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樹的生長速度秦川挺滿意的,再次把暗一叫來,交代了一下那些強盜的事,吩咐也一并收了以后好好管理,事情太多秦川都差點把這伙人給忘掉了。
本來秦川還準備和暗一一起去奴隸市場逛逛的,畢竟那地方他也沒去看過,也想去玩一玩,不過自己還有個寶藏沒開呢,于是吩咐暗一先去把強盜據(jù)點那些人收了,自己開了寶藏再一起去奴隸市場逛逛。
抱著小白狐,秦川好好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清早暗一就出發(fā)帶著一隊人去接那些強盜了。
秦川用過早餐,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事情,小白狐跟自己有一段時間了,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也照顧的不錯,所以小白狐也長大了一點點,可是今天一看,它又變小了,變得像最開始買回來一樣大小,不過小白狐不會說話,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每次問小白狐問題,它總是會搖擺小腦袋,什么都沒問出來反而被它可愛到了,多試了幾次只能作罷。
回到房間,秦川準備打開寶藏看看了,也不知道這次究竟是什么,畢竟藏寶圖里的東西都是隨機的,估計那給自己藏寶圖的老頭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東西。
取出兵符,秦川看著手里的兵符,嘆了一口氣,這東西他挺喜歡的,不過和寶藏比起來就差遠了,所以只能犧牲掉了,甩開繁雜的思緒,秦川一把捏碎藏寶圖,藏寶圖的能量灌入兵符中,兵符承受不住如此龐大的能量,碎裂開來,這在地底埋藏了幾千年的古董,就這樣永久的消弭于世間了,外溢而出的能量再次形成傳送陣把秦川直接吸了進去。
眩暈感過后,秦川打量著這個新的寶藏空間,有些奇怪,這個寶藏空間好像沒有考驗,只有點點大一個地方,而寶藏就浮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了。
寶藏是一顆黑色的戒指,這似乎也太簡單了一點,難道自己這次這么好運,這張藏寶圖沒有考驗嗎?
鬼使神差的,秦川捏住自己眼前的黑色戒指,直接戴在了手上,既然不知道這戒指有什么用,還不如自己親自實踐來的實際。
果不其然,戴上戒指以后腦袋里開始有提示了。
“你好我的主人。”沙啞的聲音傳入耳中,不像是血月王座聲音那般好聽,這會不會也是器靈呢?不等秦川回話,那個聲音再度出聲。
“我是戒靈一族,并不是你腦海中想的器靈?!?br/>
“你能知道我的想法?”秦川驚訝道。
“是的,我的主人,我們戒靈一族,早就存在于世間,說是一個種族,其實也不是,戒靈一族比較奇特,沒有實體,現(xiàn)在族人也只有我一個,其他的族人需要主人灌輸外來的靈魂力量創(chuàng)造,只需要把外來的靈魂力量輸入到這顆戒指中,就可以創(chuàng)造出戒靈,這是我戒靈一族唯一的繁衍方式,我們戒靈一族沒有攻擊性,但是可以靈魂奪舍,我們也沒有實體,只是靈魂體,主人明白了嗎?”沙啞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刺耳,甚至聽聲音不像個好人,不過這戒靈族的能力還是挺厲害的,奪舍對自己的計劃也挺有用的,不過這次寶藏為什么沒有考驗啊。
聽到秦川的想法,戒靈回應道:“能得到戒指就是相信最大的考驗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了,接下來還需要最后一步的考驗,希望主人能挺住了?!?br/>
話音一落,秦川還沒來得及問什么,腦中突然一陣刺痛,仿佛要把自己的思想給碾碎,這是,奪舍!
這個混蛋!果然不是什么好人,秦川痛苦的抱住腦袋,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滾,試圖減緩大腦的疼痛。
“?。。。。 ?br/>
一股如同如同千刀萬刃同時切割自己大腦一般的痛苦從靈魂深處傳來,讓他全身僵硬,口中發(fā)出無比痛苦的嘶喊聲。
“呃?。。?!”
痛苦不斷加劇,越來越龐大的力量在沖擊著他的大腦,讓秦川如同把自己的靈魂放在油鍋中煎烤一般,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折磨。
呃啊??!誰來救救我!讓我解脫也好,救救我!秦川腦中不斷的嘶喊,為什么我要經(jīng)歷如此痛苦……痛苦得感覺到大腦要被撕裂,攪碎……
如果只是身體上的疼痛,秦川還可以強忍著不出聲,可是這是來自精神上的折磨,自己根本沒辦法抵抗。
秦川雙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腦袋,在痛苦中狂吼著,身體軟倒在地面上,不斷的用自己的頭部撞擊地面,撞得頭破血流,他在試圖用這種方式減緩大腦的疼痛,在痛苦中根本已經(jīng)無法站立。
痛苦還在持續(xù),每一秒都在逐步加強,試圖將秦川的思想徹底碾碎,讓秦川的嘶喊聲也越來越凄慘。
“滾……出……來?。?!”
