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慕容寶寶睡得正香,但宮里卻忙壞了,到處都能看到宮女太監(jiān)奔跑的身影。
很快,午時初到了。
女皇在御書房看著書。
總管宮女來報:“女皇,繼承大典已準備完畢?!?br/>
女皇放下書,點點頭問:“慕容大小姐那邊去請了嗎?”
以慕容寶寶的身份,繼承大典肯定是要請她來的,這樣才能顯得重視她,重視圣女。
總管宮女低著頭說:“慕容大小姐那邊去請了,但小雪姑娘說慕容小姐要休息,應(yīng)該是不參加這繼承大典了?!?br/>
女皇一臉惋惜的說:“既然這樣,那就不打擾慕容大小姐了,擺駕祭天臺?!?br/>
“是?!?br/>
祭天臺在朝陽殿的后面。
此時祭天臺的下方,站著文武百官。
祭天臺有十米高,圓形,直徑大概十米寬。
祭天臺的中間有個很大的香爐,香爐的跟前是用紅檀柚香木做的長方形桌子。
這紅檀柚香木雖然沒有極品黃金楠木金貴,但也是難得一見的好木,桌子上還有各種水果魚肉等食品。
此時雪夜正站在桌子前,點著手里的三根長香。
點完香,只見她神情莊重,緩緩跪下,對著香爐拜了三下。
據(jù)女皇說,這是在拜女神大人,告訴女神大人一聲,雪櫻國國主換人了。
雖然沒有人知道,女神大人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但為了紀念她,所以各國的皇宮里,都有這么一個祭天臺。
而身后的文武百官,見雪夜跪下,也紛紛都跪了下來。
雪夜拜完緩緩起身,走到香爐前,將長香輕輕的插在香爐里。
雪夜起身后,文武百官才起身。
這邊禮畢,雪魅手上捧著一個托盤。
托盤上放著一個東西,上面用紅布蓋著,看不清里面的東西是何物。
但文武百官卻都認為,那就是傳過玉璽。
不過說來也奇,這玉璽神秘的很,在座沒有一個見過玉璽到底長什么模樣。
她們哪里知道,這根本就不是個玉璽,是雪魅隨手在御書房拿的擺件罷了。
真正的玉璽,早就已經(jīng)在雪夜手里了。
這些表面上的交接,不過是堵百官的嘴,省得認為雪夜這個皇位來的名不正言不順罷了。
雪魅緩緩的走上祭天臺,而雪夜早就等在那里,神情嚴肅。
來到祭天臺,雪魅把手里的托盤遞給雪夜。
雪夜跪下接過。
雪魅抬了抬手,示意她起身。
雪夜才緩緩起身。
雪魅拉著雪夜的手,高高舉起:“朕宣布,雪櫻國女皇之位,交由雪夜來繼承,雪夜為雪櫻國第七千二百八十位新任女皇?!?br/>
文武百官再次跪下,齊聲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上皇千歲千歲千千歲。”
看著底下的呼聲,雪魅嘴角微微翹起。
繼承大典大概一個時辰左右舉辦完畢。
回到太女殿,此時已經(jīng)換下便裝的雪夜看著宮女太監(jiān)正搬著東西。
因為她已經(jīng)是新任女皇了,所以住的地方,也自然不一樣了。
正在這時,太上皇雪魅來了。
“夜兒?!?br/>
雪夜轉(zhuǎn)身,看到女皇,拱了拱手說:“兒臣見過母皇?!?br/>
雪魅微微一笑:“母皇過來,是想告訴你,母皇要出宮游歷?!?br/>
雪夜皺了皺眉頭說:“母皇,您這也太著急了吧!如果您非要出宮游歷,等兒臣安排好,您再去也不遲。”
雪魅搖搖頭:“你也無需多說了,有些事,母皇不便和你說,你將來自會知曉?!?br/>
雪夜抿了抿唇:“也罷!既然母皇心意已決,兒臣也不好多做阻擾,但母皇能不能告訴兒臣,您要去哪里游歷,將來會不會與皇祖母那般,去了就不再回來?”
雪魅一愣,沒想到雪夜突然這么問,她想了想說:“母皇也不知道會去哪,反正走到哪就到哪,至于回來,則看情況。”
雪夜不依的拉著雪魅搖搖頭說:“不行,母皇,您要是不給兒臣承諾,兒臣是不會給您走的?!?br/>
雪魅摸了摸她的頭說:“都多大人了,怎的還像個孩子般,好好好,母皇答應(yīng)你,有機會一定會回來的。”
如果沒機會,就對不起了,夜兒!
后面這幾句,雪魅在心里暗暗的說。
雪夜見此才罷休。
雪魅拍了拍她的手說:“記得,給慕容寶寶兌現(xiàn)雪櫻國的承諾,雪櫻國可不能做個忘恩負義之人?!?br/>
雪夜點點頭:“兒臣曉得?!?br/>
雪魅轉(zhuǎn)身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什么般又折回來:“對了夜兒,將來你要把皇位傳給下一代時,記得先把冊封大典辦了,再傳承?!?br/>
雪夜不解的看著她:“為何!”
