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隨時注意過往船只的出現(xiàn),這三天三夜來聶風一直沒有睡覺。雖然這段時間當中一直有超腦消除大腦疲勞,但現(xiàn)在一旦安定了下來,聶風還是感到非常的疲憊。
聶風這一覺,一直從當天中午睡到了第二天的上午。
第二天上午,明媚的陽光從窗外照在了聶風的臉上,聶風睜開迷離的雙眼,頭腦漸漸清醒。
看了眼放在枕頭旁邊的病號服,又看了眼掛在窗口已經(jīng)晾干了的花褲衩和救生衣,最后再掀開被子看了眼自己的赤身**。
聶風慶幸的說道:終于有衣服穿了!
除了花褲衩和救生衣,聶風可是沒帶一件東西上船。如果變出一件衣服穿在身上的話,可能就要被別人誤解成小偷,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了?,F(xiàn)在有了一件衣服,雖然是件病號服,但總算也是個遮體之物,聶風當然感到高興。
聶風朝花褲衩和救生衣招了招手,花褲衩和救生衣立即化成銀色液態(tài)生命金屬,向病床的方向流動,融進了聶風的身體當中。
聶風又將自己的身體狀況,變成了健康的正常人類,用生命金屬又變出了那條花褲衩穿在身上。
正要起身穿上病號服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嚇了聶風一跳,還以為剛才自己的衣服化成銀色液態(tài)生命金屬的那一幕給人看見了!
聶風轉身望去,原來是昨天給自己打針的小護士。
而小護士看見聶風,此時卻是完全呆住了,就差流出口水來了!
陽光照在聶風的身上,襯托出了聶風異常俊秀,俊秀的幾乎妖異的臉上,再加上那一頭飄逸的長發(fā),簡直就像是畫中走出來的人物一樣。更讓小護士心動的,就是沒有被床單掩蓋住的聶風那上半身勻稱的肌肉,只能用完美來形容。
小護士昨天一直忙著急救,而且昨天聶風又是蒼白脫水一幅病泱泱的虛弱樣子,所以小護士只是覺得聶風比一般人好看而已。
今天聶風把自己恢復了健康,臉色又從新變回了白皙紅潤,身體也變成了正常情況,恢復了自己的真正樣貌。
看見聶風的真正樣貌,小護士口中不由自主的說道: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漂亮的男人?
看見小護士呆滯的表情,聶風還以為剛才的那一幕她什么都看見了?,F(xiàn)在聽了這話,才知道是自己猜錯了!
不過聶風還是有點不放心,試探性的問道:剛才你都看見了什么?
這句話也把小護士從呆滯當中驚醒了過來,羞紅頓時布滿了小護士的臉龐,偷眼瞄了瞄聶風**著的上半身,緊張的說道:什么!什么的!還不快把衣服穿上!
聶風心中松了一口氣:原來她真的什么都沒看見!
可是要在一個二十多歲的青春女孩面前穿上衣服,聶風還真不習慣。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旁邊的病號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好象是為了回擊聶風剛才讓自己這么尷尬一樣,小護士撇了撇嘴說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沒有看過!
這話也確實讓聶風尷尬不已,想起昨天大漢為了給自己取暖,拔光了自己身上的全部衣服,當時小護士也正在旁邊。
話雖然這樣說,小護士還是走了出去,不過臨時的時候還來了一句:快點!
聶風惡毒的想著:想看本帥哥的身體就直說嗎?
這話要是讓小護士知道了的話,非得海扁聶風一頓,把聶風從新丟進海里,再不救他。
想起外面正有個女色狼正流著口水盯著自己,聶風立即拿起旁邊的病號服,迅速的穿在了身上。
聶風想的不錯,果然還不到一分鐘,門就被轟開了!
看見小護士一臉失望的表情,聶風是一陣得意,暗贊自己的穿衣服速度之快,同時真正的把小護士定義為了女色狼,而且是個超級女色狼。
小護士不爽的瞪了聶風一眼,好象是在指責聶風為什么穿的那么快一樣,左右看了看,指著窗口上空蕩蕩的衣架說道:那兩件花褲衩和救生衣呢?
小護士的幽怨眼神,讓聶風打了一個寒顫,連忙說道:哦!花褲衩我當內(nèi)褲穿了,至于那件救生衣,我不想記起那段在海上漂流的時間,所以把它丟進海里了!
