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神像回到臥室,鬼看了我手里的神像露出激動之色,她的手欲伸又止:“快點,把它砸了!”
王叔愈加恐懼:“不要,不要砸!”
“快砸!”
鬼和王叔兩人的聲音此起彼伏,一個激動萬分,一個恐慌不已。
我抬起手,把神像往地上狠狠一砸,看著像是青銅燒鑄的神像,在接觸地面的剎那碎了,象征著眼睛的寶石居然直接散落出來,個個沖著我。
我莫名有種自己真的被盯著的感覺,不由得起了層雞皮疙瘩。
房間內(nèi)陰風(fēng)四起,陰氣鬼氣瞬間變得濃郁,像粘稠的泥沼充斥著房間,讓我感覺臉呼吸都有些困難,露露倒在地上,一個穿著碎花裙的女鬼出現(xiàn)在房間,她的四肢脖子都有著刀口,只有那張漂亮的臉是完好的。
這個鬼比我想象的厲害很多!她為什么會這么厲害?我覺得不可思議,腦里冒出一個想法,她是不是跟楚珩一樣,吞噬了其他的鬼!
沒等我把疑問問出口,我聽見王叔大喊一聲:“崔蘭!居然是你,沒想到!”
他們居然認(rèn)識?
阿姨這時也開口,我才發(fā)現(xiàn)她的表情也相當(dāng)震驚:“你你是他的前妻!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你為什么要殺他?”
前妻!這個鬼是王叔的前妻!
我被驚得微微張開口,怪不得,她對我們都抱有敵意,但卻愿意分出鬼氣保護(hù)露露,原來她就是露露的親媽。
這時,王叔似乎被刺激到了,他突然大聲笑了起來,又目呲欲裂的說道:“你有什么資格說我!是你讓我去當(dāng)?shù)娜搜雷?,那些孩子也是你選的,還有那些人命也有你的分!你忘了嗎,他們掙扎的時候是你按著她們,讓我動手!”
消息一連串的向我砸來,如同炸彈在我心里炸開,我已經(jīng)說不出話,只能看向崔蘭,我萬萬沒想到她居然跟王叔是一路貨色!
不對,那她為什么這么恨王叔,她又是怎么死的?
崔蘭沒給王叔說話的機(jī)會,她直接用手刺穿了王叔的腦袋,一地血紅。
她了結(jié)王叔后,又緩緩轉(zhuǎn)過頭,看著我跟阿姨,猩紅的目光帶著瘋狂,讓人毛骨悚然,她想對我們下手!
我趕忙把阿姨拉到身后,手背過去給她打手勢,讓她快跑,面上強(qiáng)裝淡定拖延時間:“其他的鬼呢?!?br/>
或許是強(qiáng)者的從容,崔蘭并沒著急對我們出手,她不緩不慢的說:“當(dāng)然都被我殺了,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有今天的實力?!?br/>
崔蘭又笑了兩聲:“說起來也好玩,她們實在是太蠢了,都變成鬼了還想著血債血償,我隨便撒了兩句謊,她們就相信我?!?br/>
她很得意的在和我炫耀。
我死死咬住下唇,若是我有能與之匹敵的能力一定會立馬出手,將她打得灰飛煙滅,但可惜我沒有。
那些人生前被她們殺害,死后成了鬼,還被生前害死他們的人吞噬。
阿姨似乎沒看懂我的手勢,她還傻愣愣的站在我身后。
“你們兩個不僅是同伙,又是夫妻,她為何要殺你?”
“你的問題有點多,是想要借此拖延時間吧。”崔蘭揮手橋面開始出現(xiàn)裂紋,以他為中心,地面開始出現(xiàn)頭發(fā)如同長潮的水一樣向我們涌來。
“不過我并不介意,畢竟無論早還是晚,你們的下場都只有一個?!贝尢m貪婪的看著我:“那個東西還是有點用,找了你這么個特別的人?!?br/>
我拿出一張火符打在地上,頭發(fā)沾上的瞬間被燒成灰燼,可很快,新的頭發(fā)又源源不斷的涌上來。
火符只能解燃眉之急,但是卻不能徹底將這些頭發(fā)消除。
“現(xiàn)在該怎么辦,我還不想死?!卑⒁淘谖疑砗罂薜帽瘧K。
她的手死死抓著我的衣服,似乎整個身體都靠著我的衣服支撐,衣領(lǐng)死死勒著我的脖子,我都要喘不過氣了。
我煩躁的扯過衣服,將一張辟邪的符塞進(jìn)她手里,將她推出了臥室,最后將臥室門關(guān)上。
她應(yīng)該知道跑吧?
“你倒是舍己為人,不過她逃不掉,這個女的就是個廢物,她但凡能爭點氣抓住這個東西的心,不至于拿自己的親生女兒冒險。”
崔蘭似乎人性還沒有徹底泯滅,身上的那點良心都給了自己的孩子。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地上距離我越來越近的頭發(fā),我拿出骨哨剛要吹響,這時我看見翠蘭的身后,臥室的窗外飄了一個人,不對,不是飄著,是踩著劍飛?
我定眼一看,是趙晟,他笑著沖我擺了擺手,兩根手指一并手上憑空出現(xiàn)了一張黃符,下一秒那黃符如同飛刀一樣,直沖崔蘭而來。
而崔蘭竟然毫無差距!黃符接觸到她的瞬間燒起了大火,地上的頭發(fā)隨之燒滅。
這,這就解決了?我看著腳下的木地板,并沒怎么緩過神。
崔蘭在火焰中痛苦的嚎叫掙扎著,趙晟踩著劍從窗戶飛了進(jìn)來,跳到了地上:“我來的及時吧,回去別忘了把酬金分我一半?!?br/>
“及時,老師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
“來看戲唄,還有點瓜子沒磕完,你要嗎?”趙晟攤開另一只手,零星幾個瓜子在手心里躺著。
我察覺到了什么,立馬問::“老師你什么時候來的?”
“哦,就在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壁w晟又讓我小小的震驚了一下。
居然那么早就來了!他就躲在旁邊一邊嗑瓜子一邊看著?這是什么樂子?
剛剛的黃符并沒有徹底把崔蘭燒死,她從地上爬起來,沒敢再動手或者是說剛剛那樣的大話。
趙晟拿著剩下的瓜子坐到了小床上,還催促我:“剛剛你問的問題還沒聽見她的答案呢,快點再問一遍?!?br/>
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只能如他所愿又把問題問了一遍:“你為什么會被他殺?”
崔蘭沒回答我,而是怒目看向趙晟,咬牙切齒的問:“你到底要干什么?!?br/>
“吼我干嘛?你回答她問題啊?!壁w晟語氣聽著還挺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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