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復(fù)看了一遍,放下心來,松口氣道“剛才展謂告訴我,昨晚他發(fā)現(xiàn)有人躲在你的房頂上窺視,不過他追到城北,那賊人就不見了他回來后見你屋里黑燈瞎火的,就沒有打擾你,真是”
著,他瞪了一眼身邊的展謂,埋怨道“你當(dāng)時也不叫醒我,早上我醒了才跟我提這事兒,丹弟真要有個什么,早就遲了還好沒事兒,不然饒不了你”
展謂不服氣道“能有什么事,我聽她呼吸均勻,睡得跟豬一樣”
“還罵人”朱復(fù)伸手要給展謂一個爆栗。
展謂何等身手,輕輕巧巧躲到一邊,不服氣道“來就是嘛,他兄弟二人貧賤命兩條,賊人盯上他,無非是想偷他二人白天在酒樓上得到的銀兩而已,主子你可就不同了我若不及時回房,你要有個什么閃失”
“住嘴”朱復(fù)打斷他的話,罵道“就你理由多不來丹弟房里查看也就算了,你回房叫醒我又有什么理由”
“怎么沒有理由”展謂不服氣道“主子的身子何等尊貴,我怎能打擾主子休息”
“你”朱復(fù)氣得又要打他。
寧丹忙勸道“算了,算了,展謂是你的侍衛(wèi),自然以你的安危為先,他的做法無可厚非”
朱復(fù)道“丹弟你別幫著他話,我看真是將他慣壞了”著,他轉(zhuǎn)身沖展謂道“你看人家丹弟,多替你著想”
展謂不服氣道“我又沒有讓他替我著想”他轉(zhuǎn)頭正看見已經(jīng)被吵醒坐起來的呆瓜,突然象抓住了什么大把柄似的大叫起來“看看,看看,主子你看我昨晚讓他們兄弟二人就住一個房吧,他們偏要兩個房,結(jié)果還不是睡在一起,真是浪費啊”
寧丹哭笑不得,提醒道“展大俠,你忘了,房錢可是我們自己出的,你管我們要幾個房間呢”
展謂愣了愣,鼻子里冷哼一聲道“既然你們那么有錢,以后最好別什么都讓我家主子請客”完,他繞過朱復(fù),溜到門外去了。
朱復(fù)臉上現(xiàn)出無奈之色,拱手沖寧丹致歉道“丹弟千萬別見怪,展謂就是個刀子口豆腐心,無論用度還是武藝,從他父親對他甚是苛刻嚴(yán)格,出來又千吩咐萬叮嚀,因此有時未免有些見,丹弟你別見笑”
寧丹一聽,想起自己的媽媽來,覺得她對自己,倒有幾分與展謂的父親相同,因此未免生出幾分對展謂的同情來,忙笑道“不要緊,既然他出來是擔(dān)著保護(hù)你的干系的,有了壓力未免緊張了些,那些話也屬正常,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朱復(fù)一聽,越發(fā)對寧丹敬重起來,贊道“丹弟真是個寬宏大量之人,見你人體弱,心胸卻如大男子一般,真是令人佩服”
“呃朱兄過獎了”寧丹不由汗顏,幾句話而已,她又沒損失什么,這朱復(fù)怎么好象看她般般好似的
“既然丹弟昨夜晚睡,尚欠睡眠,那為兄就暫先告退,等會兒過來找你”朱復(fù)體貼道。
寧丹忙笑著道“不用了,這個時候肚子也餓了,不如一起吃早飯吧”
她也想多睡一會兒呢,可這么一折騰,誰還睡得著啊況且時候也不早了,吃完早飯,收拾收拾也該上路了。
朱復(fù)一聽,高興道“那好,不如先去吃早飯,今晚為兄一定不再廝纏丹弟,讓你早些休息”
寧丹點頭,叫上呆瓜,朱復(fù)回房叫上展謂,四人一同下樓吃過早飯,然后收拾了一下,一同作伴上路。