聶風的話也合情合理,所以小護士也沒有對聶風的話產(chǎn)生懷疑,不過再聽到聶風將花褲衩當成內(nèi)褲穿了以后,頓時眼睛一亮,死死的盯著聶風的褲帶,就像一頭狼,盯上了自己的美味食物一樣。
聶風被小護士盯的是寒毛直立,趕快緊了緊褲帶,生怕小護士現(xiàn)在撲上來,把自己給吃了!
雖然小護士長的還算漂亮,但有著傳統(tǒng)觀念的聶風,還是希望在新婚之夜,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獻給自己的老婆。
看見聶風的小動作,小護士又狠狠的瞪了聶風一眼,隨后意正嚴詞的批評道:把救生衣丟進海里,這樣可不好,你這是在污染海洋環(huán)境,要受到世人的譴責!
聶風嘀咕道:有這么嚴重嗎?
不過在看見小護士好象要殺了自己的眼神以后,聶風連忙擺手,立即改口:下次絕對不敢了!
小護士揚起粉嫩的小拳頭,朝聶風威脅道:還敢有下次,要是有下次,我就把你丟進海里,讓你把你丟進海里的垃圾給撈出來!
小護士恐嚇一般的威脅,對于聶風來說,顯的是那樣的蒼白而又無力,就好象是在撒嬌一樣。
不過聶風為了應付小護士,也只有不斷的承認自己的錯誤行為,再次保證下次不敢了!
看見聶風這么乖,小護士自認為壓了聶風一籌,臉上立即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見小護士已經(jīng)被自己哄的這么高興,時機已經(jīng)成熟,聶風向小護士問道:對了!這艘是什么船?
小護士回道:這艘是中國香港的富貴號!
什么?富貴號!聽見這個名字,聶風立即笑出聲來,隨后大呼道:這名字也太俗了吧!
對于聶風現(xiàn)在的反應,小護士就好象司空見慣了一般,點了點頭說道:名字雖然俗,但是這艘船上坐的可都是一些非富即貴的人,可是船如其名!
聶風瞪大了眼睛問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小護士一副相信我的表情說道:單億萬富翁就有好幾十個,千萬富翁更是不計其數(shù),百萬富翁相當于平民百姓!
看小護士說的這么認真,聶風也知道小護士不可能騙自己,于是繼續(xù)問道:那這艘裝了這么多的富翁,是要去那???
小護士繼續(xù)回道:這艘船現(xiàn)在正在進行太平洋一月豪華游,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月,正準備返航回香港了!
聶風點了點頭:哦!是這樣??!同時也知道了這艘船的目的地是在香港。
聶風左右看了看,馬上又問道:怎么這里連個日歷都沒有,我在海上漂流了這么多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幾天了!其實聶風真正想知道的是自己在宇宙中沉睡了多久。
現(xiàn)在基本上人人都有了手機,誰還要日歷??!小護士撇了撇嘴,看聶風就好象是在看白癡一樣。
隨后小護士從護士服的小口袋里面掏出了個精致的手機,按亮屏幕,從年到日,日期清晰的顯示在了屏幕上面,隨后又遞給聶風看。
看著手機上清醒的顯示著二千零九年八月十一日,聶風一陣失神,雖然已經(jīng)做好了心里準備,但還是想不到自己一眨眼就到了二十六歲。
小護士上前搖晃了聶風兩下,疑惑的問道:怎么呢?
聶風被小護士搖的回過神來,失落的搖了搖頭:沒什么!只是沒想到自己在海上漂流了一天一夜,既然還活著!
聶風沒有說他在海上漂流了三天三夜,因為三天三夜在海上不吃不喝,上面還頂著個**辣的太陽,脫水死亡的幾率實在是太大了,聶風不想讓人懷疑。
小護士點了點頭,贊同的說道:這樣的炎炎夏日,你能在海上漂流一天一夜,沒有脫水而死,運氣實在不錯!
兩人又在一起交談一會,聶風通過這個小護士了解了這艘船的一些消息,好讓自己不會犯什么讓人懷疑的錯誤。
這時房門又突然被打開!爬^書^網(wǎng),本章節(jié)由首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