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銀色折扇撐開,形如一柄柄利刃相互拼湊而成,在空中劃出一道靚麗的弧線,迅速朝著靈奇飛去。
靈奇目光森寒,身上亦是有著冰冷的氣息在悄然散開,所有人都知道,千葉東城實力深不可測,可謂是年輕一輩之中第一人,所以面對千葉東城的攻勢,靈奇自然是不敢怠慢!
眼看分散開的折扇襲來,靈奇一手自腰間滑過,手中不由得多出了一把銀白色軟劍,劍光肆虐,眨眼便是充斥在整個石道之中。
叮嚀!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傳開,折扇和軟劍交纏成一體,冷冷的劍光縱橫交措,折扇分散成的利刃更是猶如刀雨一般,鋪天蓋地的朝著靈奇籠罩而下。
不過也好在靈奇手中的為軟劍,能夠隨他之意而變化扭轉(zhuǎn),這才讓得千葉東城那看似無孔不入的利刃被擋了下來。
不過即便是如此,靈奇仍然處于下風,且所有人都看得出,靈奇已然出了全力,而千葉東城則還僅僅是熱身,隨意的操控著利刃,將與靈奇的戰(zhàn)斗當作兒戲一般。
“身法很是奇特,反應速度亦是極快,只可惜卻依舊不是千葉東城的對手!”一邊,龍門鬼帝呂承會微微嘆息,“想來他的實力已經(jīng)接近于他父親還有門主那般層次的人了吧!”
不僅是他,包括許文、冷炎、黑崎等人亦是如此,雙眼注視著激斗的兩人,看靈奇時的目光之中滿是輕蔑之色,顯然在這一戰(zhàn)之中,他們對靈奇都是不太看好。
其中原因不是因為靈奇不夠強,恰恰相反,在他們看來,靈奇本身的實力已經(jīng)強得有點離譜,但與千葉東城相比起來則是小巫見大巫,早在古墓之外,幾人都已見識過千葉東城的手段,只有他們知道,在外面時,并不是千葉東城沒有出手,而是沒有人能夠勝過他,甚至連近身都做不到,那種實力簡直只能用變態(tài)來形容。
“羽皇!”就在千葉東城和靈奇交手的同時,沙皇將目光轉(zhuǎn)向林墨瞳,冷冷的開口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嗯?”被沙皇直勾勾的看著,林墨瞳心中禁不住一陣疑惑,答道:“我在做什么?這好像是我的事情吧!”
在他的旁邊,肖一天等其余六子也只是站著,看著林墨瞳和沙皇,什么也不說,想來因為上次林墨瞳重傷肖一天這件事情,已然給兩方之間造成了不小的隔閡。
“你的事情!”沙皇將聲音提高,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緩緩朝著林墨瞳走去,鐵拳皇于一邊冷眼旁觀著。
“你可知道你已經(jīng)違反了暗夜組織的規(guī)定!”在林墨瞳身前停下,沙皇接著說道:“你難道會不知道,在暗夜組織所有人在行事之前都要上報統(tǒng)領(lǐng),經(jīng)過統(tǒng)領(lǐng)許可才能進行!”
“這個我當然知道!”林墨瞳毫不猶豫的說道,“但你說的所謂的行事是相對于暗夜組織的事情而言,現(xiàn)在我做的是我自己的事情,與暗夜組織無關(guān),這也需要上報嗎?”
“你!”沙皇眼中兇光畢露,想要反駁,卻是意外的發(fā)現(xiàn)林墨瞳手上的歸元寶珠,當即面色一變,淡淡的問道:“你手中的那顆珠子可是歸元寶珠?”
看著沙皇瞬間變幻的神情,林墨瞳仿佛察覺到了什么,但還是微微點頭,沒有多說話。對于沙皇,他本就沒有什么好感,而且,自從他加入暗夜組織過后,沙皇就是每天的在他身旁徘徊,明面上說和他一起完成任務,實則不過是在以此為幌子監(jiān)視他的行動而已,所以他倒是想看看沙皇想玩什么樣的把戲。
只見沙皇頓了片刻,眉頭微微一皺,再次對著林墨瞳用沉重的語氣說道:“歸元寶珠本就不一般,而且也是在組織所需之物行列,現(xiàn)在被你得到,如果你將寶珠交給組織,或許統(tǒng)領(lǐng)會免去你擅自行動的罪責!”
“罪責?”林墨瞳忽然笑了,笑得略帶悲涼,“說得真是好聽,大義凜然?。≌f了這么多冠冕堂皇的話,說白了不就是你也想要得到這寶珠的借口嗎?”
“你說什么!”沙皇目光一沉,冷冷的呵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組織,你怎么可以這樣污蔑我!”
“我污蔑你?”林墨瞳冷笑。
“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因為我加入暗夜組織取代了冥皇的位置,且實力一天比一天強大,你身為三皇四王之首,又怎么會不擔心我哪一天超越你,取代了你的位置!還記得當初我說要加入暗夜組織,你毫不猶豫的立馬就答應了,難道你會沒有任何私心?說到底你只不過是為了利用我為你博得暗夜統(tǒng)領(lǐng)的賞識,鞏固你在組織中的地位罷了!”
