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冰王朝內(nèi),街道上喜氣洋洋,百姓們都在興高采烈的采集著過年的東西,終于不打仗了,終于可以好好的過個年了。
辭舊迎新,轉(zhuǎn)眼間就到了農(nóng)歷新年,這期間倒是再也沒什么事情發(fā)生,尚冰王朝雖說沒寫降書,可占的幾座城池,都默默退兵了,看來還真被英親王爺?shù)囊环捊o嚇住了,當(dāng)然最主要原因,還是尚冰信仰天神,信仰雪神,如今造事的國師也死了,戰(zhàn)事好像也沒了繼續(xù)的必要,只是尚冰王朝的大王因為國師的死,而臥塌不起,轉(zhuǎn)由太子理國。
“父王,今日可覺得身體好些了?”他冰藍(lán)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一身白色的錦袍,手里拿著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間一根金色腰帶,腿上一雙黑色靴子,靴后一塊雞蛋大小的配玉,溫爾爾雅,他是對完美的最好詮釋,再加上整個人散發(fā)出一種迷人的王者氣息,令人舍不得把視線從他臉上挪開,他美麗的似乎模糊男女,邪魅的臉龐上露出一種漫不經(jīng)心的成熟,但此刻俊美的臉上卻滿是擔(dān)憂,
“塵兒,為父今日已感覺好些了,不用擔(dān)心…咳咳……咳咳……”久病在床的老人,本是蒼白的面頰,因為劇烈的咳嗽,而泛起一層紅暈,
他把手中的折扇放置一旁,心疼的撫著老人的背,給他順順氣,嘴里卻輕聲埋怨,“早就跟您說多少次了,那人給的藥,不能吃,您偏不聽,現(xiàn)如今倒像是著了他的癮了!”明明正當(dāng)壯年,現(xiàn)在卻顯得蒼老了好多!
“呵呵…傻孩子,你怎么能這樣說國師呢?當(dāng)初為父的命可還是國師,咳咳……”
“好了好了,不說了,我們就不要再為一個死人爭執(zhí)了,父王,我想跟您說一件事,”,
老人慈愛的雙眼看著他,“塵兒,你馬上就要成為我們尚冰王朝的王了,有什么事情還要跟我這個老頭子商量嗎?你自己看著辦吧,父親相信你~”
“父王,您說什么呢!您還要當(dāng)一輩子的王,守護(hù)孩兒,等將來還要守護(hù)小孫兒…”他的語氣帶著急切,邪魅的臉龐帶著隱隱責(zé)備,并不喜歡父王這樣說,雖然對父王的身體很是擔(dān)心,
老人聞言,眼神有些黯淡了,唉,怕是等不到了,“塵兒,你剛才說有一件事給我說,說吧,”
他的臉上又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來,“父王,您可知我那日戰(zhàn)場上遇到誰了?”
老人皺眉思考,好像聽手下人說起過,“說的可是塵兒自小崇拜的肇雷槍?”
他臉上帶著溫暖的笑容卻又很自信,“對,就是他,果然聞名不如見面,他可厲害了,不過孩兒在他手下也游走了好幾招,可見孩兒也是極厲害的!”
老人笑瞇瞇的點點頭,“當(dāng)然,尚冰的太子豈能榮他人小覷,”
他邪魅的臉龐第一次有了些許微紅,“父王…”
老人裝作沒看到,本還想接著打趣,喉嚨一癢,又是一陣咳,看著瞬間擔(dān)憂起來的孩子,擺擺手示意自己無礙,強打精神,“讓為父猜一猜,塵兒的話還沒說完,是不是?”
“什么都瞞不過父親,孩兒想請他過來做我的師傅,父王覺得如何?”
“可以自是可以,只是他是大廈朝的將軍,你覺得他會來嗎?”并且還剛經(jīng)歷了這樣一場戰(zhàn)事,說成敵國也不為過,只怕塵兒的想法要落空了…
他聽到老人這樣說明顯有些急了,“我又不是要他叛國,只是讓他教我練槍罷了,他有什么不愿意的?”
老人一時有些失笑,原來除了自己,還是有人能讓自己的兒子著急的???“那你就去試試看好了,”
…
新年之夜,所有的士兵都在把酒言歡,這些日子下來,大家都知道了,原來元帥家的女婿真的來參軍了,一時間認(rèn)識不認(rèn)識的都開始猛灌郡馬爺,此時,酒過三巡,初陽已經(jīng)不勝酒力,頭也有點暈暈的。
“不能再喝了……我要上趟茅房,你們繼續(xù)…”初陽晃晃悠悠站起來,見再沒人過來拉自己,忙一溜煙閃身離去,
“父王,我們什么時候回京?”初愈的身體還很是虛弱,說話的聲音有些嘶啞,可是夏雨軒的心情是迫不及待的,好久都沒見到母妃了,很是想念,還有那一直被自己冷落的娘子,回去以后一定好好跟她過日子,自己自從被人抓了之后反省了很多,覺得真的很對不起自己的娘子,這次回去打算好好地補償她,不知道娘子還給不給機會了!
