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小妹妹行走江湖的代號為“S”
S,笑。
沒有多酷帥,就一個簡簡單單的首字母。
但卻透著致命的誘惑。
江越轉著手中的戒指,心思不知飄到了哪里。
舞池上,S喝了一杯貝斯手遞過來的酒,一飲而盡,紅色的液體隨著她的唇滴落至修長的脖子,然后再往下,就是掩埋在起伏的曲線里了。
溫笑壓著外套的領子,隨后一翻,黑色機車皮的外套就這樣輕松脫下,一甩,人群中頓時沸騰。
誰都知道S是“夜色”最為神秘的Dancer,平時極少難得演出,有時候S出現(xiàn)也只是來喝酒。
像今天這邊熱鬧,敞開玩的,是第一次。
“哇哦,我就說今天這場沒來錯,S出山了。”張欣跟在她的富二代男友身旁,她平時是專門研究名人雜志的。
就她剛剛偷瞄了幾個人物,都是輕易不得出現(xiàn)在雜志封面的。
張欣心里興奮極了,這難道就是人們常說的頂流社會。
天哪,沒想到她張欣能夠出現(xiàn)在這里,今天這一晚都能夠她回去吹一年了。
張欣富二代男友見到偶像都玩嗨了,向人群中間玩去,張欣醋意重,她雖然不想承認,但是臺上那位帶著面具的女人,確實才是眾星拱月的那顆月亮。
“切,有什么好起哄的,還不是一個出來賣的婊子?!?br/>
張欣找了張桌子坐下,她身邊這個位置大多都是被男朋友拋下的女朋友們,聽見有人帶頭說那顆月亮的壞話。
頓時有人圍了過來,贊同道:“對,還戴什么面具,搞得神神秘秘的,說白了就是出來賣的,搞得多高貴似的?!?br/>
“哎,你別說啊,人家那可是一個月只來一次。”
“喲,來一次怎么了,那就是高級雞唄,你看今晚,肯定是跟著哪個爺們回去過夜了?!?br/>
張欣聽到這里,問道“各位姐姐,這個S叫什么名字呀?怎么圈內都沒聽說過有人叫S的呀?”
張欣此時在人群中是不太顯眼的那個,她這一問就有人上來給她答話。
“哪里知道叫什么名字,圈內,哼,咱們這圈內可不承認這樣的人物。”
“就是,干嘛自降身份跟這類人相提并論?!?br/>
張欣乖巧道歉,但實則挑起另一條火線:“對不起,我剛剛來不是很懂,那她為什么不脫下面具啊,我看其他的舞者也沒戴面具跳舞啊?!?br/>
“裝神秘高貴唄,男人不都愛這套?!?br/>
張欣:“那我們也可以要求她脫下來啊,我們是客人,這樣要求不過分吧?!?br/>
顧客即上帝。
“對啊,咱們怎么不要求她脫下來呢。”
說罷第二曲舞已經(jīng)跳完了,溫笑還在臺上喘著,心中想道:“太久不跳,這體力是不太跟的上啊。”
而江越,桃花眼已經(jīng)危險得咪了起來。
這個小姑娘,原本以為低胸吊帶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沒想到,溫笑外套一脫,后背是一片空白。
瓷白的肌膚全數(shù)裸露在空氣中,以及那些默默吞口水的臭男人眼里。
江越后槽牙咬得緊。
而莫正唯作為黑道之子,常年在黑暗世界呆慣了,對危險是第一時間就感應到的。
而他身邊這位,看似淡定得坐著,但是全身上下散發(fā)著冷氣。
莫少認識江越多年,這人是極其愛裝的,平時溫文爾雅平易近人的模樣已經(jīng)無影而終。
這樣一副神來殺神佛來殺佛的場景他從沒見過。
“喂,我說,你怎么回事?”
“冷氣不要錢???”
“還是,你對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