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沈纖正在被搶救這句話的時候,洛姿在電話的一端都能夠清晰的聽出傅慎說話的時候鼻腔中還帶著哽咽。
“她傷的嚴重嗎?”
洛姿的聲音慢慢的安靜了下來,她你是擔憂的問著,聲音很小,像是生怕會觸及到傅慎傷心的地方一樣。
傅慎一直以來給她的形象都是那種面無表情,生人勿近的冷漠形象,而此刻他卻在電話里邊聽到了傅慎帶著哽咽的聲音。
洛姿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傅慎居然有可能在自己的面前流出眼淚,哪怕是哽咽她都從來沒有想到過。
在她的心目中,傅慎一直以來都是那種絕對不會哭的人。
現(xiàn)在的洛姿真的是明白了那樣一句話,英雄并不是不會哭,只是還沒有到傷心處罷了。
“她應(yīng)該沒有什么事情。”
傅慎必須解釋道:“房間里面爆炸的時候,她并沒有受傷,但是這段時間她有沒有受到其他的傷害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醫(yī)生還在進行檢查。”
“醫(yī)院在哪?我們馬上就到。”洛姿也馬上問到。
傅慎說了醫(yī)院的地址之后,又繼續(xù)將手機扔到一旁。
他此刻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一直在流淚,在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他卻像個孩子一樣窩在那里,趴在自己的膝蓋上使勁的大哭。
這實在是有些太沒有形象了,傅慎抬起頭看到周圍有些人拿著手機在對著他拍。
傅慎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他也顧不得難過和傷心,現(xiàn)在面對著周圍這些看熱鬧的人,他只覺得心煩。
于是乎,傅慎直接拿起手機打電話給了孫晟道:“你馬上到南郊的醫(yī)院了,再把網(wǎng)絡(luò)平臺上面,今天關(guān)于南郊醫(yī)院發(fā)生的事情,全部都給我撤下去,我不希望再看到一條?!?br/>
孫晟,在公司的時候,突然間接到這么一個電話,也是嚇了一跳。
今天只有他在公司里邊,都快要忙成狗了,哪里有時間去網(wǎng)上看什么新聞。
這會兒突然間聽到傅慎提到新聞的事情,也趕忙打開手機看了一眼。
結(jié)果再看到沈纖在被送進醫(yī)院之后,他著實是松了一口氣。
從剛才傅慎再給他打電話的語氣來看,沈纖所受的傷應(yīng)該并不是很重,今天整體的營救情況應(yīng)該是比較順利的。
只要老板和老板娘兩個人沒有什么問題,那就好。
孫晟的心里面只有這么單純的一點期許。
對于老板留下來的工作,他自然是要事無巨細的全力去辦好。
馬上打電話給了公關(guān)部門和技術(shù)部門,很快網(wǎng)上關(guān)于今天在醫(yī)院里面看到傅慎和沈纖的新聞在一瞬間就消失的徹徹底底。
不過這并不是一個多么振奮人心或者多么大的一個新聞,在新聞還沒有徹底的發(fā)酵起來之前,就已經(jīng)泯滅了。
自然也就沒有引起太大的輿論騷動。
顧荏苒和洛姿,兩個人幾乎是一前一后前后腳進了醫(yī)院。
說來也巧,正當她們兩個人進來的時候,沈纖正好也被從搶救室里邊給推了出來。
傅慎還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西裝,原本是昂貴的走秀特定版西裝,此刻破爛的跟乞丐穿的沒什么區(qū)別,還一身的灰。
他飛快的沖到了醫(yī)生的旁邊,著急的問道:“醫(yī)生,我的愛人怎么樣?”
醫(yī)生看到傅慎這個樣子也是嚇了一跳,不過還是趕緊說道:“您愛人應(yīng)該是長時間的滴水未進所造成的脫水和脫力,而且有較大的情緒波動,所以才造成的暫時性昏迷,簡單來說也就是她太困了,睡著了。我們剛給她輸了營養(yǎng)液,等睡醒之后好好調(diào)理幾天就好了?!?br/>
“那就好!”