不覺行了幾日,一路朱復(fù)和寧丹相談越來越投緣,展謂雖不高興,但見自從寧丹一同上路后,朱復(fù)便很少再管一些閑事,而寧丹也是個手頭大方之人,錢財上并沒有讓他們吃什么虧,所以他雖不滿寧丹兄弟二人,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勉強(qiáng)得過,只在嘴上一些苛刻的話,其余并不見真為難。
而寧丹一路行來,也覺出與他二人同行的好處來,不不愁路引之事,一路朱復(fù)的貼心作陪等好處,就從此她和呆瓜的安全得到了保障,想著若追她的人趕來,功夫高的展謂可以抵擋一陣,所以她心里也安定得多了。
因而凡是展謂的刻薄語言,不滿情緒,她都一笑而過,寬宏忍讓,所以一路倒也彼此相安無事。
這日行到一處集鎮(zhèn),眼見樓房林立,市集人來人往,很是熱鬧,朱復(fù)和寧丹商量了一下,決定今日就投宿在地。
四人找了家檔次較高的旅館,朱復(fù)讓展謂去訂了房間,住了下來,然后跟掌柜的打聽了一下,問附近可有好玩的地方。
“要好玩的,幾位客官來得正好”那掌柜的笑著介紹道“就是這幾日,地富商王員外辦六十壽辰,大慶三天。于是將他家的私家園林凝翠園開放出來,張燈結(jié)彩,大放焰火,如元宵節(jié)般耍雜舞獅,玩賞花燈,煞是熱鬧,入夜后幾位客官可去湊湊趣”
四人中除了呆瓜稀里糊途,其余三人都是年輕貪玩心性,一聽這事,都高興道“那可得去看看”
正著,店門外一陣吵嚷,眾人回過頭去,只見門口光亮之處,閑閑踱進(jìn)一個翩翩男子來。
他的身后,推推擠擠一群婦人,指著他嘻笑議論不已。
“真是個好兒郎啊,其貌堪堪賽過潘安了”有人贊嘆道。
一個聲音洪亮的婦人笑道“可惜老娘嫁人早了,如今已是三個孩兒的娘親,不然定是厚著臉皮也得勾他一勾呢”
旁邊一人取笑道“張大嬸,記得你嫁人時,也是如現(xiàn)在這般水桶腰,只怕替人家公子提鞋也不配呢”
那張大嬸笑道“嗐,你懂什么為了這樣的俊少年,老娘就是餓死,也舍得將這水桶腰瘦成水蛇腰呢”
著,那胖胖的大嫂還甩了甩肥臀,扭動了兩下粗腰,惹得眾人一陣哄笑,連那待字閨中,半遮半掩,半羞半怯偷看人家公子的姑娘也忘了遮掩,跟著笑將起來。
寧丹見這狀況,也期待起來,心想瞧那男人身段倒是個不錯的,可惜背著光,不知相貌如何
很快,那男子踱進(jìn)門里來,寧丹瞧見那容貌,也不禁呆了一呆。
太帥了,真是太帥了,帥得都讓人不出他的好來
寧丹腦子里莫名其妙涌起一句酸腐不通的詩句來,“此人只應(yīng)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見”
“哇,這位兄臺真是一位妙人”連朱復(fù)這樣相貌也算英俊的男子也失聲嘀咕著“以為丹弟就算好看的了,沒想到他比丹弟又不同”
“掌柜,要一間上房”那翩翩公子神色自若踱到柜臺邊來,有意無意向?qū)幍に麄冞@邊瞟了一眼,從懷里掏出一錠銀子來,沖掌柜的道。
“是”那呆愣的掌柜的目光總算被銀子吸引過去,媚笑著雙后接過銀子來,然后取下一塊牌子來,遞給那公子道“這位公子,這可是店最好的上房”
那公子一靠近,寧丹卻眉頭皺了皺,掩了掩鼻,向后退了兩步,臉上微微露出不悅之色來。
那公子身上的香氣,竟讓她想起她在現(xiàn)代的那個只見過幾次面的父親來,與此同時,一副令她不愉快的景象浮現(xiàn)在眼前關(guān)注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