他咬著牙,從幾乎是咬碎的牙齒縫里艱難的吐出這三個字,他艱難的用驚人的意志力抵抗著外來的精神力對自己大腦的侵蝕,他不想死,不想被其他人代替,盡管現(xiàn)在生不如死。
感受著越來越猛烈的精神攻擊,秦川所有的意志和信念全部瞬間釋放出來,試圖對抗這股外來的精神力,他的思維在不斷的掙扎著……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密集,就像是被雨淋濕了一樣。
“呃啊啊啊啊啊啊?。。?!”
秦川發(fā)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叫喊聲,繼續(xù)用大腦撞擊著地面,汗水觸碰到額頭上的傷口,如同散鹽般的疼痛,可是他現(xiàn)在根本顧不上這些,也感覺不到。
“啊啊啊啊……”
他的吼叫一聲比一聲凄慘,不知道是怎樣的痛苦才能讓一個人發(fā)出這樣凄厲的叫聲,他原本俊秀的面龐也徹底的扭曲,五官扭曲在一起,顯得陰森可怕,聲音也在凄慘的吼叫聲逐漸沙啞……
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聲還在繼續(xù),秦川甚至產(chǎn)生了自暴自棄的念頭,只要自己放棄了,就不會這么痛苦了。
只要自己睡過去,就再也不用承受這樣的痛苦了,這比死亡更恐怖的痛苦……
…………
不??!如果睡過去了就真的完了,我就會被奪舍,被其他人取代??!
韻瑤還在等我??!我不要被其他人代替!我還沒活夠呢??!
我不要睡去……誰都別想取代我?。?!
堅定了自己信念,秦川的反抗徒然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也不知道他的嘶吼持續(xù)了多久,秦川的慘叫聲越來越大,仿佛周圍的空間都在恐懼的抖動,他連用腦袋敲擊地面的力量都沒有了,身體在地上痛苦的抖動著,但是痛苦的吼聲缺越來越大,雖然精神攻擊還在加劇,但是始終無法突破他的最后一道防線,侵占他的思維和身體。
戒靈也有些驚訝,這樣的折磨換成一個正常人,這樣痛苦早就徹底崩潰了,秦川的意志力還真是強大,過去這么長的時間,戒靈的精神攻擊竟然一絲都沒有辦法侵入其腦海中。
血月王座似乎也感受到秦川的痛苦,感受到這股外來的力量,器靈直接加入這場持久戰(zhàn)中,幫助秦川擊退戒靈的攻擊。
“王族的身體不是你能侵占的,識相的自己退去吧,否則叫你神魂俱滅!”血月王座的聲音不再像第一次于秦川對話時那般小孩子氣,它真的生氣了,話語中帶著一絲冷意,在它的心中已經(jīng)把秦川當作了新的國王,每個國王都有自己護體之物,世代守護著自己的王,對血月王座來說,秦川就是自己的王,它可以和秦川嬉鬧,但是不允許其他人踐踏國王的尊嚴。
血月王座吸收了無數(shù)生靈的血液,它的力量又豈是那么簡單的,一加入這場戰(zhàn)爭,戰(zhàn)況立馬一面倒,戒靈直接被轟得節(jié)節(jié)敗退,潰不成線。
血月王座施力之下,戒靈直接被壓回了黑色的戒指中,戒靈族的靈戒也被秦川給徹底掌控,靈戒對戒靈族有著絕對的掌控力。
感受到顱內(nèi)的痛苦如潮水般褪去,秦川終于松了一口氣,這次還真是血月王座救了自己的命,自己和戒靈只能僵持,若是持續(xù)下去,自己還真有可能頂不住,到時候后果真的不堪設(shè)想。
秦川躺在地上喘著大氣,心中一陣后怕,也十分憤怒,他現(xiàn)在不管這是不是考驗,如果是考驗,失敗的后果是自己不能承受的,如果不是考驗,那這戒靈真的其心可誅了。
思緒立刻進去靈戒中,此刻,剛剛攻擊自己的戒靈被血月王座打壓到了最角落里。
“你還有什么要說?”秦川憤怒的出聲。
“我的主人,我早說過這是考驗,必須是意志堅定的人才能掌控靈戒,恕我無法打破規(guī)矩?!苯潇`的緩緩回答。
“你覺得我會信你嗎?如果考驗失敗了呢?哼”秦川越說越生氣。
“考驗失敗了,主人當然就永遠消失了,戒靈一族,如果使用得當就能掌控整個世界,意志不堅定的人,不配做戒靈一族的主人,失敗了,那就是戒靈一族的奴隸?!苯潇`的回答依舊不咸不淡,把這一切當作理所當然,這更是讓秦川惱火。
“沒人可以奴役我!世人不行,你同樣也不行,既然你冒犯了我,自然就要承受后果?!?br/>
“當然,主人已經(jīng)掌控了靈戒,但是我不會后悔,我從出手那一刻就想好了,靈戒絕對不能被廢物所掌控”戒靈的話有點慷慨赴死的感覺。
秦川可不會讓它去死,而是利用靈戒,將它的記憶全部抹去了,它的思想太過偏激,自己可能無法掌控,秦川需要的是聽話的奴才,而不是這種能威脅自己的人,既然做出了選擇,就要承擔相應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