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那人坐在墻角的時候,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那人沒有絲毫的動靜,看來是一具尸體,小爺擺了一個停下來的手勢,從背上取下了戟,自己先走了過去,而我們只能在后面先看看情況,但是神經(jīng)卻是緊繃著的,畢竟這墓里的尸體可不能排除粽子這種說法。
小爺走過去時也顯得謹(jǐn)慎了起來,我們電筒照在那尸體上,那尸體臉部都已經(jīng)發(fā)黑了,但是卻沒有什么異樣,也沒有什么異味,而只是安靜的躺在那,小爺用戟戳了戳那尸體,似乎是沒了什么危險,這才轉(zhuǎn)身對我們說道:“沒事,過來吧!”我們便走了過去,但是依然有些小心,這尸體可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在這盜洞之中。
我走進(jìn)了才發(fā)現(xiàn)那尸體竟然不是古墓里的人,只見他懷里還拿著一桿獵槍,看來是之前的盜墓者,而這人竟然死在這盜洞進(jìn)去的地方,看來這群倒斗的可能已經(jīng)都死在墓里了,不然這尸體竟然沒被抬走,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群倒斗的或許只顧著錢財了,根本就不在隊(duì)友。
小爺或許也發(fā)現(xiàn)了這點(diǎn),說道:“看來這墓還沒又被盜完,這些盜墓者或許就根本沒出來!”
李崖宏也說道:“我也覺得是這樣,可是這尸體竟然沒有腐爛,看他的樣子,可能是中毒死的?!崩钛潞暾f著用鏟子戳了戳那尸體,只見那尸體沒有絲毫的韌性,看來已經(jīng)完全僵硬了。
阿布說道:“這人也是死的奇怪,中毒就算了,躺在這盜洞口,怎么看起來好像看風(fēng)也能死人啊!”
二伯當(dāng)下就認(rèn)真的說道:“你小子,盡說些瞎話,這看風(fēng)能死人?你沒聽李師說這是中毒死的,這里面即使沒什么稀奇古怪的生物,恐怕也有什么有毒的東西,反正別顧著拌嘴,只管小心點(diǎn)!”
“知道了,二爺!”阿布無奈的回道。
“不行,你們得跟在我后面,注意我的手勢,前面可能有什么東西!”小爺說道。
我們都應(yīng)了一聲,不過李崖宏卻是不怕事,走在了小爺身旁并肩齊走,小爺看到也愣了一愣,不過并沒有說話。
當(dāng)然我們只管跟著小爺,這一次可是小爺堅持要來的,雖然還不知道他究竟和這元康定帝有什么淵源,但是至少已經(jīng)說明,這墓里面的東西或許還存在,而我們一直沿著這盜洞走,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只是地上竟然有些殘留的子彈殼。
二伯看見時說道:“看來這里曾經(jīng)有場惡戰(zhàn)?。 ?br/>
我也應(yīng)道:“看來他們是遇見茬兒了,這些子彈殼都是一個樣的,他們總不至于對自己人開槍吧,看來這里面的東西不簡單!”我說到這里時,阿布口氣很沖的說道:“管他什么東西,到了我這里就是兩鏟子的事情!”
“別說大話了,沒小爺,我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這時候還想著吹牛皮,臉往哪放!”二伯嘲諷阿布道。
“這不是說出來壯壯膽子嗎?干嘛非要拆穿我,我只是個幼兒園畢業(yè)幾十年的孩子而已,何必要這么損我啊,二爺,都是自己人嘛,說話給阿布我一點(diǎn)面子!”阿布尷尬的說道。
“先別說話,有情況!”小爺突然一下子停了下來,嚴(yán)肅的道。
我們都定睛看著小爺身前,原來我們不知道從盜洞口走進(jìn)來了多遠(yuǎn),在回頭一看,竟然只能看見從洞**進(jìn)來的昏暗陽光,其他的卻是什么都看見,而我們的面前竟然有一大道石門,朝著兩邊散開。
“墓門?這就到墓門了?”我爹驚訝道。
“可能不是,你們都讓開,我來開著墓門!”小爺說道。
而那道木門的頂端上面,竟然還有一個雕塑,只是微微的從上面凸了起來,那雕塑是一個麒麟形狀,我們對麒麟已經(jīng)很是了解了,“五不像”,而那東西好小爺手臂上的麒麟紋身又那么的相似,自然是錯不了。
但是我們并沒有去在意這麒麟的雕塑,那個墓主的墓里面還沒有這些雕塑啊,只是用這麒麟來守墓的,恐怕都是什么帝王級別的人物了,這一點(diǎn)也說明了這墓主人**不離十就是那元康定帝了。
我們這下也都讓開了,小爺自然就走到了墓門面前,但是我爹這時候就疑惑道:“要是這些倒斗的已經(jīng)進(jìn)去的話,那么這墓門應(yīng)該是打開的才對啊,怎么還是緊閉著的,有些不對頭!”
“是啊,小爺,要不我們先弄清楚再說!”我也說道。
“沒事,你們讓開,我開就行了!”小爺卻堅持說道,我們自然也沒什么辦法,雖然這道墓門很是奇怪,但是也不影響小爺要打開墓門的決心,我們只好站在了盜洞的兩邊,讓小爺去開那道墓門,這反而讓我們顯得懦弱起來。
我站在一旁看著那墓門上面的麒麟雕塑,不禁覺得心里有些慌張,按麒麟的兩只眼睛也是死死的盯著我,恰好與我所在位置對上了,我一看它,它也在看著我,頓時就覺得背上兩股汗順著肩胛骨淌了下去。
我看著也瘆得慌,骨頭都快凉了,只好轉(zhuǎn)移目光看著小爺,這時候小爺正在用他的戟做輔助作用,將戟往門縫里一卡,用另外一道墓門做支撐點(diǎn),把左邊的一道墓門給撬開了,可是小爺卻沒怎么用力氣,那墓門竟然輕輕的就開了。
小爺也有所疑惑,不過立馬將戟給扯了回來,隨著石頭噌噌的碰撞聲,墓門竟然已經(jīng)開了,看來這墓門的確是已經(jīng)被打開過了,不然也不會這么容易打開。
當(dāng)墓門打開的時候,里面竟然伴隨著一股惡臭,撲面而來,我們都被這味道熏得急忙捂住了口鼻,我們也都明白,這是尸體腐爛的味道,但是現(xiàn)在實(shí)在是背臭得說不出話來,我想了想,這不科學(xué)啊,要是這前面是什么干尸的話,可不會這么臭,要是你來聞一聞這味道,估計立馬就吐出來了,但是我也習(xí)慣了,根本就沒在意只是忍住盡量不去過多的呼吸。
阿布還閑不住,捂著口鼻還要說道:“我去,怎么那么臭,這是捅著糞池了嗎?”但是沒人理他,只是他在瞎叫罷了。
而之后我將目光回到那墓門里面時,只見里面竟然全是腐爛的尸體,上面還爬滿了蛆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