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在高中畢業(yè)后的第二年雙雙去世了,相隔不到一個星期,理由都是心肌梗塞。
我渾身開始發(fā)抖了起來,甚至連手機都按了很久才掛斷。
這真的只是一個巧合嗎?兩人在閣樓上碰到了那么奇怪的···一個東西,在之后便都去世了。
雖然相隔時間長達幾年,但是,或許,那對雙胞胎沒有注意,也許那個東西在打掃衛(wèi)生時有對他倆說過話,比如說,你們在三年之后,便會死去之類的。
我被宣告死亡的方式是紙條,但是紙條很有可能不是唯一的方式···
雙胞胎的死亡就像一道揮之不去的陰影鑲嵌在我的腦中,我根本無法思考,被恐懼折磨的想要大叫。
現(xiàn)在的我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周雄兵了,極度的恐慌之下,只好再次給他打了個電話。
“死了···”周雄兵在得知雙胞胎的死訊后也陷入了沉默。
“那個閣樓絕對存在問題,我不相信雙胞胎真的是死于心肌梗塞那么簡單?!蔽冶晃粗目謶忠呀?jīng)被折磨到一種近乎亢奮的狀態(tài)了!
“你先調查一下閣樓的情況吧,看看還能不能搜集到什么別的信息,我這邊也快到了,等我見到了教授,就把那張紙,等等,糟了,林洲,那張紙條不見了!”
“什么!”我如遭雷劈。
“不可能,我把那張紙放在我的錢夾了,現(xiàn)金,銀行卡都沒有丟,怎么就偏偏那張紙條不見了!”
撲通,撲通,我的心臟直跳,冷汗直流,眼前一片漆黑,這可得怎么辦。
“林洲,你先別急,我這就趕回去,咱們在重頭商議?!?br/>
我如癱瘓般的癱在椅子上,完全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不知什么時候,周雄兵出現(xiàn)在辦公室,他按著我的肩膀,“沒關系,我們還有時間,我先約一下郭毅的父母,看看能不能從他們那里知道點什么。”
我僵硬的指了指桌子上,那里有我剛打印出來的郭毅的檔案。
周雄兵看了一眼,立馬拿出手機,給郭毅的父母打電話。
“喂,您好,是郭伯伯嗎?我是周雄兵,曾是郭毅的老師,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
那就好,我想有點事找你們打探一下,十分緊急,不知道能不能抽出點時間見面。
什么?你們在外地?”周雄兵看了我一眼,面露難色。
我立馬指了指檔案上郭倩的名字,周雄兵很快就反映了過來,“那不知道郭倩還在不在國內(nèi),哦,她還在,那太好了,能把她的聯(lián)系方式給我嗎,我想見她一面?!?br/>
“有關我現(xiàn)在的學生的事,他遇到了麻煩,也許你們可以幫他,沒錯,他和郭毅之間或許有著某種聯(lián)系,也許從他的身上,可以找到當初郭毅會那么做的原因,他叫林洲,好的,我會的,真是太感謝您了?!敝苄郾霉P在紙上記下了一串數(shù)字。
放下手機后,周雄兵把雙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注視著我的眼睛道“孩子,別灰心,我們還有時間,一定可以挺過去的,就像一道數(shù)學題一樣,總會有解題的辦法,郭毅的事一直是我人生中的一大遺憾,我絕不會讓他發(fā)生第二次的?!?br/>
我的眼睛突然有點模糊,原來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都哭了出來。
用胳膊擦擦眼淚,我晃晃腦袋,深呼一口氣,盡力讓自己的大腦重新運轉起來,就算要死,也要死個明白。
周雄兵看我恢復過來了,有些欣慰的笑笑,他摸著下巴道:“要不是你提醒我,我都忘了郭倩,其實在郭毅自殺后,我的心里一直有道坎過不去,當時我也去找了郭毅的父母,還有他的好友們。
但是他們也都沒有在郭毅的身上看出他會有自殺的跡象,至于那張紙條,郭毅的父母一點印象都沒有,也僅有一兩個好友聽過關于那張紙條的事,看來郭毅自己也真的沒當回事,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偶爾還會在夢里夢到郭毅跳樓的那一幕。
你覺得郭倩會知道些什么嗎?她當時還那么小,郭毅真的會告訴自己的妹妹那張紙條的事嗎?”周雄兵突然話題一轉,問向我。
我清了清嗓子,發(fā)出的聲音有些沙啞,“我也不太敢保證,只是我的直覺,雖然我不認識郭毅,但是從他的檔案中,可以看出他是一個十分有責任心的人,一定會是個好哥哥。
當他自己收到那么張看起來頗具恐嚇意味的紙條時,不會覺得有什么,但是當回到家看到自己可愛的妹妹時,或許會有這么種擔憂。
自己會收到這么張恐怖的紙條,自己正在上小學的妹妹沒準也會收到,便會和妹妹說點什么,關于紙條這種。”
周雄兵看起來十分贊同的點點頭,“你的切入點十分好,郭毅不會把他自己當做笑話的事講給父母,但是面對年幼的妹妹就不同了,如你所說,他的視角會不自覺的發(fā)生改變。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這邊的情況,雖然紙條丟了,但我還是打電話問了我的那個同學,他說現(xiàn)在還沒有什么技術能夠讓某張紙上的東西只能讓特定的人看到。
但是,他提出了一個有趣的猜想,如果有人對你做過什么心理暗示的話,或許可以做到,林洲,你仔細回想一下,最近有沒有見過什么奇怪的人,或者說奇怪的聲音,或者味道,它們都有可能對你進行催眠,哦,還有,你有沒有上什么奇怪的論壇,或者玩奇怪的游戲?!?br/>
由于周雄兵的眼神過于認真,就像在對我說這道題你要是做不出來就叫家長來一樣的感覺,我不由的坐直身子,思考起來。
“好像,沒有誒,我也就每天上學回家這條路,偶爾去肖宇家玩,玩的也都是大家都玩的游戲,吃雞呀,王者呀,我也不咋逛論壇,也沒有見過什么奇怪的人,不然肯定會有印象的?!?br/>
周雄兵一直在用大拇指摸著下巴十分認真的聽我說話,隨后,他放下手掌,眼睛變得有點古怪,嚴肅的看著我道:“那我們就要做好準備了,或許我們即將,不,正在面對的是一種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現(xiàn)象,它異常的可怕,甚至我們都不知道它是什么。
但是,無論是鬼怪也好,詛咒也罷,不到最后一刻,就絕不可以放棄,我們可以去找和尚,道士,教父,陰陽先生,任何我們可以找到和非自然事件打交道的人,肯定有辦法的。”
說這話時,周雄兵的雙手還比劃著,就像平時在課堂上講一道十分復雜的數(shù)學題一樣,平時周雄兵在講一道很難,很新穎的題型時,便會露出如此興奮的狀態(tài)。
看到周雄兵如此的狀態(tài),我也不自覺的從心底里燃起一股勇氣,紙條這道題,我們一定會解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