時清醒剛剛懸崖勒馬的早,沒有最終良成大禍,不然就徹底完蛋了。
“我緊著你,連打都不敢打你,你呢?”佩姨用手指輕輕戳了戳余白,“你就會欺負姨,就會仗著姨對你的在乎欺負姨.”
“哪兒有?!?br/>
余白抓住她的小手,不承認,而佩姨微微掙脫了一下,沒掙脫開也就不怎么用力了。
兩人溫存了半天,余白的手就開始不老實了起來。
佩姨猛的拍了拍他的手,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你就不能消停那么幾分鐘!”
“消停?”余白也是理直氣壯,“咱們在京城不是說好的嗎,我回家的時候.”
佩姨臉一紅猛的就用手捂住了余白的嘴巴。
余白可沒有忘記自己回來的目的,整個熱乎乎的身子都完全靠了過去:“佩姨可以嗎?”
“不,不可以!”
“你從小就教我,做人不能騙人。你要以身作則,我覺得可以。”
余白手就開始扒拉。
佩姨趕緊動了起來,“不行,不行,小柳還在隔壁.”
“不礙事的,我們輕點。”
“你?!迸逡虤鈵赖呐拇蛄怂幌?,“今天晚上絕對不可以,大不了,大不了等小柳走了.”
余白本來就沒有想今天,等的就是佩姨這句話:“一言為定?!?br/>
佩姨見余白突然這么好打發(fā),就怔怔看了他一眼,余白就輕聲說,“我在京城都等了,肯定是要讓我們之間的那一次.沒那么多意外,今天顯然不是最好的時機,佩佩,我有那么不合時宜嗎?”
佩姨此刻被余白抱起來坐在了自己的身上,掐了掐他的臉,翻了個白眼,“你先把你放在姨身上的手拿開了說話。”
“佩姨.”余白沒有理她,而是輕撫著高佩珊的臉蛋兒:“你身子真軟?!?br/>
高佩珊臉上不自覺地飄起紅暈,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遮掩般地把手埋在身下,表情中,倒有點失態(tài)的窘迫:“廢話,姨身子不軟,難道還是硬的?”
高佩珊手臂一撐,想從他身上坐起來,然而感覺著自己腰上的手,身子一抖,終于還是沒能起身,嗔白著瞪瞪余白,高佩珊干脆挪了挪身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余白腿上,面朝天花板巴巴看著他:“一天到晚沒大沒小,就會欺負姨.”
余白呵呵笑了笑,手指順著她的發(fā)絲滑到她的臉蛋,看著她紅潤的嘴唇,突然抬手,旋而勾起食指,一點一點送到了佩姨的嘴唇上,摸了摸,繼而輕輕捏了捏。
“討厭,唔唔,越說越來勁兒……”高佩珊扭捏著別過頭去,緊緊抿著嘴角,可偏偏,余白卻鍥而不舍,一個勁兒地追著她,末了,佩姨一看沒轍了,羞赧般地幽幽一嘆,看著他的手掌遲疑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微微開啟了一道縫隙,沉吟著將余白的手指頭咬住了,挨著了性感的唇瓣,“滿意了吧,姨早晚.早晚能被你給氣死”
最后那句話,似乎成了高佩珊的口頭禪,余白已經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他見佩姨此刻可能是也知道之前余白的解釋不是沒道理的,也知道被單上的紅是余白自己的,也并沒有太過生氣了,甚至還在死亡表演徘徊了一句:“佩姨,我剛剛.還沒洗手呢?!?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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