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光......”趴在陳光背上的白思雅突然出聲,“嗯?怎么了?”陳光詢問道
“你累不累啊,我是不是很重?”白思雅聲音弱弱的說
“我不累,我們訓(xùn)練時比這個不知道要苦多少倍呢,不用擔(dān)心。”陳光突然覺得陸宇澤的訓(xùn)練方式在現(xiàn)在看來還是不錯的,最起碼不會在女生面前丟人。
白思雅沉默了許久,才說道:“今天,謝謝你啊?!?br/>
突然被感謝的陳光怔愣了一下,隨即不好意思的說道:“沒事沒事,都是舉手之勞?!?br/>
白思雅又沉默了,“你可能不知道你的后背有多么溫暖,我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我父親在我小時候就去世了,母親一個人將我拉扯大,但在我17歲時,她也因病去世了,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是小安心一直陪著我,我朋友也不多,最要好的朋友也只有安心一個,她也遭受過很多苦難.......”陳光一直靜靜的聽著白思雅說著,雖然說的沒有條理,但陳光也只是靜靜地聽著。
良久,白思雅才說完了,她深呼一口氣緊接著說:“還是要謝謝你,愿意聆聽我的事情。”
陳光又再次不好意思了起來。
“小思雅,你沒事吧。”安心和陸宇澤趕了過來,安心看著白思雅紅腫的腳腕,心疼不已,“小思雅,你坐著,我來給你治。”
“哎呀,小安心,我沒事的,不用.....”白思雅立即說道
“不行,必須現(xiàn)在,立刻,馬上治。”安心立即打斷
“好吧好吧,拗不過你?!卑姿佳胖缓米聛?br/>
安心的手在白思雅的腳腕處慢慢的揉著,要是仔細看,便能看到一絲絲的光,陸宇澤極好的眼力捕捉到了這滲出的光亮,他蹲下去捉住安心的手,安心笑著搖了搖頭,“放心,不會有事的?!卑姿佳藕完惞獗贿@一舉動弄的不知所措,心中閃現(xiàn)出了幾個大問號
在安心收手時,白思雅的腳就不疼了,“小安心,你也太厲害了吧,你就揉了兩下就好了?。?!”
安心笑了笑:“那是,這可是我的獨門秘籍。不能泄露哦,好了,回基地吧?!?br/>
“小安心,我要回劇組了,就不和你們一起了?!卑姿佳攀涞恼f著
“那我送你過去吧?!卑残慕又f,“得得得,不用,我自己去,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吧,我助理也快來了,她會和我一起去的?!卑姿佳帕⒓凑f道。
“那好吧?!卑残娜跞醯恼f了一句
在路上時,安心靠在陸宇澤的肩上沉沉的睡了過去,快到基地時,安心被一陣嘈雜聲吵醒了
“你快走,這里不是難民收容所,趕緊走,要不然我動手了?!薄翱熳?,快!”
安心一睜眼,便看到幾個壯漢在欺負一個10幾歲的小孩子,頓時一股怒氣涌上心頭,“停車!”說完后以最快的速度下了車,“給我住手!”眾人一看是個小姑娘,還是一個漂亮的小姑娘,有個人便屌屌的說:“怎么,想救他?陪小爺一晚上吧?!闭f完,眾人便哄笑了起來,安心眼眸一冷,但身后已有一股涼風(fēng)襲來,“砰!”的一聲,那人就被踢翻了地,陸宇澤不知何時到了安心身后,他的眼里滲出涼薄的寒意,“嘴巴放干凈?!逼溆嗟娜诉B滾帶爬的逃走了,剩下那人也立即跪地求饒,安心直接繞過那人走向那個小孩。
“小朋友,你怎么樣了?”這是百里安昏迷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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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傷痕累累的百里安醒了,他看著趴在床頭的安心,心里感到一絲溫暖,正想叫醒她時,突然被一絲冷冽的眼神給制止住了,陸宇澤看著趴在床頭的安心,眼里的目光變得溫柔起來,他輕輕的抱起安心,放在另一個床上,給百里安一個眼神,讓他出來。
“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想告訴你,你的身份我一清二楚,要是想對心兒不利,你絕對沒命活著出去?!标懹顫衫渎暰嬷倮锇?br/>
百里安自嘲的笑了笑:“放心,我是不會對我的救命恩人不利的?!?br/>
房間里傳出了安心的聲音:“宇澤?”陸宇澤聽到后立即跑了進去,“怎么了,心兒?”陸宇澤柔聲詢問道,“沒事,那個小孩呢?”安心說
“姐姐,我沒事,我在這呢?!蓖蝗粋鞒隽艘粋€男孩的聲音。
安心看著進來的百里安,綻放了一抹微笑,“你沒事就好,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安?!卑倮锇埠啙嵉幕卮鹫f,“我的母親希望我可以一直平平安安的?!?br/>
“那你的父母呢?”安心繼續(xù)問,百里安的眼里閃過一絲隱晦的情緒,“姐姐,我沒有家了。”百里安笑著說,眼里露出不符年齡的凄涼。
安心沉默了一會說:“要不然你就在這里吧,愿不愿意?”百里安愣住了,他沒有想到安心竟會讓他留在這里,他盯著安心看了好長時間,笑了笑,“我愿意呀?!弊屑毬犨@聲音里還有一絲絲的哭腔。
“好,那就這樣決定了,你先好好養(yǎng)傷,等過幾天了,我?guī)愠鋈ヒ娦〗憬阊?,那個小姐姐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卑残娜嗔巳喟倮锇驳念^,“以后,姐姐和哥哥做你的親人?!?br/>
百里安冰封了9年的心,在那一刻瞬間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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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宇澤原來也信百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