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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車上的黃小說 她的感覺沒有錯凌晨四

    她的感覺沒有錯,

    凌晨四點多姨媽突然造訪,并在床單留下鮮紅印跡。

    莊園,3樓,

    冷色調(diào)裝修風格的房間內(nèi),殷灼華抱著杯熱乎乎的姜茶窩在沙發(fā),

    究極冷艷的大美人臉蛋,隨著下腹部下墜感般地疼痛一陣一陣地扭曲,

    “還疼?”

    臉被捏了下,

    殷灼華幽幽抬眸看裴庭禮,看到男人手里拿著的粉紅色腰帶唇角微扯,有氣無力吐槽:

    “沒想到裴先生大老爺們的外表下,還藏著顆粉嫩嫩的少女心?!?br/>
    裴庭禮嘆息:“難受就安分點。”

    說話間已經(jīng)把暖宮腰帶給殷灼華帶上,平時身上的冷傲現(xiàn)在看不見半分,

    殷灼華喝口熱騰騰的姜茶別過眼,怕自己再看下去真的會心動,

    偶爾興致來了親親貼貼可以,真投入感情什么的還是算了吧,

    有感情后一大堆亂七八糟的麻煩也會出現(xiàn),她還是更享受無愛一身輕不被束縛自由自在。

    “咳,那什么。”

    理智回籠殷灼華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抱著姜茶從沙發(fā)起來,

    “床單應該換好了我要下去睡了,裴先生也早點睡哈,晚安。”

    大長腿一邁逃也似地離開,愛情水太深她把握不住還是早點跑得好。

    臥室恢復以往的冷清,

    沒過多久縈繞空調(diào)冷氣的房間內(nèi)響起打火機扣響的動靜,煙霧模糊沉郁俊美的臉龐,

    看不清表情,直到煙燃盡才看見裴庭禮神情間的勢在必得,喉頭滾動笑聲意味不明:

    “晚安,心肝?!?br/>
    心肝兩字過于繾綣,占有味道極濃。

    轉眼又過了兩天,

    兩天來殷灼華對裴庭禮能避則避,仿佛之前兩人有過的那些過分親密行為從沒發(fā)生過。

    正午,艷陽高照,

    莊園十分安靜,傭人們都有眼睛,都看得出這兩天先生夫人相處時候氣氛的不對勁,

    看著好像什么事也沒有還是那么和睦,可就是不對勁,

    “先生、夫人,喝茶?!?br/>
    傭人們猜不透兩人間發(fā)生了什么,只能更加小心做事。

    “嗯。”

    殷灼華提起茶杯耳喝口茶,看似平靜喝茶看電視實則內(nèi)心瘋狂想逃,

    不明白平時忙得不行的大反派,今天下午怎么會有空待在莊園一副要休息的樣子。

    光線明朗的客廳只有電視播放的聲音,

    兩人就在一個沙發(fā)坐著,一直不說話難免要尷尬,

    “裴先生今天不……”

    “嗡——!”

    殷灼華正想說點什么手機卻響了,是殷雁北打開的,

    說了句抱歉接通,殷雁北的聲音很快傳了過來,少年應該是剛發(fā)過脾氣聲音還帶著火氣:

    “姐,你有沒有空爸讓你回家一趟,二姐那個神經(jīng)病一大早拿著段地下城格斗賽場的視頻給爸看,

    非說那勞什子的惡毒皇后是你,還說現(xiàn)在的你不是原來的你,

    說你被姐夫掉包了根本就不是爸媽的女兒不是我姐,說你是另外一個人假冒代替的,

    艸這樣的鬼話虧她也說的出來,真的是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殷灼華慌了一下,

    也僅僅只是一下,很快從容自若不慌不忙反唇相譏:

    “她是不是真的有個大病?”

    殷雁北很贊同:“肯定有病啊,MD正常人誰會說這種話,還現(xiàn)在的你是別人整容假冒的,

    放屁!你下顎線那顆痣和左手食指上那顆顏色淡的不能再淡的痣都還在,

    怎么可能是別人假冒的,你明明就是我如假包換的姐!”

    殷雁北一頓倒豆子似地輸出,完全不知道自己說的這幾句話把自己也懷疑過的事給暴露了。

    殷灼華在心里嘶了聲:果然么,她還是裝得不夠像,

    不過也是,畢竟是看著長大的女兒在一個屋檐下生活的姐姐,

    換了個人多多少少還是能感受的出來不同的,完全沒起疑心才叫奇怪。

    “雁北你實話告訴我,你們都信了也懷疑我是嗎?”

    殷灼華語氣染上傷心,像是一再被家人傷害寒心到某種程度。

    少年郎立時慌了,語無倫次解釋:“不是姐我沒有,我、我……”

    “我承認我懷疑過你,因為姐你現(xiàn)在跟之前有點不一樣,可是這幾天我已經(jīng)能確定你是我姐,爸媽他們也……”

    “好了雁北,你不用再說了。”殷灼華按了按眉心嘆口氣:

    “什么也不用說了,我現(xiàn)在回去,讓爸媽準備準備等我過去我們就去做DNA鑒定吧?!?br/>
    說完就把通話掛斷,不給殷雁北回神反應的余地。

    起身想走,

    眼角余光掃到身邊從始至終沒開口的男人,邁出的腳步又停下,

    裴庭禮依舊沒說話只看著殷灼華,整個人沒了以前掌權者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冷漠,

    好比昔日把一方天空劃分為自己領地,成天展翅翱翔盤旋的兇悍雄鷹,

    突然收斂巨大又威風的翅膀,露出類似于乖和安分的舉止停留守在伴侶身邊,等待被原諒。

    殷灼華:“……”

    突然就泛濫的心疼和愧疚是怎么回事?

    抱著不想陷入愛情沼澤的堅定渣女殷想抬腿就走,可腳底就跟灌了鉛一樣怎么也抬不起,

    反反復復掙扎猶豫后,終究是欺騙自己心軟是作為人都會有的人之常情,于是開口:

    “咳,我要回趟殷家,裴先生如果沒什么事的話要和我一起……”

    去么兩個字沒從嘴里說出來,手就被男人帶著溫度大掌包裹住,磁性的沉聲莫名沙?。?br/>
    “要一起?!?br/>
    殷灼華心尖顫顫,受不了這種大反派發(fā)出這種受傷委屈的聲音,

    雖然掩藏得極好可還是被她聽出來了,屬于渣女的愧疚加速攀升竄上背脊整個人都不好了。

    車隊往山下開,

    今天開車的,是上次見證老板和夫人在車里親親的青年小伙子,

    小伙子學聰明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尷尬也為了自己的小命,

    裴庭禮和殷灼華還沒上車,車內(nèi)的隔板就給穩(wěn)妥升上了。

    以至于……

    殷灼華現(xiàn)在尷尬地想用腳趾頭摳地,真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不用怕?!?br/>
    手背兀地地覆住,殷灼華渾身都僵了僵,想把手不動聲色抽開反被牽起牢牢包裹,

    濕熱的吻落在指尖,異樣的酥麻從指尖慢吞吞又存在感極強地流動蔓延向心臟,

    “裴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