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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操妹 丁蔚然離開了節(jié)度使府邸后門口便

    丁蔚然離開了節(jié)度使府邸后,門口便有一名親衛(wèi)攔住了丁蔚然的去路。

    “丁大人,末將奉命,帶大人去見錄取的仕子。”

    莫名奇妙的丁蔚然,跟著親衛(wèi)身后,來到了節(jié)度使咱們旁邊的學(xué)宮。

    這里原先是一家書院,后來因為戰(zhàn)爭的原因荒廢了。

    如今便被征用,成為仕子們臨時學(xué)習(xí)的地方。

    丁蔚然來到學(xué)宮后,看著學(xué)宮里三五成群的學(xué)子,也很是頭疼。

    不過沒辦法,如今只能硬著頭皮上了。于是,丁蔚然借著蕭敬軒的虎皮,召集了所有的仕子,然后讓親衛(wèi)找來一本大魏律。

    “這便是大魏律,希望你們這幾天盡快熟悉一下,其后的事情再行安排!

    說完,便離開了學(xué)宮,返回了客棧。

    開玩笑,大魏律,丁蔚然自己都還不熟悉呢,回到客棧后,丁蔚然開始思索起蕭敬軒的吩咐。

    節(jié)度使的制度,這可是個難題,很明顯,大魏的節(jié)度使與燕國的節(jié)度使截然不同。

    不過是兵權(quán),大魏的節(jié)度使顯然是軍政一把抓,這哪是節(jié)度使啊,這是一方諸侯。土皇帝啊。

    不過,這些都與丁蔚然無關(guān),丁蔚然思索了半天,終于在紙上開始書寫了起來。

    第二天,蕭敬軒看著丁蔚然遞過來的文稿,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了兩遍,蕭敬軒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就這么辦吧。這些事情還是要交給你,這樣,就有你暫時擔(dān)任長史吧!

    丁蔚然給蕭敬軒的建議便是節(jié)度使衙門設(shè)左右長史。長史下設(shè)工,吏,兵,戶,禮,邢六房。各房設(shè)主簿一人,佐官兩人。另設(shè)詹士府,設(shè)詹士五人,負(fù)責(zé)輔佐節(jié)度使。

    蕭敬軒看著文稿,思慮了半天,說道:“詹士府就算了,逾制了,就叫錄事府吧!

    “你從仕子中挑選一些人到各房擔(dān)任書吏,將架子先搭起來。”

    “是,下官遵命。”

    “嗯。退下吧。”

    緊接著,蕭敬軒又召見了趙綱。并吩咐其盡快對各府縣的主官進行監(jiān)察,然后將貪官污吏的名字記錄下來,包括在地方上橫行鄉(xiāng)里的一些世家豪族。

    處理完這些事情后,蕭敬軒又開始忙起了公務(wù)。

    這天,蕭敬軒正在處理公務(wù),這時,一名親衛(wèi)快步走了過來。

    “啟稟大帥,城樓上出現(xiàn)了五個高手,揚言要見大帥!

    蕭敬軒皺了皺眉頭。

    “城樓重地,豈容江湖游俠搗亂,亂箭射殺!

    “大帥,其中一人曾經(jīng)見過大帥,是個女的。”

    蕭敬軒一驚,“是她!

    想了想,蕭敬軒覺得還是應(yīng)該見一見來人。

    于是便帶著四名親衛(wèi)騎馬趕往了東城門處。

    此時的東城門已經(jīng)圍了不少的人。畢竟,立在城樓上的武林高手還是少見的,特別是女的。

    位于中間的那位白衣美女,身材婀娜,確實是一位絕世美女。

    蕭敬軒來到城門處,抬頭看著立在城樓處的五人。心中不悅。這是在挑戰(zhàn)自己的權(quán)威啊。

    于是飛身而起,向著城樓飛去。

    在城樓上站定后,蕭敬軒看著來人,禮貌的說道:“公主殿下,好久不見!

    原來,來人便是與蕭敬軒接觸婚約的梁茹云。

    梁茹云看著蕭敬軒,十分的不屑。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那種眼神就透露出來了。

    “蕭將軍,雖然我解除了婚約,可是,你竟然為了一己之私,妄動刀兵。致使?fàn)I州血流成河,無數(shù)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你真是太殘暴了。”

    看到梁茹云大義凜然的樣子,蕭敬軒嗤笑了一聲。

    “公主殿下,戰(zhàn)場之上,沒有對錯,只有生死,你想多了。”

    “哼,你少裝好人,當(dāng)時我解除婚約,你也是同意的,可卻轉(zhuǎn)過頭,入侵我燕國國土,你真是個偽君子!

    蕭敬軒的臉色立刻就沉了下去。厲聲喝到:“夠了,我念你涉世未深,不與你計較,你卻咄咄逼人。

    好,我問你,你覺的我蕭敬軒會缺女人嗎?我年紀(jì)輕輕,便位高權(quán)重,什么樣的女人會得不到。嗯。

    只是你我的地位,注定了無法掌控自己的婚姻,大魏伐楚,必須要穩(wěn)定邊疆,你我只是給魏燕兩國合作墊腳石罷了。

    你自己肆意妄為,不愿犧牲,那就罷了,怎么,你燕國屯兵營州,是意欲何為?

    你可知道,平洲人少,我為了防備你營州,每日需要多少糧餉嗎?

    你知道因為籌集糧草,會有多少魏國百姓忍饑挨餓嗎?

