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是一位有二十多年工作經(jīng)驗的警察,對于他來要在這個城市找到一個人是很容易的事情,果然沒出幾天他就查到了那個人的基情況。一吃過晚飯,他就和我來到書房。我倆坐在沙發(fā)上,茶幾上擺著一個大信封。爸爸拿起信封,從里面拿出幾張紙和幾張照片遞給我。我拿過來一看,是朱婷的戶籍材料、應(yīng)聘簡歷等一些資料的復(fù)印件。
“朱婷的家庭人口很簡單,就是她和母親兩人,父親一欄為空。三年前德爾斯鑒定中心成立之初她就進(jìn)入這家公司工作了,是鑒定中心技術(shù)骨干。她性格十分孤僻沒有什么接觸親密的朋友,也沒有異性朋友,平時就是工作單位與家庭一條直線,偶爾會去西湖邊的星巴克喝喝咖啡,但也僅限于一個人。她的母親也很少露面,經(jīng)常不在家?!卑职衷谝慌詫ξ抑@些天他了解到的信息。我翻閱著那幾張照片,都是朱婷獨自一人工作、生活的場面?!罢媸且粋€古怪的姑娘”我一邊看著,一邊低聲道。
翻著翻著,我看到了最后一張照片。這是一幢房子中間一層的一個陽臺。照片有點模糊,顯然是鏡頭從底下朝上拍攝的,而且放大了倍數(shù)。從照片上我看到陽臺上盛開著幾盆橘色的花朵,一個女人穿著白色的裙子凝視著其中的一盆花。雖然我看不清她的長相,但是我可以肯定這個女人不是朱婷。
“這張照片是我昨天傍晚時拍的,這個女人大概是朱婷的母親,而且我懷疑她精神有些不正常?!卑职种钢掌馈?br/>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奇怪的問道“為什么”“你知道,她這個動作持續(xù)了多久”爸爸忽然笑了笑?!白蛱焖褪沁@樣一動不動的看著這盆花,整整兩個時,當(dāng)天完全黑了,她還一動不動的,直到朱婷回來才把她從陽臺里拉了進(jìn)去,一個正常的人不會這樣的?!薄澳闳ゲ榱怂龐寢尩那闆r了嗎”我接著問?!安榱?,但是沒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估計是很早以前的外來戶,很早以前戶籍制度還不完善,很多人都是在人口普查之后上的戶籍。”爸爸答道。
天已經(jīng)完全暗了,透過窗戶我看到對面一幢房子的窗戶都亮起了燈。我起來,按了按門旁的電燈開關(guān)。書房的燈立刻就亮了,燈光灑在爸爸的頭頂著散發(fā)著橘色的光芒,讓我覺得心中暖暖的。我想到了前幾天見到的那個叫朱婷的姑娘,她讓我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我能理解她為什么會孤僻,一個有著精神病母親的女孩一定是嘗遍了人情冷暖世態(tài)炎涼。
“這一切,還只是初步了解。我打算明天去她家,無論如何我都想盡快查清這件事情。”爸爸的眼睛看著我,里面透入著堅定的光芒。我們的話談完后,爸爸聯(lián)系了叔,讓他也到杭州來,他總覺得十四年前叔發(fā)生的事情一定也有著聯(lián)系。
當(dāng)我們和媽媽提出要去找朱萍時,媽媽竟然也想和我們一起去。第二天下午叔也到了,吃過晚飯我們一起來到朱萍住的區(qū)。添加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