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你……趕緊把那女人給我送走,否則就別回來了!”
這廂還在僵持,夏澤源苦不堪言,急忙解釋:“爸,你誤會她了,其實她是個好女孩,真的,就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習(xí)慣了!”為什么他們就不能寬容一點?雨馨也只是想給他們個好印象才精心打扮,只是打扮過頭而已。
“你想氣死我們是不是?”夏媽媽垂首頓足,就差沒一哭二鬧三上吊了,狠狠錘著心臟,都說女大不中留,兒大也不中管了。
夏玥婷卻眨眨眼,賊嘻嘻的沖二老道:“姑父姑媽,你們要知道她是誰的話,保證你們就不會趕她了!”嘖嘖嘖,反而還會當(dāng)菩薩一樣供起來。
“她是誰?”
連同駱云海都狐疑的挑眉。
“我告訴你們啊,她就是大名鼎鼎F市駱家的千金駱雨馨,駱家知道吧?龍虎會那個駱炎行的女兒,駱云海唯一的親妹妹,比爾蓋茨的錢換做人民幣挪起來可以高過珠穆朗瑪峰,而駱家的錢挪起來,高過三個珠穆朗瑪!”說完便垂涎的拿起椅子上那包包,吸吸口水:“愛馬仕……我做夢都不敢想的品牌啊,誰能送我一個愛馬仕,我愿意為他做牛做馬!”愛包之心,每個女孩都有之。
不行,她一定得好好待未來嫂嫂,愛馬仕就算了,送她個LV就可滿足。
好吧,她虛榮了,可天底下除了圣人,有條件下,誰特么不虛榮?
“吸……真的假的?你沒看錯?”
果然,夏媽媽一把推開丈夫,駱家,整個亞洲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雖家底不曾被曝光,但干的是黑道生意,傳聞駱家的錢算得上全球首富了,人家賺錢,不是按月按天來算,而是按小時,天啊,她的兒子居然和這種人物在交往?
駱云海也驚奇的看向大舅子:“你們確實在交往?”
夏興國也唏噓不已:“好小子,你是怎么俘獲她的?”雖然此證明了兒子的魅力,但這種女孩會看上兒子?莫不是在耍他?
夏澤源沒想到女友大名一出,全家態(tài)度轉(zhuǎn)變,頓覺自豪,點點頭:“當(dāng)然是在交往,你們別像看怪物一樣看她,其實雨馨很好相處,就是小姐脾氣大了點,也情有可原,她在駱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她的父母成天把她捧在手心里,從不打罵,而身邊的人也只會拍馬屁,恭維她,許多為人處事她還不懂,總之她希望得到人們的認(rèn)可,你們把她當(dāng)普通人就好!”
“那可是黑社會的掌上明珠,你小子是不要命了還是活得不耐煩了?就算她喜歡你,她的父母會喜歡你嗎?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材料!”夏爸爸還是有些不贊同,有錢怎么了?死了又能帶走多少?退一萬步,娶過來,不成天受白眼才怪。
夏媽媽沒好氣的拍了丈夫的肩膀一下:“說什么呢?兒孫自有兒孫福,兒子,我看那丫頭其實也沒那么糟糕,好好處,媽支持你!”
“是啊堂哥,我也支持你,可不可以讓嫂嫂買個LV給我?”
“她喜歡吃什么?我讓你爸給她做!”
兩個女人一來二去的阿諛奉承,讓夏興國搖頭晃腦:“你們啊,一個個的,掉錢眼里了,遲早吃虧,哼!”他才懶得做,起身黑著臉走了出去,做什么呢?這種吃慣山珍海味的,能習(xí)慣粗茶淡飯?最后斜睨了兒子一眼,傻子,談了個戀愛,瞧給他樂的,一點都沒他當(dāng)年的風(fēng)范。
掏出電話道:“老徐啊,立刻去沈家門買些新鮮的蔬菜回來,再拿點血燕、人參、魚翅、鮑魚,都給我挑最上品的,再拿一瓶好點的茅臺!”還沒和女婿好好喝一頓呢,兒子都有女朋友了,日子過得真快。
“伯母!”
駱雨馨伸手拉低鴨舌帽,所有的頭發(fā)都被塞進(jìn)了帽中,簡便T恤,牛仔長褲,運動鞋,方才夏夢璐已經(jīng)教了她許多,如何應(yīng)付這兩個老人,第一次這么低聲下氣,為了男友,忍了。
而在其他人眼里,女孩過于無禮,因為她是看著天花板叫的,夏媽媽并未生氣,拉過女孩上下打量,夸贊道:“這么一穿,簡直變了個樣,漂亮,我兒子就是有本事,雨馨是吧?不是伯母說你,好好的女孩兒,怎么把自己糟蹋成那樣?這樣多好,清清爽爽,干干凈凈,以后就這么穿,真的很漂亮!”也不知道她的父母是怎么教育孩子,是不是她怎么搞都覺得好?孩子是不能太溺愛的。
漂亮?駱雨馨低頭看看,明明就很丑好不好?而且這都什么布料?難受死了,不過能得到男友母親的贊賞,說明還是不錯的,不好意思的微紅著臉:“是嗎?”