    你知道,因為你們燕國屯兵邊關(guān),會影響春耕嗎?

    如果春耕不利,你知道會有多少百姓餓死嗎?

    不,這些你都不知道,你以為我是一個沖冠一怒為紅顏,不顧麾下將士性命的人嗎?

    你以為我麾下那些半年前還是扛著鋤頭的農(nóng)夫走上戰(zhàn)場是為了什么?”

    蕭敬軒一句句反問,讓梁茹云面紅耳赤,不過蕭敬軒并沒有放過她。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的只是你皇兄戰(zhàn)敗,燕國實力大減,卻不知道是自作自受。

    今日,我念在你我相識一場,就不計較你擅闖軍事重地之罪,再有下次,格殺勿論!

    說完這些,梁茹云身邊的一名師兄大怒。

    “放肆,竟敢對圣女無禮。”

    說完,便拔出手中的寶劍向著蕭敬軒攻來。不過,隨著這人攻了過來,一旁的三人也緊跟著拔出寶劍,相繼殺來。

    “哼,螢火之光,也敢與日月爭輝!

    蕭敬軒說完,便用手一指,城樓上的一名親衛(wèi)的佩刀便飛到了蕭敬軒的面前。

    蕭敬軒沒有接過面前的刀,而是用手指做刀,向著攻來的四人一揮。

    只見蕭敬軒手中的刀陡然化成一把巨刀,直接砍向四人。

    四人被巨大的沖擊力打飛了出去。直接從城樓上摔了下去。

    “這次,我手下留情,饒你們一命,下次,我可就沒有那么仁慈了!

    梁茹云呆住了,自己作為劍閣的圣女,先天境的高手,被師傅譽為百年不遇的劍道天才也無法一招擊敗自己的四位師兄。

    不過,事已至此,必須要做過一場。

    只見梁茹云拔出手中的寶劍指向蕭敬軒。

    “不管你如何說,今日你我必須要做過一場!闭f完便向著蕭敬軒攻來。

    蕭敬軒這時已經(jīng)有些惱火了,可是,自己又不能真的傷了眼前之人。

    如今,自己實力還弱,實在不能再激怒燕國了,這種感覺實在是有點憋屈。

    不過,蕭敬軒也小瞧了眼前的劍閣圣女。只見梁茹云的劍法玄妙異常,一招一式之間,威力驚人。

    剛開始,蕭敬軒應(yīng)付的還是輕松自如。可是,二十招過去后,蕭敬軒的臉色也慢慢的凝重起來。

    看著面前身穿白衣的梁茹云漸漸地身形便的渙散,慢慢的好像變成了七個人。

    蕭敬軒大驚,這是劍罡影響了自己的視覺,是幻境。

    可是,每一個梁茹云都像是真的,而且招式虛虛實實,有的劍罡虛有其表,沒有什么威力,有的劍招,看似弱小,可卻威力巨大。

    慢慢的,七個梁茹云開始動了起來,將蕭敬軒圍成了一圈。

    蕭敬軒此時已經(jīng)身中幾招了,不能在這么下去了,蕭敬軒這些年可不是白混的。

    只見蕭敬軒大喝一聲:“一刀斬乾坤!

    蕭敬軒整個人都化為了一把巨刀,向著梁茹云斬去。

    蕭敬軒雖然分不清哪個是真的,但是,那有如何,只要全部殺了就好了。

    蕭敬軒依舊只是半步先天,而梁茹云早已是先天境的高手。

    但是,梁茹云并沒有在蕭敬軒手中撐過這招。被砍飛了出去。

    看著摔下城樓的梁茹云,蕭敬軒沒有憐香惜玉的跑過去接,也沒有假惺惺的寬慰。

    “梁茹云,這回我饒你一命,下次,可就沒有這么幸運了,滾!

    說完便跳下城樓,坐在了自己的坐騎上,然后打馬回府了,身后的親衛(wèi)立刻跟上。

    回到府內(nèi),蕭敬軒吐出一口淤血,這時,身邊的親衛(wèi)趕緊扶住蕭敬軒。

    “大帥,您受傷了!

    蕭敬軒搽了搽嘴角的血。郁悶的說道:“媽的,輕敵了,早知道一開始就不該手下留情。

    不過,先天境,果然厲害!

    說完,便在親衛(wèi)的攙扶下,回到臥房療傷去了。

    而梁茹云也在四位師兄的攙扶下,找到了一處破廟療傷。

    當(dāng)梁茹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是黃昏了?粗跒樽约鹤o法的四位師兄。梁茹云還是頗為感動的。

    “因為茹云的事,讓四位師兄受累了!

    “圣女客氣了,不知圣女的傷勢如何?”

    “我已經(jīng)將傷勢暫時壓下去了,想要徹底恢復(fù),短時間估計不可能!

    “沒想到這個蕭敬軒如此厲害,看來想要教訓(xùn)他必須閣主出手了!

    梁茹云搖了搖頭。

    “蕭敬軒的武功倒是與我不相上下,只是,他常年征戰(zhàn)沙場,一身殺氣騰騰,與人交手是也是殺氣四溢,所以,他的招式才會威力大增。年青一代估計沒有敵手了。

    不過,看其武功招式應(yīng)該有師承,就算師傅出面,也要投鼠忌器。”

    “那就拿他沒有辦法了嗎?”

    梁茹云想了想,說道:“要想勝他,必須想辦法破了他的一身殺氣。走,回山,師傅應(yīng)該有辦法!

    說完,便帶著四人向著燕國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