這絕對是最振奮人心的一個消息了,傅慎一下子覺得整個身體都松了,他差一點就地坐在地上。
還好是旁邊的一個醫(yī)生看到了他的樣子,馬上伸手將他給攙扶了起來。
結(jié)果一眼就看到了傅慎身后的那一大片血跡,同時也從他的身上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兒。
立刻著急的喊自己身旁的主治大夫道:“老師您看他也受傷了,需要盡快處理?!?br/>
剛還在跟傅慎說話的那個醫(yī)生趕忙走了過來,看著傅慎后背上的傷口頓時皺眉道:“你的這個傷必須要進行重新的消毒和包扎,現(xiàn)在馬上進行清創(chuàng)?!?br/>
說完不由分說的拉著傅慎就準備往處置室走。
“我沒事,不用,我的傷口已經(jīng)處理過了?!备瞪鞑辉敢夂馁M這些時間,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還在沈纖的身上。
他根本就不愿意離沈纖的距離太遠,他只想看到沈倩好好的,他就開心了。
然而他心中雖然是這么想的,但是他的身體卻不允許。
雖然說之前花春給他的傷口進行了處理,但是他后背上的傷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每一處劃傷的面積都還挺大的,光是抱著沈纖從別墅里面跑出來的那一段路,就已經(jīng)失去了不少的血。皮皮讀書網(wǎng)
清創(chuàng)結(jié)束之后,他又著急的開著車帶著沈纖來醫(yī)院這邊,這一路上絲毫沒有顧及自己背后的傷,如此一來一往的,就算是他是頭血牛血也流的差不多了。
此刻被醫(yī)生這么一拉,傅慎只覺得自己眼前一花踉蹌的就要往地上倒。
“哎,你快醒醒?!?br/>
幸好旁邊有人扶住了他。
主治的醫(yī)生看到現(xiàn)在這個情況更是有些無奈,招呼著自己身旁的年輕醫(yī)生們?nèi)ソo傅慎做簡單的處理。
傅慎的情況就更加的簡單了,他是失血過多所造成的昏迷。
及時補血,然后把傷口處理好就沒什么問題了。
不過如果要說這兩個人哪,一個人的傷更重的話,傅慎的傷絕對要比沈纖嚴重的多的多了。
他至少需要回去休養(yǎng)一兩個月的時間進行補血,才能將身體所虧空的那些東西全部都補回來。
洛姿本還想要和傅慎吵一架,好好的罵罵他,畢竟現(xiàn)在發(fā)生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幾乎都是跟他有關(guān)系的。
如果一開始不是因為他完全不相信沈纖,怎么可能發(fā)生后來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但是此刻看著傅慎因為沈纖,居然連自己受傷這件事情都完全顧不得,她動了動嘴唇,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最終只能是和顧荏苒相視一眼,隨后都默默的走到了沈纖的床邊,作為朋友此刻的她們還是需要守在朋友的身邊。
“沈教授還知道這件事情嗎?”
洛姿突然間轉(zhuǎn)過頭問顧荏苒:“你說沈纖回來而且還受傷的這件事情,沈教授他知道嗎?我們是不是需要跟沈教授也說一聲?!?br/>
顧荏苒皺眉想了一下,搖搖頭道:“干爹的年紀也不小了,纖纖其實身體情況還好,沒有發(fā)生太大的問題,我們要不還是不跟干爹說了,省得他老人家擔心,等到纖纖醒來之后如果她愿意告訴干爹的話,我們到時候再打電話,你覺得怎么樣?”
洛姿想了一下覺得倒也對,畢竟老人年紀大了,受不得刺激,這種事情還是過段時間再說的好,到時候老人就算是擔心,但看著人好好的,沒啥事兒,頂多也就罵兩句。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沈纖只覺得這一覺睡的實在是好舒服,感覺整個人都要放軟了一樣。
真的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睡過這么舒服的覺了,她真的好希望自己這樣睡下去,永遠都不要醒。
還希望自己能夠再這樣睡一覺下去。
只是肚子里邊的攪痛感提醒著沈纖,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吃過東西了,確實是餓了。
沈纖最終還是有些無奈的睜開了眼睛,此刻他就看到洛姿和顧荏苒,兩個人一左一右的霸占著自己的床邊,趴在自己的床邊已經(jīng)睡著了。
“洛姿?荏苒?”
沈纖有些吃驚她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小心的晃了晃兩個人將兩個人都被叫醒了。
洛姿絕對是一個睡相極其不好的人,沈纖抖了她兩下,洛姿只是有些煩躁的揮了揮手,將她的手打到一邊,然后就繼續(xù)又睡了起來。
根本就沒有理會沈纖在叫醒自己這件事情。
沈纖有些無奈的看了她一眼。
顧荏苒是一個睡覺很輕的人,沈纖剛剛有動靜,顧荏苒就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恰巧看到了洛姿這樣一幕頓時忍不住失笑道;“剛才她還跟我發(fā)誓說她今天一定要給你陪夜來著,我覺得呀看她現(xiàn)在的樣子恐怕是指望不上了。”
沈纖無奈的搖了搖頭道:“認識這么多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她絕對就是那種睡著了,打雷都不見得會醒的人。”
“是呀!”
顧荏苒笑著笑,轉(zhuǎn)過頭很關(guān)心的看著沈纖道:“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我餓了,感覺好像一年多都沒有吃過東西的感覺,我覺得我現(xiàn)在一頭牛都能吃得下去?!?br/>
沈纖有些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等一下我之前給你準備了吃的?!?br/>
顧荏苒一邊說著就一邊往一旁走去。
在她搗鼓吃的的時候,顧荏苒又輕聲的說道:“你的左邊還住著傅慎呢。”
“他怎么了?”沈纖有些擔心的問著。
顧荏苒看著她笑道:“都是馬上就要準備離婚的人了,我看你還挺關(guān)心他的嘛?!?br/>
“那是他把我救出來的,情況怎么樣?”沈纖根本沒有理會顧荏苒的打趣,成就關(guān)心在傅慎的傷勢上。
“挺好的,就是有點失血過多,養(yǎng)養(yǎng)就沒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