“唉……”英親王聞言,深嘆了一口氣,“軒兒,你可知道,你失蹤的這些日子,京城和王府都要發(fā)生了太多的事…”
難道鸞兒說的都是真的?夏雨軒當(dāng)時就接受不了,現(xiàn)下見父王如此苦惱,“父王,小皇帝真的相信您要謀反?”
呵…何止謀反,他要的是本王的命!英親王看著他,并不說話。
“可是皇帝還派了三十萬軍隊給您,是不是什么地方弄錯了?”想不到自己平安歸來,卻是再也回不到以往逍遙的日子了…
元帥聽到自己兒子可笑的問話,只是搖搖頭,然后默默的喝著酒,
“云初陽,你怎么又喝了這么多的酒…”看來什么新年的禮物是沒指望了,醉成這個樣子,要不是自己擔(dān)心她出去找她,指不定到明天,她就成了凍死的郡馬了,心里抱怨,手上還是解了她身上的臟衣服,脫了下來,心思不由自主的回到成親的那晚…
“那個她究竟是誰?”讓你醉了都能念著的人!究竟是誰…
突然一陣風(fēng)吹進(jìn)來,紅鸞忙掩好初陽的被子,“還能是誰,當(dāng)然是我了!”
聲音在紅鸞身后響起,嚇得紅鸞渾身一顫,迅速轉(zhuǎn)身看向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人,只覺眼前一亮,只見她一身紫袍,一頭金發(fā),漫不經(jīng)心的笑圍繞在她精致的臉上,如此的美麗,竟不能用語言去形容,“你是誰?”
金發(fā)女子顯然也被眼前的人驚艷了一把,明眸皓齒,嫵媚的柔眉掛在絕美的容顏上,雙目微怒的看著自己,自己卻仿佛連生氣的理由都找不到,不答反問道,“你就是她的妻?”芊芊玉手遙手指向床上的人,
“是又如何!你又是誰?”紅鸞身子一顫,捏緊掌心,
“我是誰根本都不重要,我是來找他的”金發(fā)女子雙手環(huán)胸,微笑連連的看著睡著的初陽。
“你找她有什么事?”紅鸞上下打量著那女子,難道她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女子嗎?你把我放在了哪里?呵呵。
“這個,不能告訴你,還是等她醒了再說吧,我今日就是來看看她,既然她睡著了,那我改日再來,不過可以告訴你的是,我已是她的人了?!闭f完,金發(fā)女子漫不經(jīng)心的又一笑,挑開帳篷,一個躍身已經(jīng)消失在夜空中。
什么?她的人?紅鸞還待說些什么,那金發(fā)女子卻已經(jīng)沒有了影子。
原來,原來她就是你心心念念的人啊,原來你們早已。。。。呵呵,云初陽,在你的心里,你又把我放到了哪里,淚水順著那張絕美的容顏上掉了下來,如果可以,我可以陪你千年不老,如果可以,我愿意陪你永世不離,可是現(xiàn)在她出現(xiàn)了,怕是你的心里早已沒有了我的位置,我該走了,我成全你們!
那夜,一位身著紅裝的女子躲過了站崗的士兵,含淚離開了軍營。
鸞兒,。。。。初陽醒了后,發(fā)現(xiàn)身邊沒有人,心中一驚,忙起身,慌亂的穿好衣服,跑出了帳篷外找。
“你見到郡主了嗎?”初陽抓了一個士兵就問,“沒有”那士兵的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
“你有沒有見過郡主?又抓了一個士兵問。
“沒有”
會不會去父王那里了?對,去那里找找,如果在那里呢!
“郡馬爺好”這一路士兵們紛紛對著初陽問好。
“父王,父王,鸞兒在這里嗎?”初陽慌慌張張的問出口。
英親王放下手中的書,抬起了頭,微微皺著眉頭,“初陽看你這么慌張,鸞兒怎么了?不在我這里啊?
“父王,她真的不在這里啊,”初陽的臉上冷汗已經(jīng)掉了下來,心里一抖,撒腿就要往外跑。
“ 站??!”一聲威嚴(yán)的聲音傳來。
“父王....”初陽停住了腳步,轉(zhuǎn)過身來。
“鸞兒怎么了?你為什么來問我鸞兒在不在我這?英親王眼神凌冽的看著他。
“父王,鸞兒,鸞兒她失蹤了”初陽緊緊地抓著衣角,手掌緊緊的握住,眼睛里已冒出了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