“是啊!嫂嫂,這樣真的比剛才漂亮百倍,嫂嫂,來,這里坐!”夏玥婷強行將女孩按在了餐桌主位,給其捏肩:“嫂嫂,我們這里不同你家,比較寒酸,但有句俗話叫窩小才溫馨,是不是啊嫂嫂?”
夏夢璐等人全都鴉雀無聲,還不知道夏玥婷你居然是這么個見風(fēng)使舵的人,夏澤源知道家人已被搞定,摟過駱云海的肩膀豎起拇指:“想不到我妹兒這么好福氣,長得夠帥的!”
駱雨馨偷覷過去,見哥哥也摟著夏澤源一起落座便暗吞口水。
“說哪里話,你也不差,來,喝酒喝酒!”親自為大舅子斟滿酒杯,后舉杯,一飲而盡。
夏夢璐見駱雨馨一直盯著阿???,立刻面帶笑容的用腳狠踹了丈夫一腳,呲牙道:“喝什么喝?熱菜都還沒做,還不快去幫爸爸做飯?”
駱云海意識到失禮,趕忙笑著起身抱歉道:“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那個你們慢慢吃,到時也嘗嘗我的手藝,慢慢吃!”
“快去!”夏夢璐推了一把沒眼力的丈夫,再笑著轉(zhuǎn)回頭:“見笑了,你們妹夫就是這樣,別見怪!”
“噗咳咳咳咳咳!”駱雨馨一個沒忍住,滿口雪碧就這么無預(yù)兆的噴出,捂住嘴驚愕的望著夏夢璐:“妹妹妹夫?”哥哥都二十九了,澤源才二十六,怎么算也到不了妹夫這個級別吧?還是他們根本不知道哥哥的年齡?
而且給她一萬個膽兒,她也不敢叫哥哥妹夫啊,哪天記起來了,還不活埋了她?
更奇怪的是剛才她明明看到夏夢璐踹了哥哥一腳,哥哥居然不生氣,反而還一臉笑意,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一樣,若是從前,唯恐早一槍斃命了,還會做飯?真的假的?恐怕要是媽媽,情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會相信哥哥會下廚。
也是第一次見哥哥笑得這么明朗真實,以前他只會陰笑,冷笑,哼笑,失憶還能讓人變性?這太可怕了,還是說那不是她的哥哥駱云海?不行,待會問問東方姐姐,哦不,還是問杜王比較保險,那家伙看似笑嘻嘻的,但從不說是非。
難為她一個小姑娘,不但要維護好男友的家人,還要顧及親人的感受,如今只有杜王能幫她解決難題了,擇日不如撞日,拿出手機沖大伙笑笑:“我去下洗手間!”
“喂!阿杜哥哥,是我啊,雨馨!”
‘嗯?怎么突然想起你的阿杜哥哥了?是不是又闖禍了?’聲音頗為慵懶,仿佛正在享受某些按摩服務(wù)。
駱雨馨頭冒黑線:“不是啊,我問你,我哥在哪里?”
果然,對方停頓了幾秒。
‘當(dāng)然在和你嫂子度蜜月……’
“胡說,你們別想騙我了,我哥明明在普陀山好不好?阿杜哥哥……阿杜哥哥?你還在嗎?”
‘你說他在哪里?’
這下,男人的聲音顯得格外的認(rèn)真,不再百無聊賴,仿佛很急切一樣。
“普陀山啊,我現(xiàn)在就在普陀山,我哥就在這里,我親眼所見,還是我男朋友的妹夫,妹夫,你懂嗎?我哥半年前失憶了,被我男友的妹妹救了回來,前兩天他們剛結(jié)婚,我哥可開心了,被我男友的妹妹踹,他居然還在笑,阿杜哥哥,怎么辦???”
‘結(jié)婚?這怎么可能?你先別動,告訴我具體位置,我立刻帶人過……’
駱雨馨大驚,搖頭道:“不是這樣的,你先不要告訴別人,都跟你說了,他和我男朋友的妹妹結(jié)婚了,你現(xiàn)在過來把他帶走,那我怎么辦?他們家還不得恨死我???我是來祝賀新婚,不是來拆臺的,我急死了!”
‘也對,現(xiàn)在這樣把他帶回來,他也不見得會回來,反而伯母還會去找麻煩,告訴我地址,我自己過去,先看看情況再說!’
“好好好,普陀山,蓬萊客棧!”還是阿杜哥哥最懂她心,這下心里的大石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穆涞兀幢銓泶耸麓链┝?,他們也怪不到她頭上,阿杜哥哥,這個惡人你自己來扛吧,人家只是個二十二歲的小女孩,呼!換上笑臉,這腦瓜,越來越聰明了。
------題外話------
杜王是以偽裝的身份而來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差不多就是用來形容他的,夏家又要多一個男傭了。
男主也是挺壞的,把自己受過的侮辱全都用杜王身上了,光膀子站在碼頭陪人拍照,他就在一邊數(shù)錢,什么苦活累活都扔給了杜王,可憐??!
還親自教杜王怎么宰客呢,比較搞笑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