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錢是林風(fēng)欠我的,我忙前忙后那么久,就分到那么一點,換誰誰能愿意?你說說趙博文,你愿意嗎?”樊愛國說道。
趙博文聽見樊愛國在叫自己,將腦袋從門的那邊轉(zhuǎn)了過來說道:“所有拍賣品都是林風(fēng)一個人從各個地方收集的,我趙博文自認沒有這個本事,就算沒了我,林風(fēng)再找一個其他人都可以,這對我來說就是一份工作,你和林風(fēng)就是我的老板,你們的事情我不能多做評價。”
趙博文說話很中肯,但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嗎?和宋金明的直腸子不一樣,趙博文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的,只是沒有完全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罷了。
樊愛國沉默了一會兒又說道:“跟在人家的后面啃骨頭你們就真的這么坦然?”
宋金明反對道:“有多大能耐吃多大碗飯,我宋金明本來就是一個混混,現(xiàn)在有機會成為老板,還是你和林風(fēng)的幫忙我么有那么多的要求……”
說到最后宋金明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他真的甘心嗎?巨大的利益擺在面前的時候他真的不動心嗎?
但是林風(fēng)放心的將所有的安保工作都交給了自己,這個時候難道真的要因為利益放棄情誼嗎?和林風(fēng)的相識時間雖然短,但是按照宋金明的看法來說,林風(fēng)應(yīng)該是像他這樣俠士一樣的任務(wù),不同的是宋金明自認為是是一個拿著大刀的刀客,兒林風(fēng)卻是一個手搖羽毛扇的人物。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宋金明知道自己沒有林風(fēng)那樣的能力,就一瞬間坦然了,自己能在林風(fēng)的幫助下成就一點事情,順便幫助自己朋友有個棲身之所就很好了,他就沒有更多的要求了。
人有時候的要求很簡單,宋金明就是那個簡單的人。
趙文博說道:“冰裂紋那個花瓶你給了誰?”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宋金明的眼睛瞪得老大,同樣的樊愛國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這個只管理拍賣行門面的人是怎么猜出來的?還是林風(fēng)告訴他的?
“林風(fēng)告訴你的?”樊愛國看著趙文博問道。
趙文博回答道:“不是,他什么都沒有和我說,不過我看見喬老板是最后一個走的,走之前還和林風(fēng)有了一場談話,看樣子談話的內(nèi)容不是那么和諧?!?br/>
樊愛國沒想到還有人能這么簡單的猜出來自己的行為,只不過他是不會簡單的承認的,這時候不說才是最好的選擇。
樊愛國說道:“喬老板都走了,怎么可能是冰裂紋出問題了,要是真出問題了林風(fēng)還能真么簡單的結(jié)束拍賣會嗎?”
“說實話吧,我們還有機會簡答的結(jié)束這件事,你要是再不說,等到林風(fēng)真的報警之后就真的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壁w文博說道。
畢竟是上過大學(xué)的會計畢業(yè)生,對于簡單的社會糾紛還是有一些見解的,現(xiàn)在自己幾個人將樊愛國囚禁了,這已經(jīng)是非法囚禁了,只有事情解決了,才能放他出去,否則責(zé)任一定是在自己和拍賣會的有關(guān)人員上的。
“要是沒有我,這次的拍賣會會來這么多的人?”樊愛國有些歇斯底里的說道:“你們都只是林風(fēng)的工具,最后只有喝湯的份,你們早晚都會離開他的,不如跟我把錢分了,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去?!?br/>
“你把花瓶賣了多少錢?”宋金明問道。
樊愛國只是看著宋金明露出潔白的牙齒不說。
感到羞辱的宋金明一拳打到樊愛國的肚子上說道:“我么都是合伙人,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商量的?你非要這么做?”
樊愛國肚子上挨了一拳有些疼痛難忍的說道:“多少錢,你猜猜看???”
人會被金錢改變成什么樣子?這個命題對于宋金明和趙博文二人來說曾經(jīng)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知道看見樊愛國那猙獰的面孔才有些明白。
“老樊,你覺得這件事還有機會善終嗎?”宋金明有些無力的問道。
“當(dāng)然有,放我離開,讓我?guī)еX走,反正你們也不知道我把花瓶賣給了誰,你們也找不到了,這次的拍賣會是第一次,也變成了最后一次,讓林風(fēng)把錢給你們一分,在賠償喬同愷一部分,這件事就結(jié)束了?!狈異蹏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