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陰天,厚厚的云層遮天蔽日的浮在空中,將陽光的溫度阻隔在了外面,因此,今天比昨天更顯得陰冷。
如果光是陰天也就算了,天空還不時的下著蒙蒙的細雨,屬于那種看似不需要打傘,但是真的不打傘了衣服也會潮濕的那種。
因為這樣的關系,空氣也變得潮濕了,刮著的大風也變得更加的寒冷。
總之,就是這樣一個很讓人不舒服的天氣。
不舒服的天氣正好配上了難過的心情,所以,我現(xiàn)在很不好受。
現(xiàn)在是上午上課的時間,加上下雨,所以路上幾乎看不到幾個人。
我快步的走在通往食堂的大路上,雙手因為寒冷的關系而插進了口袋里。
蒙蒙的細雨就像是空氣的浮沉一樣充斥著我能看到的所有地方,揮之不去,我甚至覺得自己的呼吸里都會有雨水進出,這是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眼鏡也因為雨水的關系而摘了下來,放在了口袋里。
沉重的心情因為環(huán)境的襯托變得越發(fā)的沉重了。
一夜過去了,曾曉月終究是沒有回來,而且,也沒有任何的辦法能夠聯(lián)系到她。似乎是想避開我們似地,她關閉了手機。
昨天一夜都沒有睡,我們幾個都在活動室里面等,可惜,等了一夜,曾曉月還是一點點的消息都沒有。
明明隊友不見了,而且就知道她在后山,但是我們卻只能坐在活動室里等她回來。
因為我們知道,即使是去了,也是沒有用的,相反,也許還會發(fā)生其他的危險。
畢竟,我們的力量太薄弱了呀。
當然,最主要的就是,月月說過曾曉月很安全。
在這個問題上,月月是不會撒謊的。這點何欣然是很肯定的。
月月很在乎曾曉月的,她不會害她的。就像她恨我入骨是鐵定的事實一樣,她和曾曉月的感情非常好這也是可以確定的。
昨天逼月月說出那番話的我,也覺得月月當時說的不是假話。
眼前,我們就把希望寄托在了今天晚上的行動上了,有特勤隊在前面擋著的話,我們去后山就會很安全的,而且特勤隊的設備很先進,只要林在后山的話,想找到他不是問題。那個時候,尋找曾曉月就不會有太大的困難了。
不過,一想到林的事情,我就感到一陣頭疼。
他要真的就在后山的話,那可怎么辦?說真的,他是我現(xiàn)在最不想遇到的人。
究竟是朋友,還是敵人呢?
至少從月月的話里能聽出來,他是把我看做惡魔的。而且,我很擔心見到林之后,何欣然她們會有意外的舉動。
何欣然也就算了,馮玲玲的話可是最危險的,我記得沒錯的話,曾曉月和我說過的,之前的某次行動中,馮玲玲為了袒護林,居然開槍射擊了自己的隊友。
說真的,后來在活動室里呆著的時候,氣氛真的是有些尷尬,蘇雯雯對我冷漠的態(tài)度是一個原因,但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林的事情了,突然聽說林就在后山,何欣然還有馮玲玲都顯得很在意的樣子。
我該怎么辦?擺在我面前的是一攤子問題。
晚上就要行動了,偏偏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出現(xiàn)了這樣的情況。
想著這些的時候,我已經(jīng)來到了目的地,食堂的大門前。
我真正要去的地方并不是食堂,而是食堂下面的地下室,那里的角落里的醫(yī)務室才是我此行的目的。
這個時候,地下室里幾乎沒有什么人,我走在空蕩蕩的走廊里,踩在略微有些潮濕的地磚上,照以往的記憶,我順利的找到了醫(yī)務室。
敲了幾下門之后,門就打開了,穿著白大褂的劉姐出現(xiàn)在了門口,一見是我,也不打聲招呼問好,她就下意識的仔細打量我的全身。
“我沒有受傷?!蔽艺f著,看了看醫(yī)務室的里面,里面空蕩蕩的,沒有別人。
“那是怎么了?”劉姐說著,讓到了一邊,讓我進去:“是感冒了吧?這幾天天氣的確是挺反常的。不過感冒的話可不算是工傷,開藥的話還是得付錢?!?br/>
“不是感冒啊,我身體很好?!蔽艺f著,反手把門關了起來。
“哦?”劉姐挑了挑眉毛:“那是,有事?”
