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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房間里,我給凌靜搬一把椅子,可是這丫頭根本不坐,而是把手臂抱在胸前;“不用客氣,招個鬼來給我看看吧?!?br/>
這丫頭雙臂抱在胸前,胸部顯得更加的大了,雖然穿著警服,但是沒戴帽子,一頭柔順的秀發(fā)灑下來,唯美至極。不難看出,這女孩不但長得漂亮,而是很有品位,身上還隱隱散發(fā)著些香氣。
“林蕭,你想死是么?”凌靜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姐們,我怎么就想死了,不就是看你幾眼么?女人長得漂亮不就是被人看的么?要是不被人看長那么漂亮干嘛?”我嬉笑道。
“少給我貧嘴,你不是會招鬼么?抓緊招個給我看看。否則的話,哼!”凌靜睨了我一眼。
“姐們!現(xiàn)在才幾點??!難道你不知道么?現(xiàn)在才十點,陽氣太盛,鬼根本是不會出來的。要想看鬼,得等到十二點以后。”我照實說道。也傾城從來都是在12點以后過來的。
“林蕭,你不裝神弄鬼能死么?今天晚上你要招不來鬼看我怎么收拾你?”凌靜該是站的久了,自己把我剛才給她坐而不坐的椅子拉過來坐下了。
“凌大小姐,你這么自信么?我什么也不說了,今晚你就等著看吧?!蔽叶疾恢獛г撜f什么好了。
“哼!等我收拾你吧?!?br/>
就這樣,我跟凌靜坐在我的房間里你一句我一句的頂了起來。我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跟美女頂嘴時間過的挺快。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zhuǎn)眼十二點了。外面的喧囂聲基本停止了,就連牲畜的叫聲也靜止了??粗鴫ι系溺姳?,我知道葉傾城快來了,平時的夜晚,她都是這個時候來的。
我不再跟凌靜犟嘴,而是在靜靜的等待著,看見我的神情變得嚴肅了,凌靜的神情也變的嚴肅起來。我能感覺到,她的眼神里略帶不安。
我突然間有了些擔心,萬一葉傾城看凌靜不順眼怎么辦?會不會把她給弄死?要是把凌靜跟鮑紅軍一樣給弄死的話那就慘了。女警察半夜死在我家里,那麻煩可就真的大了。想到這里,我全身出了一陣冷汗,急忙把爺爺留給我的十香散拿出一粒;“姐們,把這個吃了?!?br/>
凌靜并沒接我的十香散,而是眉心一簇;“林蕭,你要干嘛?”
“姐們,我不干嗎,這是十香散,是增加陽氣的,你快些吃了,估計鬼快來了?!蔽矣行┲绷恕?br/>
凌靜根本不聽我的,手一揚,啪的一下把我手里的十香散打掉了;“林蕭,裝神弄鬼,欺騙世人,現(xiàn)在又想欺騙女警察。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蒼蠅散,是迷惑女人用的,一旦吃了這蒼蠅散,就會任你擺布!你小子膽夠大,連警察都敢……”凌靜怒了。
我苦笑不得,急忙附身把地上的十香散撿了起來,這可是好東西,一具未見天日的男嬰也煉不多少十香散,爺爺下山的時候師爺爺也沒給他多少,他能留到今天實屬不易,我又怎么能輕易的就丟了。
可是,我還沒爬起身,凌靜的軍靴就踩在我的手上了,兩只手把的胳膊一擰,馬殺雞一樣把我給擒住了?!傲质?,你小子按了什么心?把我騙到這里來?”
“姐們,我真的沒按壞心,你快些放開我,快些把這十香散吃了,否則的話就來不及了。這個時候,我越發(fā)覺得危險了,雖然我跟葉傾城的關(guān)系也一般,可是我畢竟是她血液的來源,看見凌靜這么欺負我,估計不會放過她的。
“林蕭,今天我就綁了你,把你扒光放到街上去,讓你們鎮(zhèn)上所有的人知道你的丑惡嘴臉?!绷桁o說完,掏出手銬就要再次把我給銬住。
就在這個時候,樓下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腳步聲很沉重,把樓梯震的都有些發(fā)抖。我心一驚,腳步聲怎么變了?葉傾城的腳步聲是很輕盈的。
林靜也是一愣,就在她遲疑的陣兒,我使出吃奶的力氣,猛地一翻身,哐的一下把她掀翻在地。就在這個時候,房門哐的一下開了。
一股腥臭的氣味先撲了進來,同時,一具面目猙獰的男尸站在門口了。
眼前的一幕把我跟凌靜都驚呆了,站在門口的,不是別人,竟然是白天已經(jīng)死了的鮑紅軍。他那身白色的衣服已經(jīng)被黑紅的血染成暗紅色。肚皮已經(jīng)破了,腸子五臟稀里嘩啦的流了來,拖在地上,有的竟然還流在門外的臺階上了??粗@一幕,我驚駭?shù)脛佣紕硬涣恕?br/>
凌靜被我壓在身下,也看清了眼前的一幕,嚇的臉也變形了。
門口的鮑紅軍站在那里,面如青灰,沒有半點的表情,眼睛朝著一個方向,身體在微微的顫抖著,隨著他身體的顫抖,身體里的血液點點滴滴的流了下來。只是,這血液已經(jīng)不再新鮮,更多的是膿水,同時散發(fā)著一股惡臭味。
吼!
就在我跟凌靜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鮑紅軍發(fā)出一聲沉悶的吼叫聲,猛地展開雙臂,朝我和凌靜撲倒過來。我哪里見過這陣勢,一時間忘了該怎辦了。
眼看鮑紅軍那骯臟的身軀就要壓在我們兩個身上的時候,凌靜猛地翻身,把我推到一邊,同時迅速抬腳,狠狠的朝鮑紅軍的腹部踹了過去。
咚的一聲鈍響,鮑紅軍就跟一截木頭似的跌倒在地上,隨著他身體的跌倒在地,胸腔里的血水五臟嘩的一下完全跌落了出來,同時,一股血腥的臭味彌漫開來。
我趴在那里,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鮑紅軍不是死了么!現(xiàn)在怎么就出現(xiàn)在我的跟前了。五臟六腑都扯出來了,竟然還能行走。顯然,他已經(jīng)不是人了。
“林蕭,快跑,你在這里等死??!”就在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凌靜猛地拉著我的手,把我從地上拽了起來。
可是,我倆還沒來得及跑出來,就被堵在樓梯口了。鮑紅軍直挺挺的站了起來,僵直的手臂把流淌出來的腸子塞進肚子里,再次朝我倆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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