林墨瞳將話說開,卻沒有注意到在他身前站著的沙皇已是面色鐵青,額頭之上青筋浮現(xiàn),一股濃郁的煞氣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
同時兩人周圍,肖一天等其余六子,還有鐵拳皇將林墨瞳的一席話聽在耳中,目光都是不由自主的向沙皇聚焦而來。
“你放屁!”霎那間,只聽得沙皇一陣呵斥,狠狠的看向林墨瞳,兩眼之中布滿了血絲,一副眼看著就要對林墨瞳動手的樣子。
“你可不要忘了,當初你是為什么要加入暗夜組織,如果不是我,你以為你真的加入進來嗎?”沙皇語氣冰冷,顯然林墨瞳的一席話已經(jīng)讓得他怒火中燒,如果不是顧及旁人,想來他早就對林墨瞳動手了。
“為了什么!”林墨瞳撇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說實話,為了什么,直到現(xiàn)在我也沒有弄明白,可如果真要我說點什么的話,那我也只能說為了陪在她的身邊而已,現(xiàn)在我拿到了歸元寶珠,有了可以讓她復活的東西,想必再留在組織之中也沒有什么意義,只要她一復活,我便會帶著她離開暗夜組織!”
“你要叛出暗夜組織?”沙皇眼里露出一絲精光。
“是又如何?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林墨瞳反問道。
只是下一刻沙皇突然笑了起來,臉上浮現(xiàn)出癲狂之色,再次看向林墨瞳時,目光已是徹底變得冰冷起來。
“你以為暗夜組織是什么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游樂場?我不妨告訴你,當初是我同意讓你加入組織的,現(xiàn)在沒有我的同意,你也休想從組織脫離出去!除非你死!”
“是嗎?”林墨瞳不禁一陣嘲諷,淡淡的說道:“別說是要你同意了我才能脫離組織,即便是你不同意,我也照樣脫離出去,因為就憑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阻止不了我!”
林墨瞳說得很自信,可事實也正是如此,現(xiàn)在的他有著絕對性的把握可以和沙皇戰(zhàn)成平手,甚至臨駕與沙皇之上。
“好!很好!”沙皇連說了兩聲好,隨后將目光移向后方的鐵拳皇說道:“你也都聽到,也都看到了,我并沒有要挾他什么,只是讓他將歸元寶珠交給組織而已,而他卻要直接叛出組織,來時的路上我和你說的話你應該還記得吧!”
“呵呵!當然記得!”一直不吭聲的鐵拳皇輕聲一笑,“叛逆者,盡誅之,我說的沒錯吧!”
說話之間,鐵拳皇已然走到了林墨瞳近前,與沙皇并排站著,看著臉上露出笑容的兩人,林墨瞳不禁無奈一笑,頓時明白,從沙皇與自己爭執(zhí)開始直到現(xiàn)在,原來是沙皇和鐵拳皇早就計劃好的事情。
而想到這里,林墨瞳也是發(fā)現(xiàn)今天暗夜組織就只來了沙皇和鐵拳皇兩人,四王則是沒有陪同,現(xiàn)在看來也是為了在組織之中掩人耳目,回去的時候上報內(nèi)容便可以鏟除異己的噱頭開脫。
“為了除掉我!你們兩人看來也是用心良苦?。 绷帜俅涡α?,只是這一次的笑容卻和之前的有了很大的不同,笑聲之中已然多出了一絲涼意。
“動手!”
不待林墨瞳笑容淡去,沙皇便是一聲令下,隨即兩手自身后抽出兩把長劍,猛地刺向林墨瞳,鐵拳皇亦是如此,一手帶上鐵制手套,直接奔林墨瞳而去。
對于兩人來說,既然已經(jīng)將話挑明,那自然是越早將林墨瞳除掉越好,不然還真不知道什么時候便會出現(xiàn)預想不到的意外。
“轟!”
鐵拳皇一拳落下,林墨瞳振翅閃躲而過,鐵拳皇的拳頭打在地面之上,驟然將地面轟出一個布滿裂痕的淺坑。
而這突然間不小的動靜也是頓時引來了呂承會等人的視線,包括黑崎還有玲瓏在內(nèi),亦是將目光轉(zhuǎn)向林墨瞳這邊,千葉東城和靈奇的戰(zhàn)斗還沒有結(jié)束,林墨瞳這邊便是起了爭端,一時之間,事情正漸漸變得有趣起來,這是此時大多數(shù)人的想法。
至于肖一天等其余六子則只是冷冷的看著被沙皇和鐵拳皇圍攻著的林墨瞳,沒有一絲出手的意思,十三因為之前強行與零露硬撼了一掌,身受內(nèi)傷,在一旁觀望著,神色有點緊張,她也知道,此時如果上去幫助林墨瞳,也只會給林墨瞳添亂。
“事情真是變得有趣起來了??!”半空之中,千葉東城笑著說道,“我也差不多該結(jié)束與你的爭斗看戲去了!”
說完,千葉東城目光一凝,而后便是見到,其操控的那些原本還有跡可循的利刃竟是在此刻驟然快速的飛躥起來。
且隨著速度的加快,這些利刃也漸漸變得虛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急驟的破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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