“嗯,”我點了點頭:“其實,是這樣的。曾曉月她的藥用完了,所以……叫我來幫她取一些的?!?br/>
“什么?”劉姐瞇起了眼睛:“什么藥?”
“哦,就是那個啦,”我故作神秘的說道:“你知道的,她經(jīng)常用的那種?!?br/>
劉姐一臉懷疑,她的眼睛瞇得更細了:“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不過,我還是很好奇啊,她用的藥,為什么叫你來取呢?”
劉姐還不知道曾曉月失蹤的事情。
“因為,她不方便啊?!蔽已b作很隨意的樣子說道:“你放心好了,她已經(jīng)都告訴我了?!?br/>
聽我說完之后,劉姐并沒有說話,她瞇起眼睛來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懷疑。
我心里暗暗叫苦,但是表面上卻裝作很鎮(zhèn)定的樣子。
其實,今天來這里的目的不是為別的,就是想多打聽一些關于曾曉月的事情,希望能夠對找她回來的事情有所幫助。
今天凌晨在活動室里面的時候,我無意間想起了之前有一次,就是去后山回來之后的那個晚上,我碰見了身體出現(xiàn)了異常狀況的曾曉月,那個時候的她和平時判若兩人,她似乎是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并且在找一種藥物,當時被我發(fā)現(xiàn)之后她曾拼命的阻止我去看那個藥物的標簽,后來,在服用了那種藥片之后,她就恢復了。
我一直很好奇,那種奇怪的現(xiàn)象,還有那瓶古怪的藥片究竟是什么呢?
通過曾曉月失蹤的這件事情,我了解到,自己對這個女孩子的了解還是很有限的呀,因此,我要想辦法多了解一些她的事情。
其實今天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從劉姐的口里套出一點消息來,我真的很想知道,曾曉月的身體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
因為據(jù)我所知,我們支部的藥物都是由這里提供的,需要什么藥物就和劉姐聯(lián)系,然后隔天就能夠取到了,所以,我懷疑曾曉月使用的那種藥物,劉姐是知道的。但是,曾曉月也很可能會求劉姐替她保密,所以,我就采取了這樣的方法。
但是,效果好像很不理想啊,劉姐似乎并沒有上當。
不過,我隱隱覺得,我的猜測并沒有錯,劉姐似乎真的是知道一些什么的。
“那么,藥的名字呢?”劉姐問道:“雖然我不知道她和你說的是什么,但是她既然告訴你了,那么藥的名字,她肯定也不會隱瞞了吧?!?br/>
“哦,”我抓了抓頭:“她還真的沒有告訴我,只是說,照老規(guī)矩,她說劉姐你知道的?!?br/>
“是嗎?”劉姐微微的笑了笑,然后走到了我的面前,把湊了過來,眼睛盯著我看。
我被看得有些心慌了,下意識的把臉轉到了別處。
“你在套我的話,是嗎?”
糟糕,被發(fā)現(xiàn)了嗎?
但是,我嘴上還是不肯承認:“你,你在說什么呢?”
“呵呵,”劉姐向后退了幾步,然后靠在了身后的桌子上:“你啊,真的是不是適合撒謊呢?!?br/>
“……”
既然被發(fā)現(xiàn)了,嗨,看來再裝下去也就沒有意思了,于是,我嘆了口氣,開門見山的說到:“劉姐,抱歉了,但是我真的是很擔心,因為曾曉月的身體似乎是出了很大的問題,她需要一種藥物來緩解,我很擔心她,但是問她的話她似乎都不肯說,所以才出此下策?!?br/>
“哦,是這樣啊,”劉姐聳了聳肩:“既然是為了隊友的身體著想,那么,也是可以理解的吧,我就不怪你了?!?br/>
“謝謝了?!蔽矣行┎缓靡馑嫉拿嗣约旱念~頭,心里總覺得有些尷尬。
“那么,你為什么想到來套我的話呢?”劉姐看著我說道:“你肯定是我提供的藥物?”
“哦,我只是猜測啊,因為,提到藥物的供給,這里第一個能想到的,就是這里啦?!?br/>
“這倒也是,”劉姐很輕松似乎的點了點頭:“我要是你也會這么想的,所以說啦,”說到這里,劉姐微微的頓了頓,然后繼續(xù)說道:“你的想法很正確喲,嗯,給曾曉月提供那種藥物的,的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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