雪魅張了張嘴想說,但她發(fā)現(xiàn),她什么都說不出來,她暗暗的想,應(yīng)該是被下了禁術(shù)。
她搖搖頭說:“反正聽母皇的沒錯,母皇這就走了,夜兒你多加保重?!?br/>
雪魅取走了雪夜的一滴鮮血后,就頭也不會的走了。
而雪夜則一臉不舍看著雪魅的背影。
不知道雪魅已經(jīng)走了的慕容寶寶,很舒服的一覺睡到申時初,她伸了伸懶腰。
突然,她好像想到什么,轉(zhuǎn)頭一看,看到焚寂正一臉寵溺的看著她。
慕容寶寶頓時老臉一紅,轉(zhuǎn)過身,拉著被子蓋到頭上。
焚寂‘呵呵’笑了兩聲說:“好了,別悶壞了?!?br/>
說著就幫慕容寶寶把被子拉下。
慕容寶寶臉紅的像個紅蘋果。
轉(zhuǎn)頭見焚寂一臉調(diào)侃,慕容寶寶撇開臉,起身下床。
而焚寂則笑呵呵的在后面看著別扭的慕容寶寶。
慕容寶寶穿了鞋,正想起身,誰知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身后的一雙大手抱住,慕容寶寶臉蛋更加紅了。
轉(zhuǎn)頭正想讓他放開,誰知一轉(zhuǎn)頭就親上了焚寂的唇。
慕容寶寶一愣,趕緊躲開。
而焚寂怎肯就這樣輕易放過她,他一只手抱著她,一只手輕輕的撫在她的秀發(fā)后面。
他微微一笑說:“既然你這么主動,那為夫就不客氣了?!?br/>
“不是,我……嗚嗚嗚……”
慕容寶寶實力沒他高,力氣也沒他大,就這樣被他親吻著。
看著無限放大的俊顏,她緩緩的閉上眼睛回應(yīng)著。
半響,焚寂才放開她的唇,雙手抱著她腰間說:“真好,你還在我身邊?!?br/>
那夢,他知道,是真實的。
她前世,就那樣慘死在他的懷里。
一想到這,他就不自覺的抱緊著她。
本來臉就紅的慕容寶寶,臉蛋更加紅了。
感受到焚寂的力度,慕容寶寶吃痛的擰了擰眉說:“你抱疼我了?!?br/>
焚寂一怔,這才發(fā)現(xiàn)他有些失態(tài)了。
焚寂緩緩的放開她說:“這次歐陽笛造反的事我也知道了?!?br/>
說到歐陽笛,焚寂眼里隱隱出現(xiàn)一絲殺氣。
歐陽笛做了什么,他都非常清楚。
不過也罷!反正現(xiàn)在歐陽笛廢人一個,他也就繞過他了,讓他痛苦的活著,也好過讓他痛快的死去。
慕容寶寶此時面色已經(jīng)恢復(fù)如常,她點點頭說:“也正好這歐陽笛造反,給了我機會救雪櫻國的官員,我也可以趁機提出去禁地的要求?!?br/>
焚寂輕輕的‘嗯’了一聲。
……
二人再次陷入尷尬的沉默。
慕容寶寶干笑兩聲說:“那個,我現(xiàn)在就去找女皇,讓她給我入禁地?!?br/>
焚寂點點頭:“也好,不過這次禁地,我要隨行。”
慕容寶寶皺了皺眉頭說:“可是雪夜并不知道你是仙尊,也不知道你一路跟著,要是見到你,我怕她會多想?!?br/>
雖然慕容寶寶并不在意名聲這東西,但她卻在意身邊親人的感受。
畢竟她是有未婚夫的,如果讓人覺得她與仙尊的關(guān)系曖昧不清,她怕不小心傳出去會有人攻擊她身邊關(guān)心她的人。
焚寂微微一笑:“我來找我的未婚妻,還要她多想什么?”
慕容寶寶微微一愣,臉色又紅了起來,焚寂這是要用萬馨國大皇子的身份來。
焚寂看著臉色微紅的慕容寶寶,一臉寵溺。
最后,慕容寶寶還是說不過焚寂,焚寂也隨身跟著。
而雪夜在見到焚寂的時候也是愣住了。
她沒見過焚寂,不知道焚寂原來長的竟如此俊美。
她從來沒見過如此俊美的男子,簡直讓她看呆了。
焚寂和慕容寶寶站一起,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但她也只是驚艷,并沒有愛慕。
不過焚寂從一出現(xiàn)就冷冷不說話,從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話也沒說一句。
但萬馨國的皇子出現(xiàn)在雪櫻國,雪夜難免不會多想,她微微一笑,看著焚寂說:“不知道萬馨國的大皇子突然來訪,失迎了?!?br/>
這話說的很有技巧,既無形中提出疑問,也不失禮,同時也不得罪慕容寶寶。
焚寂淡漠的看了她一眼說:“不放心?!?br/>
雪夜:……要不要這么惜字如金?不放心誰?慕容寶寶嗎?
看著惜字如金的焚寂,慕容寶寶知道他是因為歐陽笛的事,有異議。
她為了緩解尷尬,自然的接過話問:“女皇呢?”
雪夜也沒表現(xiàn)出尷尬,她只微微一笑:“我是新繼位女皇?!?br/>
對于慕容寶寶,雪夜并沒有用朕的自稱,而是平等的‘我’自稱,這也是尊重慕容寶寶……嗯!她背后的那些勢力。
慕容寶寶一怔問:“那太上皇呢?”
雪夜抿了抿唇:“她出宮游歷?!?br/>
慕容寶寶眉頭微微一皺:“這么突然?”
雪夜呵呵一笑說:“慕容師妹,我是雪櫻國新任女皇,你救了雪櫻國,有什么要求,可與我說,我會為你兌現(xiàn)?!?br/>
慕容寶寶頓時眉開眼笑的說:“好說好說,我要去禁地?!?br/>
雪夜一頓,暗道,還真如母皇所料,慕容寶寶真的會去禁地。
如果不是因為雪魅特意交代過,她絕對會想都不想的拒絕,但既然雪魅交代過,她自然不會阻止。
而且李秋樂和絕塵大師前世都是元素大陸的長老。
倆人和慕容寶寶關(guān)系都不錯,所以她自然也不會得罪慕容寶寶。
雪夜點點頭:“好,我這就帶你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